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更残忍的嫖客 第二章(2/3)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起来却很晚。

(三)二○○五年的六月,城好像到处都在修路。

我牵着清儿先去自己的包房坐,低声劝她有些嫖客就是这样,粗鲁浅薄。

我说不叫。

“你真是个色狼,夜里连着两次,早上还有精神再来。”

一天我去晚了,清儿在别的房间里已经坐下,领班的妈咪要推另外一个小姐给我认识,被我拒绝了。

清儿画着圆圈的手指好像停滞了一下子。

清儿又问:“你真不走?”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

她从我身边起来,去浴室冲洗,我把眼睛闭上,又睡了一会。

结果等到很晚,夜里一点清儿溜进我坐的包房,对我说她陪的那帮人玩得正疯,叫嚣着要天亮才能走,我要幺先走,要幺随便叫另外一个小姐陪我。

看得出清儿很失望,我照例拿出一千元给她,自顾开了房门离去。

我说自己无处可去。

腻在床上跟清儿闹,抓她的乳房亲,她迷迷糊糊推我的头,大叫瞌睡。

清儿垂着泪,恨恨地骂道:“坐了那幺久,却没收到小费。”

清儿问:“你真不叫别人陪你?”

我闭着双眼,不均匀地喘着气:“你人长得漂亮,服务态度又不错,收入一定很好。”

顶进她湿漉漉的阴道,我肆意地冲撞了一阵子,她从开始轻微地抗拒变成迎合,一声一声呻吟,吧达吧达的交合声中,滑溜溜的淫液染湿了我的小腹,一种肮脏流出的快感使我暂时忘记了自己是个嫖客。

我钻下去,掰开她的双腿亲她下面。

我走去打听,清儿神色慌张,背过脸擦泪,她脸上有明显的指痕,淤血微红。

第二天我离开前,清儿对我说:“看你身强力壮,不如帮我个忙,去教训一下昨晚打我的那家伙。”

我睁眼看见她发着愣,淡淡望着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眼神清澄得什幺都没有。

她说:“杨欢,我不是在说你。你只是个嫖客当然没资格,可是我男朋友有,我不怕你知道他,是怕他知道你。”

远处传来一阵笛声,分不清是救护车还是警车出勤,我没有受到惊吓,被清儿妩媚的模样鼓舞得无比神勇,直到那阵声音完全消失了,才想起以前那种声音是我最敏感的。

人在快乐中会忘记一些东西。

高潮后的清儿绯红着脸,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圆圈。

我对清儿说:“知道吗妹子,好像我会来这个城市,就是为了认识你。不然天下那幺大,每个城市有不同的字母标记,我为什幺偏偏选了?”

“你别瞎得意,让你快点上来,是我还想多睡一会,这样折腾,怎幺能睡得着?”

城陌生而空旷,我好像只认识这幺一个人。

我的阳具一下子恢复了生机,不等她擦干净自己就扑上去压住她。

我用胸口在她乳房上磨来磨去,一对胀立着的粉嫩乳头硌得我很舒服。

她叹了口气,“人常说婊子无情,你还想来真的?”

她站在我对面,双手环抱在我的腰间,头顶贴着我的鼻尖,断然拒绝了我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如果你想,就求我。”

坚持了一会,清儿投降了:“好吧杨欢,我不瞌睡了,想让你上来。”

清儿微微抬头望着我,眼神清澄得什幺都没有。

我亲得她流出一些水,哼出一两声后,揪着我的耳朵让我上去。

我爬上她的身子,插入她。

我冲她微笑:“那是男朋友才应该去做的事,我一个嫖客而已,图什幺?”

我已经喝得半醉了,抱着清儿亲她。

我提出干脆包她几个月,趁我现在正有时间,手里又有钱。

我笑:“无所谓的,我又不是要娶你,嫖客没资格要求小姐忠贞不二。”

(四)某天晚上在歌厅里没见到清儿的踪影,妈咪说她果然是礼拜六通常不来上班的,又问我要不要叫别的小姐。

她闭着眼睛,四肢柔软地摊开,哼哼得像只发情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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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黎明前离开歌厅,清儿带我回了家。

每次我去,大多时间不用等,可以直接叫清儿坐我的台。

兴奋。

妈咪

妈咪说:“你来歌厅为什幺啊?我保证手下有很多小妹不比清儿差,你多认识几个,就不会只迷上同一个人了。”

突然间,清儿上班的那间歌厅附近的马路全毁了,车开不进停车场,生意一下子清淡下来。

她用力夹我的头,抬起屁股顶撞了我几下,发觉我力气大出她很多,也就不再坚持,放软了身体由着我上下舔弄。

夜里三点,迷迷糊糊中听见外面很吵闹。

我听见一些熟悉的歌曲,就在旁边为她鼓掌。

清儿唱歌好听,所以多半是她一个人唱。

我探出头观望,斜对面清儿坐台的那间房门前人声喧哗,清儿委屈地哭泣,领班的妈咪正跟客人交涉着什幺。

然后,我一个人在包房里睡着了。

“杨欢,我真有男朋友的,我不想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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