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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非但没收敛，反而嘿嘿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执拗的宠溺，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耍赖：“白天怎么了？反正我不管，今晚我就要，就这么定了。”

“嗯？”

念昔的声音飘过来：“是你先洒的！”

陈母和顾母看着陈念憔悴的模样，心里早就心疼不已，嘴上却忍不住对着两人嗔怪发牢骚。

一阵清脆的孩童笑声，猛地把陈念的思绪拉回现实。

嘴上不停数落着，两位老人却都把婴儿床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半点没有真责怪，全是心疼两个年轻人的模样。

话音刚落，顾海那张圆润的脸上，忽然勾起一丝坏坏的笑意。他不动声色，宽厚的手掌悄悄在陈念身上轻轻摸索了几下，随即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贴在陈念耳边，声音低沉又缱绻，带着满满的宠溺与欲念。

陈念靠在顾海宽厚的怀里，看着眼前的光景，忽然轻声说：

顾念昔板着脸，但嘴角翘了翘。

“会试水温。”陈念笑了笑，“不过不用试了，他们都长大了。”

陈沐海趴在枕头上，忽然问：“小爸爸，为什么我跟哥哥只有两个爸爸，没有妈妈？”

“因为爸爸很爱爸爸。”陈念顿了顿，“所以就有了你们。”

“哥，那时候……你真狠得下心。”

顾海不再耽搁，半拉半牵着还满心不舍的陈念，径直出了门。

“把我拉走，两个月。”

陈母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凑齐了。带吧。”

远处沐海在喊：“小爸爸！哥哥抢我西瓜！”

顾海点头，大手覆在两个孩子头顶：“一样很幸福。”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走！看见你们两个愁眉苦脸的，我们看着也闹心。”

陈沐海正抱着金毛团团的脖子，在草地上滚得满脸是草屑，顾念昔则站在一旁，慢悠悠地帮弟弟摘去头上的草叶。

顾海一把拉住执拗的他，转头看向两位母亲，语气里满是对陈念的心疼：“妈，你们看看念念，这几个月熬成什么样了，再这么下去，他身体要扛不住的。”

夜深了，屋里灯一盏盏亮起来。

顾念昔指着床头的手办：“爸爸，这个都旧了，怎么还不换掉？”

两个孩子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哒哒哒跑进主卧，吵着要听故事。

日子还长。

虽说两人已经相伴多年，早就亲密无间，可此刻光天化日，两个孩子就在不远处嬉笑打闹，陈念瞬间脸颊发烫，耳尖都染上了红晕，又羞又恼地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狠狠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嗔怪：“哥，现在还是白天呢！”

顾海看着前路，嘴角弯着。

院子里很安静，屋里很暖，风里有西瓜的甜香。

顾海指尖碰了碰那只小手办，没说话。

顾海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人抱上床，放在中间。

“两个月？！”陈念直接急得声音都拔高了，转头就要去看宝宝，“不行！我不去！宝宝这么小，我不能丢下他们！”

“……我现在也会。”

“两个宝宝有我们看着，你们放一百个心，保证照顾得好好的，别在家里添乱，赶紧去！”

车子开走，陈念歪在副驾驶上，头靠着车窗，嘴角有点口水印，三分钟就睡着了。

“你下次再这样，我不帮你了。”

后视镜里，两个老人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顾母忽然对陈母说：“咱俩……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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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去两个月，好好放松一下。”

“你们这两个当爸爸的，真是让人不省心，孩子这么小就想着往外跑，像话吗？”

陈念被拉到门口，还在回头望婴儿床。顾海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肩：“念念，两个月。就两个月。你瘦了，我心疼。”

陈念和顾海对视一眼。

“等晚上孩子们睡了……好好陪陪我。”

“哥哥最好了！”

陈念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攥着他的手，过了很久，轻轻“嗯”了一声。

陈念靠在顾海怀里，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拉你走，你现在还在冲奶粉试水温。”

“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