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11-12)(3/3)

份性奴协议,而且还在勾选调教项目的时候

选择了「主人が決める」,也就是说大岛江可以对她采用任何调教手段,哪怕是

最残忍的,妻子看合同的时候我瞟了一眼,上面还有「圣水」、「兽交」、「穿

刺」、「刺青」、「改造」这些日文单词,甚至还有什么「昆虫」、「蛇」之类

的选项,这些项目,都有可能会出现在对妻子的调教中。

如果妻子能够迅速屈服,被调教成大岛江或者调教师们所期望的那样,那或

许还会少吃些苦头,但以妻子的性格,又怎么会甘心成为男人脚下的玩物,这一

点从渡边口中也得到了证明,即便是被灌肠后,她都会忍到最后一刻,可是这些

男人,有的是办法对付女人,那些比起灌肠残忍得多的办法。

「方桑,你是担心你的妻子吧?」老道的大岛江一定看出了我的心理波动。

「有一点,但也不完全是……」被突然提到自己的心事让我有些支支吾吾,

在日本男人看起来一定十分可笑。

我突然想到川崎曾说过妻子的调教不太顺利,都快一个月了还只是出于初级

阶段,据说一般女奴在这个阶段只需要一周,这也是跟妻子坚韧的性格分不开的。

如果用这个理由来劝说大岛江,不如将这个失败的作品提前退还给我,我再支付

一些补偿,似乎是顺理成章啊。

可我忽视了一点,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对于调教师来说,遇到一个难以

调教的女人,就好比驯马师遇到了一匹难训的烈马,虽然会增加很多麻烦,但也

会得到平时难以体验到的乐趣,尤其是将烈马彻底征服后的成就感,那不是驯服

一般的马匹能带来的。更何况日本人的眼里,就没有调教不成的女人。

果然,听完我的建议后,大岛江笑了,笑得让我有些尴尬,他没有直接回应

我的第二个建议,而是将桌上的一个镜框翻了过来,那是一只毛色黑得发亮的德

国牧羊犬,第一眼看就知道品种非常纯正,而且是一只雄性牧羊犬,因为照片是

拍的侧面,所以牧羊犬胯下的雄物格外醒目。

「你知道,为什么狗明知你扔出的木棍是不能吃的,它还是会拼命地跑去叼

回来给你?」大岛江抛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见我半天没回过神,大岛江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很多人以为,那是因为狗

想讨好主人,其实错了,其实那只是一种单纯的神经反应。」

「神经反应?」我嘀咕了一下。

「是的,」大岛江似乎突然起了兴致,「因为训练的时候,就是会让狗明白,

叼回木棍会得到主人的抚摸甚至赏赐,反之则会受到惩罚,最后的结果就是,只

要你丢出木棍,狗都会义无反顾地扑出去,那只是一种简单的神经反应。」

「训练女人同样如此,你要让她知道,服从调教师的指令,就可以获得奖赏,

但一旦违抗,就会收到无情的惩罚,最后女人的顺从也会成为她的神经反应,她

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调教师的命令,这个时候,

哪怕你命令她去死,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也许是看到了我脸上还有疑惑,大岛江又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和那些牲畜

不同,女人身上还有一种东西,必须在调教中清除,那就是人性。有的女人会比

较顽强,比如你妻子,有的女人会容易得多,但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们都会

成为主人的物体,一件可以被售卖交易的物体。」大岛江讲这些话的时候格外冷

酷,好像他说的根本不是那些活生生的,原本有职业有家庭的女人,而就是一些

无生命的货物。

「所以说,方桑不用担心妻子的调教,我们这里有最出色的调教师,一定会

将你妻子调教成理想的样子。」

「理想的样子?」我要的到底是什么?在曾经我是多么想让妻子接受SM,与

我一起在会所里体验各种刺激,可当大岛江说出「理想的样子」时,我才知道,

我心目中妻子理想的样子,原来就是那个自信的职业女性,贤惠的家庭妇女,而

不是男人脚边没有思想没有自我的母狗!

「方桑,有一点你可能还没意识到。」大岛江突然将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什么?」本来还是满怀自信来跟大岛江谈判的我,已经变得迷茫而又失落,

交流的节奏也完全被大岛江控制着。

「如果我没判断错,你一定也是个NTR.」大岛江的英文同样蹩脚,但这三个

字母已经不是我第一次从日本人口中听到了。

如果之前有人说我是NTR,我一定会非常恼火,但自从上次在公开调教中见

到那个NTR丈夫,尤其是看到他一边旁观妻子被其他男人玩弄,一边用一只手自

慰的场面,我被震撼到了,再结合见到妻子签约后被日本男人束缚、戏弄、检查

的时候,在门外偷窥渡边对她进行调教时的感受,我的身体也分明感受到了一种

莫名的刺激,从这方面讲,我和那个NTR丈夫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直接被另一个男人点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了,如果我能看到自己

的表情,那时候一定是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方桑不用羞愧,」大岛江也一定看出了我的尴尬,「这对于男人来说

是在正常不过的,尤其是夫人越漂亮、越迷人的,丈夫的NTR倾向就会越严重。」

「只是很多人不知道,NTR可不是意味着让妻子可以随便玩,而是希望能够

参与到妻子被玩弄的过程。」大岛江的话再次让我想起了那个蒙面的NTR丈夫,

那不也是一种参与的方式吗?

「参与?我有机会参与吗?」在大岛江的一番引导下,我终于说出了内心深

处最想说的一个请求。

「在调教过程中,我们对性奴家人的参与是非常谨慎的,」大岛江皱了皱眉

头:「因为那会触发性奴的人性,会破坏调教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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