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么搞的鬼的大小姐气的眼角含泪,动作幅度也赌气地越来越大。
而这个动作则让睡在上铺的陈难熬起来。
像诗怀雅一样,她也被打上了屈辱的淫纹,时时刻刻被煎熬着——而且因为
她的身体素质和性格缘故,初次的服务对象就是在性方面完全碾压自己的配种者。
陈理解这是在试图搓平自己的傲气,但性格使然的她也不会这么快就讨饶——每
次的性爱都伴随些许痛楚,她已经习惯如此。只是看着向来有些不对付的诗怀雅
同样受苦,加之她又有着一个事实判断:这个叉烧猫的临场作战能力和身体素质
比自己要稍逊一筹,熬过这些东西显然更加艰难——这催生了身处敌人阵营的她
一种对大小姐的奇妙关怀。如果让自己承受更多,诗怀雅就会受的轻一些;这样
就算事后出去,大小姐也会在自己面前少说两句、想到这里的陈苦笑一下,现在
不说安然出去,连怎么熬过一个又一个明天都是难题。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大小姐的娇喘。并不是像被强暴的时候那样令人感到揪
心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大小姐警司的声音格外旖旎,勉强压住的娇喘与抑
制不住、渐渐幅度变大的动作让陈的心跳也开始了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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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调侃的陈在之前情绪与淫纹的催动下,咬住了胸前的一块衣服,也开始
随着下面时不时的娇喘自慰起来。
三分钟后,陈翻下了床,抱紧了向来不对付的金发大小姐。
诗怀雅在意识朦胧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身体刚要紧张地一蜷缩,嘴就被
堵住了。下意识挣扎了两下的她很快顺从起来——她意识到了对方的手伸向了自
己的吟部,仅仅一两下,就带给了她远超自慰的快感。她将头埋进了对方的脖颈,
湿淋淋的手也开始环抱起了对方的腰与光滑的脊背,还抚摸了两下对方的尾巴;
匀称的大腿在分开后,随着身体的侧翻而狠狠夹住了对方的大腿,沾着些许吟液
来回摩擦。
「……终于忍不住了吗你。性侵同事。」陈突然感到怀里的大小姐不动了,
然后小声在自己胸口说出了这句话。陈胸口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大小姐的呼吸带
起的唇暖气
流。
「……开什么玩笑你。用腿夹着我的是哪个性欲强的家伙啊。」既然她开始
了,嘴上服输肯定不是自己性格。
诗怀雅没有回话,而是干脆咬向了陈的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