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眼前这张安静乖巧的睡颜。
白天蹭在额角的红色已经洗干净了。
靳寒洵俯下身,执起林洛阮露在被子外的一只手。
手指纤细白皙,指尖还有白天捏软陶留下的轻微摩擦痕迹。
他低下头,亲吻着柔软的指尖。
一下,又一下。
感受到熟悉的触碰,睡梦中的林洛阮下意识地松开了怀里的草莓熊,主动往靳寒洵的手臂方向钻了钻。
脑袋蹭着他的小臂,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停下。
粉色的嘴唇微启,小声嘟囔了一句梦话。
“老公……”
“生日快乐……”
靳寒洵呼吸微滞,眼眶泛起暗红,唇边的弧度却越扬越高,笑意直达眼底。
十二年来,“十月二十五日”这个日期,在他的生命里,从来都只代表着血腥、背叛、和那条阴暗潮湿的城南旧巷。
可现在,听着乖乖的梦呓,听着那句“生日快乐”。
靳寒洵对这个如同梦魇般的日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期待感。
他掀开羊绒被角躺了进去,将林洛阮锁入自己的怀中。
林洛阮哼唧了一声,习惯性地把腿搭在靳寒洵的腰上。
靳寒洵将下巴抵在林洛阮的发顶,在夜色中,低声回应着那句梦话。
“老公听到了。”
老公,二十九岁生日快乐
一连几日,靳寒洵彻底化身为“夜间潜行者”。
每晚,靳寒洵都会在林洛阮的监督下,抱起枕头走向书房沙发。
可一旦夜深人静,他便会避开走廊上那只随时可能坏事的橘猫,熟练地推开主卧大门。
然后将睡得香甜的林洛阮搂进自己怀里。
等到天亮之前,他又会卡着点,准时溜回书房装老实。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得到的十月二十五日清晨。
林洛阮心里惦记着靳寒洵的生日,天刚蒙蒙亮便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脸颊,感觉到自己正窝在熟悉的怀抱里。
腰上横着一条手臂,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自己的后腰。
林洛阮揉了揉惺忪的眼抬起头,当场“抓获”了还没“跑路”的靳寒洵。
“老公违规!偷偷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