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小子他妈的谁啊?也太霸道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气得攥紧了拳头。
“哎,我们惹不起他。”花姐道:“这样的人不用你去操心,总有一天,他会倒霉的。”
过了一会儿,外面一阵喝彩,接着台上的少女爬回后台了。
“花姐,我照顾她吧,你放心——”花姐点点头,把她交给了我。
我赶紧上去将她抱起,抱她去了浴室。一路上,女孩面如死灰,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当我将她抱进浴池,锁上门的那一瞬间,女孩的眼泪如清澈的泉眼,喷涌开来,她扑在我怀里,大声哭号着。
我们两个赤裸相对,她虽然紧紧地贴在我身上,但我没有一丝邪念,就像一个大哥哥,安抚一个小妹妹。
“妹妹,别哭了。莫欺少年穷,今天这件事,我们记着就是!”
少女从我怀里出来,慢慢不哭了,开始认真地洗涤着自己每一寸皮肤。
这时我才发现,她真的很美,皮肤很嫩,很白。我迷迷糊糊,破开了一个绝色美少女呀。
“你——去那边淋浴,好不好。”
“好——”我问道:“你叫什么?”
少女没有说话。
“你爸爸惹到谁了?那个岳少是谁?”
少女又没有说话。
“这个姓岳的也太过分了!”
这时少女又哭了起来,双手抱在膝上,乌黑顺直的长发盖住了她整个光滑的后背。
“对不起。”
少女看着我,抹抹眼泪,说道:“无论如何,谢谢你。”
看着女孩绝美的容颜,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我心好疼。
我起身穿好衣服,向外走去。
“妈的,什么狗逼岳少,老子就算明的干不过你,暗的也要摆你一道!你他妈给我等着!”
出了门,我本想一个电话打给花姐,但想一想,还是不要把她扯进来。万一这岳少通着天,我这算什么?一个蚂蚁都不算。所以,要做这件事,就要越少人知道越好,要找一些可靠的人。这年头,逮着枪毙,跑了不就没事嘛。
我把电话打给梅璇:“小璇子,你帮我查查京城里姓岳的最大的官是谁,家里都有什么人?韩景捷是谁?筛选从政的,现在是市长的。”
“哪个景?哪个捷?”梅璇问道。
“不清楚,百度上查,模糊搜索,应该是个西部地区的人。”
“好,我查查。”
接着,我打电话给了何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