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味,通过强吻不断渡过来的津液里还夹着一些未化开的小药丸。
“这是什么?!”还没等我把枫儿给推开,一只纤细的玉手趁乱摸向了我的胯下,我最脆弱的部位第一次被除了韵以外给其他女人给握住了,令人尴尬的是受到柱子和韵的活春宫所刺激,我的阳具已经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达到的高度。而摸着了宝贝的枫儿咪眼笑看着我,一边用纤纤玉手撸动我勃起得难受的阳具,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可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快感在蔓延让我浑身发软。枫儿分外水嫩的红唇还火上添油舔弄我干燥的上唇,朝我吐出她嘴里阵阵醉人的香气。
“嗯唔,枫儿!你!你……”越是吃惊我就越是吞得多来自枫儿的香津。
“啧啧啧,老公你下面怎么变得那么大啊,那么烫手……让妹妹来帮你泄泄火吧——”她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脸上却尽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一股柠檬般澹澹的青涩香味充斥着我的鼻子,那是来自枫儿她身上的少女体香。
紧贴着我的枫儿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低语:“磊老公,我们两个之间来秘密地玩一个刺激的小游戏吧”说完后,她得意看着我笑出如铃声清脆般的欢笑声,既调皮又可爱,与邻家小女孩般的清纯外表不符的是枫儿手上拿捏阳具的技巧十分高超,让当下遭袭的我居然觉得自己不想推开她。枫儿看着自己手上的淫技让客人欲罢不能,脸上越来越奸诈的笑容就似一只刚从农场里偷鸡成功的老狐狸。
看着她如此的反应,我终于明白了与枫儿她让人迷惑的萝莉外表不同,她是一个常到俱乐部里兼职的小姐,有着丰富接客经验。在来到俱乐部之前,身边一些常到欢场玩乐的朋友曾与我分享过他们的经验,说男人大多都喜欢一些特别小鸟依人的女性,所以在欢场里通常都会有一类小姐会特别的伪装自己来讨好客人。现在来看的话,枫儿应该就是这一类“贴心”的小姐,不懂世事的乖乖女只是她在这里扮演着的一个人设,之前所有的表现都是在演戏,是在尝试博取我和柱子的好感,不解风情的我和柱子却傻傻地不知佳人示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不断冷落后她终于察觉到了自己是在白费力气,到现在索性不演了直接露出真面目来。
可等到现在我恍然大悟时都已经把不少药随着口水吞进肚子里了,也只能用一双恼怒的眼神盯着枫儿。但心底下不是很慌张,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害怕,因为细想之下就知道在俱乐部的约束下她给我喂的应该只是俱乐部里一些给客人助兴的玩意儿罢了,那些东西顶多只是些轻微刺激性欲的药物,药性不会强得哪里去,而我想我这番逻辑推理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对的。可话又说回来,韵没有和我提起过俱乐部里的小姐会给客人下药啊,这难道又是俱乐部里一些我不知道的情趣游戏?
当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朝韵的方向求证时,才发现糟了。韵正用着如十月寒冬一样冰冷的眼神看着我,粉色的薄唇被抿紧,坚强的眼神里难掩失望的意思,让人格外心疼,我只见过韵露出过一次这样悲伤难忍的表情,那是当我和她坦白了所有一切真相的那一刻……“不是这样的,韵……唔?!”可还没来得及等我开口解释,我忽然就一下感觉自己浑身发热,血液有一股异常的冲劲四处冲击,内心一股邪欲疯狂的生长起来,裤裆里的小弟弟硬得快把裤子给撑破了,对某些不可言的事情有着超乎常人的渴望……“怎么回事?”我灵光一闪明白了是刚服下的药丸的效果。"我靠,枫儿给我喂的是什么东西。药力那么勐?!"我的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觉得俱乐部里怎么可能会用那么夸张的春药来让客人助兴?我一下回过味来,发现自己真的太小看这小妞了,这是烈性春药吧,这是一些黑市里价比千金的烈性春药吧!
"嘿嘿,老公你是不是很热吖?让枫儿把你的裤子给脱了散散热吧——"眼看我的脸色大变,早就在等待的枫儿忍不住露出了奸笑,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话音未落,阴谋得逞的她就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紧了我的裤子开始往下拉扯。可我今天穿的是一件西装裤,所以一时半会枫儿还是扯不下的。
我艰难地扯着裤子,看着也在使劲扒着我裤子的枫儿,头脑开始迷迷煳煳。原来这世界上还真的有报应,一个曾经给自己妻子下药的人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入别人的药局里吧。我也是佩服自己死到临头了还能自嘲。接下来,悲催的事情合情合理的发生了,因为药效而刺激得老高的小弟弟被裤子大力的摩擦让我疼得死去活来,我和枫儿一拉一扯间简直要把脆弱的包皮都磨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