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健美的身材,与下身那
骇人的凶器。
「啊,这么粗,这么长。」
南宫凰是次见到秦严的凶器,不由惊呼一声。
只见凶器比南宫凤身下镶了珠子的打狗棒,更粗、更长。
黝黑的凶器上布满了青筋的虬结,分外的狰狞。
南宫凰那自然的反应,让秦严也是一阵得意,连带着下身也是耸立起来,彷
佛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南宫凰连忙躺好,双手打开自己的下阴,向秦严哀求道;「凰奴今日有幸得
主人开苞,实在是三生有幸,求主人爹爹怜惜奴家。」
「凰儿是次,可能有些怕疼,会有反抗。你们两个按住她,等等无论发
生何事,不许放手。」
秦严哈哈一笑,对边上的二女吩咐道。
「是」,二人听了吩咐,立刻将南宫凰死死按住。
也无需前戏,秦严提枪轻松的刺入那早已泛滥的春洞。
入至一半,微微遇阻,运起魔功,下身用力往前一送,冲破阻碍,直接顶入
南宫凰的花芯之中。
「啊啊啊啊!」
南宫凰破瓜之际,九阴之体的处女鲜血流出,顺势破了天魔术法。
顿时清醒过来。
「秦严老魔,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南宫凰刚经人事,破瓜之疼让她浑身颤抖。
但更令她恐惧的是眼前之人乃是灭门的凶手,刻骨铭心的仇人秦严。
「啊,娘亲,啊,哥哥。你们快清醒,快放开我。哦哦哦,啊啊,秦严,你
给我停下,啊啊啊啊!!」
南宫凰奋力想挣扎,可身子被她的母亲与哥哥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南宫凰三日之内的记忆也涌现出来。
自己竟然下贱无耻的主动向仇人求操。
直接让这个本来的黄花大闺女臊红了脸。
更是让南宫凰更是惧怕万分的是,见了凌玉清二人如此模样,心知若不马上
想办法,自己又会变回三日前的模样,而且有预感,这一次将永无再回头的可能。
「嘿嘿嘿,我的乖女儿,为父的肉棒好吃吗?你现在每一次高潮都将给为父
送上一丝九阴之里,待为父吸干你的九阴之力,你也就变回你那最真实模样。哈
哈哈哈。」
然而秦严早已布置好一切,又岂会给南宫凰半点机会。
说话之间,便在南宫凰的花芯之中美美的射了一发。
直接烫的南宫凰双眼上翻,到达了个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呀呀,乖女儿,你如此不经操,可怎么向为父报仇啊,难道就是用这样
的法子?」
「秦严,你休想,我死也不会服你,噢噢噢噢,怎么这么厉害,啊啊啊,怎
么又要来了,我不要高潮啊,啊啊啊啊。」
南宫凰嘴上虽不服输,可被改造过身体却十分诚实。
那惑心种虽然暂时解开了心灵上束缚,但惑心种其实早已在南宫凰体内开花
,其根须早已深入南宫凰的四肢,对于被惑心种改造之人来说,下种之人的体液
就是世上最好的春药。
根本无可抵御。
转眼已是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南宫凰欲据还迎的样子,更是激发了秦严的兽性,下身抽查的更加频繁,九
浅一深,每一下都深深的顶在南宫凰的花芯之处。
转眼,又送南宫凰上了三次天。
此时的南宫凰,脸涨得通红有若桃花,脑子渐渐被升腾起的热气烧得半迷煳
,已是一团浆煳,嘴里虽然还在哼哼的反抗,其实已经是本能的垂死挣扎。
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啊啊啊,好深,好粗,好爽,啊啊啊啊。秦严,你给我放开,哦哦哦哦哦。求你了秦严,放过我吧,啊啊,我不想要高潮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凰被干得语无伦次,已经无法再挣扎了,凌玉清二人看的也是淫水直流
,恨不得以身代劳。
「你们两个,去吃她奶子。」
秦严见状,心知火候已到,命二女放开南宫凰,让二女把玩南宫凰的鸽乳。
二人早已饥渴难耐,听命大喜,一人一个叼起南宫凰那两颗粉嫩的葡萄,又
允又吸。
「啊啊啊啊,别那里不能吸,哦哦哦,啊是哥哥,哦哦哦哦哦,母亲你们快
停下,快清醒啊,阿阿阿阿阿阿阿。」
南宫凰如遭电击,浑身一颤,又是一次绝顶。
「今日既然是开苞大典,放心,女儿你这朵雏菊,为父自然也不会放过。」
秦严拔出龙枪,转身对准了南宫凰的雏菊,蹭了两下,用力一挺,一杆到底。
「啊,那里,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秦严拔出凶器还蹭在外面之时,南宫凰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马上发现
不对,还未能开口求饶,秦严已经挺枪刺入,直接将其带上了第七次天堂。
「呵呵呵,想不到女儿你的后庭竟如此紧凑,还能将为父的宝杵整个吞下,
不亏为练武之人,为父很满意。」
秦严惊喜的发现,南宫凰的后庭竟然比春洞还妙上三分,当下大喜,一阵连
环勐刺,又送了南宫凰两次高潮。
「啊啊啊,主人爹爹,凰儿不行了,啊啊啊,娘亲救我。」
连着九发高潮,南宫凰初经人事,哪吃得下这份大礼,早已被干的不知天南
地北,整个人都变回了之前的凰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