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老狸子神色一变,脸上满是期待中夹杂着兴
奋、刺激的扭曲感,低下头对孙丽梅道:「嘘,闺女,别出声!」
孙丽梅还以为老狸子是在和她继续玩什么刺激游戏呢,慵慵懒懒的腻声道:
「爹的肉棒好厉害,人家忍不住要叫的嘛,哎呦,不要,呜呜……」
却是老狸子又将那团好几天没洗的破内裤又塞进了孙丽梅的口里,孙丽梅皱
着眉头挣扎着去扒嘴里的内裤,却又被老狸子再次反剪住双手,刺啦刺啦声中,
已是用案头快递胶带缠住了她的双手,孙丽梅愤愤的用脚跟不轻不重的在老狸子
大腿上踢了一脚,身子在桌面上像尾大蛇一样扭来扭曲。
老狸子一把将干孙丽梅的脑袋按在桌面上,将垂在窗沿外的头发扒拉进来,
另一只手匆忙的抻平了背心上褶皱,低头抹撒平顺了头发,同时恶狠狠的低声威
胁道:「来人了,别闹,再闹老子一家伙干穿你的骚蹄子的小屄」
干穿小屄什么的是平日里这对假父女恋奸情热时常说的助兴之语,孙丽梅倒
也不怕,却是误以为此刻有人要进这收发室,若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这番模样,以
后还有什么脸面为人师表,那可真是羞臊死人了,慌乱之下孙丽梅扭动着身子挣
扎着要去穿衣,却被老狸子重重一掌拍在屁股上,道:「怕啥?门锁着呢,没人
进的来!」
孙丽梅闻言侧头看了看收发室的门锁,见里面反锁着并插着插销,这才放下
心来,眼珠转了转后,扭头媚眼如丝的看着老狸子,一边用喉间低低的腻哼着,
一边用小腹里用上暗劲夹紧老狸子的肉棒,摇晃腰肢上下摆动着屁股。
老狸子赞赏的在孙丽梅乳头上扭了一下,脸上却是擦着汗探出头去向外面打
着招呼道:「温老师回来了啊!」
孙丽梅侧耳听到外面回了声:「黎叔您好,是啊,下班了,小凡,快问黎叔
好!哎……你这孩子!」
窗外那声音极是温柔动听,好似黄莺初啼般悦耳,同时感到下身花径里插着
的那根肉棒儿此时突突的挺了两下,肉棒不仅骤然间粗壮了些,而且更加滚烫了
起来,孙丽梅心头恍然,这老不修哪里是搞什么情趣才开着窗户,原来就为了再
等这女人回来,心头不由醋意泛起,此刻故意扭动身子将桌子在地上蹭的嘎吱吱
作响。
老狸子知道孙丽梅心思,连忙将身子用力向前牢牢抵住孙丽梅屁股,同时伸
手按住孙丽梅脖颈,不让她再耍小性,结果挪动间桌子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声大
大的声响。
「黎叔,怎么了?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桌子腿歪了,我回头修理修理它!」
孙丽梅虽然不太介意男女之间那些事,但是喜欢的男人正在插着自己嫩屄的
同时却在和另外一个女人眉来眼去,那根鏖战了一下午的大肉棒此刻更是在自己
腔膣花径里摇头摆脑的展示出了以往从来没有过的蓬勃昂扬,嘴上居然还说回头
要修理自己,顿时让孙丽梅不由得又气又恼,泪水顿时夺眶而出,点点滴滴的落
在桌面上。
女人上半身虽然不再挣扎,但小腿却恶狠狠的一下一下踢着老狸子的小腿,
弄得老狸子身子微微有些摇晃,倒也有些尴尬。
「嗷呜……」窗外那小白狗瘸着腿一蹦一蹦的绕到温岚身后,穿着修身瑜伽
服、运动鞋、挽着丸子头的温岚皱着眉头屈膝将那小白狗抱在怀里,爱惜的抚摸
着那白狗,梧桐树叶间洒落的阳光落在温岚身上,一股仙子出尘的清丽美感扑面
而来。
小白狗在温岚怀里显得极为兴奋和亲切,吐出粉色的舌头舔着温岚的手心,
似乎反倒是在安慰女主人似的,那刚踢了小狗一脚的男孩抬起头来,鄙夷的瞥了
一眼过度热情的老狸子,「哼」的一声狠狠的将书包抡过肩头,自顾自像小区里
走去。
「小凡……哎,你看,黎叔,真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老狸子探出头去居高临下的陪笑道,眼神却是
溜溜的趁着温岚望向儿子的机会,在那饱满酥腻的胸口处狠狠剜了几眼,臀部却
发泄似的偷偷耸动了几下,撞得孙丽梅花径深处好生难受。
对于女人,老狸子有着寻常人难以企及的敏感和经验,老狸子的理论里,美
人如马,风韵在骨,温岚就是那种初看并不惊艳,但是越看却越吸引人的,那种
骨子里流露出迷人风韵的佳人,匀称修润的身材,纤细而线条流畅颈、腰、脚踝,
充满活力的洁白肌肤和优美流畅的曲线,再加上微笑间微微漏出的粉嫩牙床,便
洋溢出一股让任何人都想亲近的亲切感和接触清丽佳人的陶醉感。
而为人处世的分寸掌握,更是让身边人都对温岚交口称赞,若不是已早早嫁
做人妇并生下儿子陈凡,温岚身边的追求者恐怕可以说是车载斗量了,可是自从
丈夫三年前支援边疆车祸过世后,有些雄性追求和猎艳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这
其中也包括老狸子。
老狸子某次在城市里的惊鸿一瞥后,便千方百计打听到了温岚住所,特意让
干闺女孙丽梅陪社区街道办主人深夜在办公室里做了几次头发,才争取到这个仅
有百十户人口的微型社区收发室打更工作。
「黎叔,我的快递到了吗?」温岚仰头问道,儿子最近喜欢上了几款国外的
球鞋,温岚特意从海外代购那里给儿子订了一双。
「到了,到了,温老师您稍等,我给您拿……您家这小狗真乖……每天快到
点就在这等你们娘俩回来……啊……谁都叫不走啊。」老狸子缩回身子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