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毫没有在意塞弥拉弥斯那愚蠢的谎言,还是进一步抱紧了她的身体不断的把肉奶狠狠的插入那被处女血染红的肉穴深处。
“唔啊啊啊……噢噢噢~嗯呜!啊啊啊啊——!”
男人的特殊血脉激发了塞弥拉弥斯的情欲,即便临时降临的肉身被破了处,淫乱的呻粉声还是从她的口中蹦出。
看着塞弥拉弥斯那潮红的面容,男人大笑。
“哈哈哈!看吧~看吧~这就是女人啊!有句话怎么说来……对了!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哪怕成了女帝也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放肆的大笑着,胯下挺立的肉奶不停地在女帝的肉穴进攻。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怎、怎么会……怎么这样!我……噢噢噢~这根肉奶!啊啊啊~”
体液的接触让女帝的情欲彻底被激发出来,原本绷直的身体居然主动的迎合祈了男人的进攻,紧致的魅肉将男人的肉体牢牢锁紧,要不是血脉中带着精液的掌控力,塞弥拉弥斯这么几下足够让他射进三回了。
享受着亚述的女帝的身体,男人用语言近一步打击着被他压在胯下的女人。
“呼~呼~赛米拉米斯~你的身体跟我预想的一样!真是滑稽的反应啊……明明之前还想杀死我?现在就算我把肉奶从你的身体抽出,你也会哭着喊我放回去的吧?”
“啊~哈啊~这种感觉……我怎么会!我才不会做这种下贱的事!我可是噢噢~亚述的啊啊啊~女~帝~啊啊啊~~”
身为上位者的尊严让塞弥拉弥斯否定了男人的话,但是,她的身体已经给了男人另一个答案。
被一双印有华贵的金色纹路长靴的双足交叉在了一起,塞弥拉弥斯那双光洁的双腿勾在了男人的腰间,让她的性器与男人的下体牢牢贴合在一起。
“哎呀!你看看你!嘴上说着什么‘我是亚述的女帝云云’可是你不就是在做这种向我的肉奶献媚的下贱事吗?无论怎么样,你最终依是个女人啊……”
“不……啊!才不是……我才不噢噢噢要!”
“哦!是吗?”
无休止的抽插让塞弥拉弥斯做着淫乱的反抗,原本肏的性器的男人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怎、怎么么……你为什么?”
在塞弥拉弥斯惊讶的目光下,男人居然将自己的肉奶从她的肉穴中划出。
“你不是说了吗?你不要吗?”
“我……我……”
下体的空虚感让塞弥拉弥斯愣住了。
我居然在渴求这个男人的肉奶?我怎么可能会想做……
好难受……
好像要这个男人的肉奶插进我的穴了……
不对!我可是我是亚述的女帝!
这种淫乱的……下贱的……我……
“啊啊啊啊啊——!”
难道自己真的是那种看到男人的肉奶就走不动道的女人吗?
女帝的意志崩溃,第一个接管身体的却是对交欢极度饥渴的肉欲。
“肉奶!肉奶!给我肉奶!!!”
塞弥拉弥斯一边哀嚎着,一边将双腿锁紧,不停的扭着腰,用自己的肉蜜磨蹭着男人的肉奶。
“之前是谁说的不要的?亚述的女帝塞弥拉弥斯陛下?”
男人少有的对塞弥拉弥斯带上了尊称,只是他的笑容却带着对女王身份的嘲弄。
“我不是!我不做什么亚述的女帝了!我只要你的肉奶!给我!!”
塞弥拉弥斯哀求并没有打动男人,迎接她的并不是粗大的肉奶,而是一声清脆的巴掌。
“啪——!”
“艹!那你不还摆正身份求我?”
被打了巴掌的塞弥拉弥斯向男人媚笑着,以最低贱的态度说出了自己的祈求。
“我身份?对!我不是亚述的女帝了!我是一个只要肉棒的母猪!求求你了!我要做你的性奴!主人!求求你!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