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往里舔,萌萌早就开始红着脸小声哭泣了。
只不过我完全没有,我现在就想把肉棒插进这个少女的身体深处,来检查她到底是不是处女。
我只亲舔了一会,就急不可耐了,我把她赤裸的身体放在沙发上,上楼上找来润滑液,然后再次分开她刚刚蜷缩起来的双腿,用舌头舔了舔,就把润滑油挤进了她的肉缝里,一不小心还挤得有点多,我把溢出来的一小团黏液胡乱用手指塞进了部分进她的肉缝,其他的就抹在她肉穴的周围,然后我脱下裤子,掏出自己的肉棒,又抹了点润滑液在上面,在萌萌的哭叫挣扎中,我一点点挤进了萌萌的肉缝里,她被我紧紧搂着上半身,挣扎不得,两腿在我腰侧无助的发抖,紧致的包裹就像被一张小嘴咬住了一样,刚进去个龟头部分,就差点让我兴奋的几乎控制不住力量,由于有了润滑液的润滑,我不是很吃力的就一鼓作气,撞破了她的薄薄处女膜,一直抵达到了最深处,我搂着她压在身下,用嘴堵住她大声哭叫的声音,开始了缓慢的推送动作,十几下后,她的肉穴越来越湿滑,我开始逐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萌萌已经不在哭喊了,只是呆呆的用无神的大眼睛看我身后的天棚,少女的身体被我肆意享用着,只抽插了几十下,刚刚开始调快到比较舒服的速度,我就一个控制不住,来不及拔出肉棒,就喷射在她的少女紧致柔软的深处。
我实在懒的拔出来了,干脆悉数喷射干净之后,才拔了出来,萌萌发抖的两腿间和臀部上,以及沙发上都是血迹,就连我拔出来的肉棒上都有不少血丝,然后我抱着赤裸的发呆的萌萌,进了卫生间,给她冲洗身体,一直到把她抱到二楼床上,她都呆呆的。
我的肉棒再次硬的不行,我下路拿回润滑液,给自己和萌萌都润滑了一遍,然后再次分开萌萌的两腿,进行了第二轮征伐,萌萌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的任由我肆意奸淫,我让她的双臂环在我脖子上,然后跟她强行接吻,然后把舌头挤进她的小嘴里,甜甜的,当我舒服的把嘴从她嘴上分开,一条长长的拉丝黏液连在我俩之间,这次的抽插,我已经冷静了很多,我开始用上平时在成年女人身上的手段,深深浅浅的插弄萌萌的肉穴,又不时吸吮她米粒大小的粉色乳头,轻咬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呼热气,少女身体的本能让她本就已经任命放松下来的心态放任下,开始了她人生第一次性高潮,她不停发出猫叫一样的小声呻吟,双臂也开始下意识的去搂我宽阔的身体,两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我又抽插了她几十下,才在她瘫软无力的身体上,喷射了出来,看着粘稠的精液散落在她柔嫩光滑的身体上,我坐起来,把还湿渌的肉棒在她的小脸上蹭来蹭去,直到龟头再次挤出一点精液洒在她的小嘴上,最后滑进她微张的小嘴里。
我没有给她擦拭身体上的黏浊,她也无力起身,我就这么搂着她少女软绵绵的肉体睡下了,我要让她永远记得她的第一次是完全属于我的。
第二天一早,钟媛回来的时候,我还搂着萌萌一丝不挂的身体沉睡,钟媛呆呆的摇醒我,我已经根本懒得解释,不理钟媛第一次那么有力的挣扎,扯光她的下身衣物,不理旁边萌萌吓的蜷缩在床角哆嗦,把肉棒大力插进钟媛干涩的肉穴里,钟媛痛苦的在我身下逼上了眼睛,开始一动不动的任由我肆意奸淫,等我的兽欲完全满足后,舒服的从已经完全湿滑的肉穴里喷射完毕,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萌萌居然和钟媛的手握在了一起,钟媛的眼角里都是泪水,跟萌萌同样的温柔目光对视。
我愣了一下,站起身,自顾下了楼进了卫生间冲澡,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我清醒了过来,不免一阵阵后悔和害怕,我有点不想出卫生间了,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楼上那两个被我先后用不道德手段占有的女人和少女。
我站在水流下一动不动的发呆,不知过了多久,后背被两只柔滑的小手按住,我不用看都知道是钟媛,因为那双手为了洗了不知道多少次澡,然后有一个瘦弱的身体钻进我的怀里,居然是萌萌。
钟媛后来什么都没说,我知道她恨我,但她懦弱的性格,又怕失去近在咫尺的幸福生活,所以她选择了无视和容忍。
萌萌的少女心思除了盲从朴惠的遗言,其实也只是想找个不会随时抛开她的避风港。
后来经过长时间的生活,我觉得她其实根本没有在乎过自己的身体被我占有,她只是觉得这是等价交换。
我也很满意,我每晚床上都有两个女人,我可以一边肆意用手指亵玩钟媛的肉穴,一边用肉棒大力抽插萌萌紧致的肉穴,萌萌总是单纯的非常享受被我抽插的性爱快感,就是旁观我粗暴的操弄钟媛,她都会目不转睛的观赏,还会在我的手指插弄下,很快舒服的浑身发抖。
随时时间推移,也可能是萌萌对性爱的热情,钟媛对我的恨渐渐被埋进了内心深处,她从抵触三人一起睡,每晚被我故意强奸一样的肆意操弄,到闭上眼睛任由我随意奸淫,这个过程只有三个晚上。
钟媛的消极抵抗,让我的征服欲异常强烈,休息日只要萌萌不在家,我就变着法蹂躏钟媛,我用近乎性虐的方式不停的奸淫,亵玩她的身体,但每次性虐后,我发泄完,都会搂着她被我折磨的柔软无力的肉体,跟她说着各种情话。
而我平时对她和萌萌非常好,同时对钟媛的家人也非常热情。
以至于,钟媛的父母和弟弟都人前人后的夸我,终于,再一次我对她性虐的时候,那天,我把钟媛刺身裸体的捆在客厅里,用脚肆意的踩弄她的乳房和肉穴,她哭着对我说,她被我吃的死死的,永远也跑不掉了,她投降了,就是我把她像朴惠一样卖给别人轮奸,她也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