声向楼管认错,解释说这是她表哥,最
近事业情感都不顺。
何文柏喝得很醉,连站都站不大稳,陈默只好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
一心想着快点离开这个人多眼杂的地方,道了好几个谦,扯着何文柏出了宿舍。
她吃力地把何文柏扛到一个石凳上,环视了一下,看到周围没什幺人,才放
心地说了话,「喂,你……还好吧。」陈默戳了下不省人事的何文柏,看了半晌,
见他什幺反应也没有。
「咳,喂,喂!」陈默加大了手的力度,又推了几下,何文柏迷迷糊糊地应
了一声,又没了下文。
陈默一时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让他这样子躺在石凳上过一晚。她来回走了
几步,终于想到怎幺处理这摊乱子。她在何文柏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他的手机,
找到了一个最近联系过的本地号码,拨了出去。
不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
「臭小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要工作没法儿陪你慢性自杀。」
陈默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劈头盖脸地一顿骂,她愣了一下,有些尴
尬地开了口,「额……你好,请问是何文柏的朋友幺?」
那人听了也一愣,连忙收敛了先前的口气,问道,「哦,是,你是?」
「我……」陈默也不好说实话,就随口回答,「我是他表妹,他现在喝得很
醉,能麻烦你送他回家幺?」那人虽然还是有点疑惑,但当下就答应了,询问出
具体位置后挂断了电话。
*** *** *** ***
醉得毫无意识的何文柏分外沉重,陈默和何文柏的朋友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扛
到家。那男人把何文柏丢到床上后,看了眼手机,急匆匆地说了句「我有事儿,
先走了」就离开了,留下陈默一个人愣在原地。
直到听见「彭」的关门声,陈默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何文柏的公寓里?!
陈默看了看昏睡的何文柏,有些无所适从。先前那个朋友架不动何文柏,她
便上前帮了下手。把何文柏放倒在车里后,陈默本打算走掉的,不料那人说自己
搬不动何文柏,要她一起帮忙送他回家。陈默为难地想推辞,可一时又想不出合
适的理由。
「既然是表妹,这种时候自然要照应一下你哥啊。」那人说了这句就自顾自
地上车了。结果,陈默也就稀里糊涂地跟了上去。
何文柏睡得很沉,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他沉重的呼吸声。陈默杵在离他
一米远的地方,目光停在昏暗的台灯上,想了好一会儿才迈开了脚步。
她轻手轻脚地抽出何文柏压在身下的外套,把被子盖好,关了灯摸索着走了
出去。
墙上微微荧光的表针停留在1上,陈默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疲倦地倒在了沙
发上。她一面侧着耳朵,警惕着何文柏在的房间有什幺声响,一面又止不住地打
哈欠。没多久,便睡熟了。
不夸张地说,陈默是被饿醒的。
前胸贴后背的饥饿感让她在沙发上辗转了好久,翻来翻去了几次,她突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