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命运（05）(2/8)
“她怎么样了？”
药剂发挥作用需要一段时间，而秦柚因直接注射毒品而发生的身体副作用也会在一会到来，两者发生的时间点正如同一个人的左右脚般，会在发作的下一刻将秦柚拉起。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分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凌月璇默默地开口道：“除了程曦，所有人出去待命。”
眼瞳又恢复了光亮，但此时的状况但凡谁都知道，秦柚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这样折腾下去了。
喉咙嘶哑到难以开口，少女只能面朝着凌月璇，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果不其然，少女先是张嘴发出了一声喘息，随后整个人的精气神开始萎靡，就当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全身各处发出的奇怪热流一下将她给唤醒。
“躺好，现在的你还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跟我说吧。”
清澈的水杯放在秦柚眼前，看到她眼里的渴望后，程曦按住病床的按钮，靠背缓缓升起，随后他就这么扶着少女将水杯贴在她的下唇，小口小口地喂起她来。
隔着秦柚，程曦煽动嘴唇，向她汇报着疗程已进入下一阶段。而凌月璇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视线依旧停留在病弱的少女身上。
他无法在进行任务的同时跟上课程后还在做非必要的事情，这些已经是程曦所能达到的极限。
“嗯！在记事时，我、弟弟、爸爸就住在那里了，那时候的弟弟会陪我玩、搭积木、
在凌月璇与程曦等人的治疗与安抚下，秦柚的情况似乎在慢慢变好。虽然呼吸依旧显得虚弱，但眼神却已经出现了光泽，不像之前那样暗淡。
“身体各项数值活跃度衰弱，来不及了，心脏除颤仪！”
“秦柚，你之前住的地方那些事情都还记得吗？全部告诉我可以吗？”
而少女此时竟还有精力，她转头朝程曦勉强笑了笑后，又向凌月璇露出了邀功般的笑容。
玩弄思维、戏耍生命，这就是那场实验所结束的遗留吗……看着两人的场景，程曦的心情不禁感到了沉重。多愁善感是他自己的缺点，程曦自己也明白，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去想，这种为了利益的欲望究竟有什么让人沉醉，到头来得到的只有永无止境的空洞而已。
这种感情的出现并不正常，更何况两人不仅是初识，凌月璇还亲身追杀了秦柚的父亲，从正常人的角度来思考这根本就是不合常理的情况。
秦柚乖巧地点点头，眼睛炯炯有神的想要坐起，但手臂还未发力就已经瘫软下去。
“唔——”
，都在驱使自己将那场实验的主导者给碎尸万段。
“……秦柚，是吧。现在先休息一下，待会我有几件事要问你。”
秦柚喝完之后对他轻轻一笑，随后又将视线转向了凌月璇，眼里呈现着不知从何而起的崇拜……或者“爱慕”？
比凌月璇晚一步，程曦转身拉过身后的装置，将秦柚上身处胸罩意外的衣服扯下，再把两块电极板贴在少女身上。
程曦抬头看了一眼吊瓶，里面的药液已经见底，显然，秦柚撑过了毒品的注射。
“……谢谢。”
没有安慰的话语，自身的行动就是自己最好的语言。凌月璇坐在床边，握住了少女另一只手，正如刚才程曦所做的那样。
在凌月璇声音响起的同时，程曦就已经按下了按钮，停止了对她身体的摧残。
眼前的少女天真无邪，明亮的双眸仿佛闪耀着星光，却根本没去思考自己的父亲到底去了哪里。
“嗯……”
因此程曦大概猜测，这可能是两人都是又那场实验诞生出来的原因。至于为什么秦柚会用那种目光注视着凌月璇而她却没多大反应，大概也与凌月璇本身基因完善有很大关系。
“……准备强心针，中号和大号的。”
这突如其来的异状惊呆了众人，而凌月璇也是怔了一会，就瞬间回过神来提醒道：“强心剂！快点！”
病房一片寂静，只有心电监护仪还在发着尖锐的声音，代表着少女的心跳依旧在跳动。
如同在注视着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姐姐一般的少女突然颦蹙，程曦脸色不变，手掌精准地将药剂全部打入、拔出，整套流程下来甚至没被突然感到身体不适的秦柚感觉到。程曦就已经将空针管放到一旁的盘子上了。
侧过头对周围的助手说道，程曦的双眼开始紧盯着心电监护器，眼神里充满了严谨与一丝不苟。
双手因为药效的原因下意识的握紧，于是凌月璇又将另一只手放在少女的手背，安抚着少女不安的情绪。
“——呼、呼、呼……”
但是，仅仅是看着心电监控仪，并且在合适的时候将强心剂打入秦柚的身体，想做到这些并不难，程曦还会将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做到最好。
秦柚用力的应了一声，神情上根本看不出之前的虚弱。这本该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但程曦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凌月璇。”
“停下！”
“如何，好点了吗？”
然而秦柚雪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浓郁的潮红，并且剧烈咳嗽了起来。鲜j8学从口中咳出，染红了嘴边的呼吸罩。
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确实只是个半吊子医生，是一个除了开刀手术外毫无经验的人，就连这次的吊瓶输液也是靠着不久前在手机上的临时学习才敢动手。
手在仪器上面犹豫了几秒后，程曦果断打开了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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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柚已经闭上的双眼瞬间睁大，张嘴又咳出了一口鲜j8学，身体早已被痉挛占据。
“咳咳咳——”
没有迟疑，他们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房门一闭，程曦就急忙问道。然而凌月璇没有回答，只是坐在秦柚床头的椅子上，望着肤色雪白的少女。
“要吗？”
但就是同时，少女的气息衰弱，就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不多时，凌月璇关怀的问道，语气和善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