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3)

“贞娘上次扇我是因出言冒犯兄长, 我记了好久,这次好似让我忘记了上次的痛。”

他眼尾轻阖,神态似在回味:“原来……不是因为兄长扇我, 竟是这般爽的滋味。”

什么……他疯了。

翠辛贞心一惊, 双手抓住一旁的边沿想往外爬。

秀美的少年还跪坐在她两侧,抬手便按住她, 低头将唇贴在她的耳畔, 轻声道:“去哪儿啊, 贞娘,再扇我几下, 让我听听声音,好像扇……的声音。”

“你听像不像?”

垂下的掌心像是拍豆腐轻扇。

翠辛贞仰躺着动弹不了, 被拍得肩胛抽搐,下意识绷直足尖后蓦然夹住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澄澈的黑眼与她对望, 也不曾收回,屈起中指便陷去。

翠辛贞张皇失措地推他的手,嗓音也失了分寸:“拥玉京,你别、别……求求你,别这样。”

可怜的贞娘真的没法接受此事,甚至都求他了, 他还是不肯放过。

他拇指腹抚珠,中指雅探, 还在她还说着求他的可怜话时, 也回敬同样的可怜话。

“贞娘,我也求求你,那巴掌真将我扇爽了, 刚才答应我,与我尝试一个月的,怎么才几息间就变卦。”

这时日他夜里不眠不休想着如何找到她,想着与她相见时的场景,活得似行尸走肉,没有自觉,她的巴掌来得恰好。

好似将他扇活了。

原来活着的滋味是这样。

有痛,还有爽。

曾经血流尽时的失温,好似终于在此刻回归。

他感到温暖,嫣红着玉颊,吃着白雪而颤声长叹:“贞娘,多谢你将我救活,我也会遵守承诺。”

翠辛贞也不知自己几时答应过他,月削香肩轻耸,呜咽着似回他颤栗的长叹。

傍晚月升,屋内声止。

不知几时天黑成这这般,翠辛贞连灯都不敢点,迈着虚软的步伐踉跄着从里面出来,身子藏在堂屋的门口,捂着磨痛的胸口,悄悄望向外面灶屋里的烛光。

看见拥玉京在烧热水,她轻吐一息,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迈出门槛。

虽然她身上又黏又痛,但她不能留在这里,需得离开。

而当她走到门前,悄无声息拉开房门,却见门外站在好多人。

为首的男人正是清晨给她送伞的那人,一见她出来,笑唤道:“夫人。”

翠辛贞吓得松开门栓,往后倒退几步,又匆忙回首。

果不其然见在灶屋内烛光轻晃,少年长身玉立在门前,乌发长披于肩后,似看她许久。

“玉哥儿。”她哆嗦着唇出声。

拥玉京从屋内踱步而出,她僵站在原地,发现前后左右都无逃路。

他止步她面前,似不曾发现她的意图,抬手为她整理衣襟,再低头闻她耳畔,再温声道:“身上还有这般多我的气味,怎么就出来了?”

翠辛贞记起他方在屋内做的事,便觉得一痛,紧咬着唇,不敢信他如今简直是疯了。

怎能做出何种事?

他关切的眼神扫过她的胸口,再垂下看她走路都走不稳。

可能是使用过度了。

他放柔声问:“还痛不痛?”

翠辛贞羞耻摇头,含在眼眶中的泪水摇摇欲坠。

拥玉京抬睫看了眼被关上的院门,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玉哥儿又要作甚!”她惊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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