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泥岩也在猝不及防中泄了身。一股水流从小穴内射
出,结结实实地喷在了深深插入体内的阳具之上。
「哦哦哦啊啊……」
男人最敏感的时刻,就是射精之后的刹那。大鲍勃的阴茎被水流冲刷,从龟
头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双腿一软,身子一酸,强壮的身体砸在了泥岩的身上。体力
被瞬间耗尽,高潮的余韵尚未结束,大鲍勃便伴随着平稳的呼吸趴在泥岩身上睡
着了。
「嗯……疼……起来……」
即便是平时,泥岩的身体离开了装甲的辅助,想推动如此沉重的物体已十分
困难,何况是在欢愉之后?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身体也在重压下越来越虚弱。
呼吸愈发困难,视线变得模糊,她在失去意识前拼尽全身的力气向身上男子的脆
弱之物抓去。
「抱歉了。」
睾丸吃痛,大鲍勃虽然没有醒来,却也翻了个身,让出了呼吸的空间。少女
白净的胸膛被衬衫和背带压出一道道痕迹,凸起的源石晶体周围镶着一圈红肿,
同样肿胀的还有她的蜜穴。射后的阳物不像先前那般狰狞巨大,在翻身之后,它
从少女的小穴之中滑了出来,粘稠的精液伴随着石楠花的异香,从通红的穴口流
淌而出。精液滴落在土地上,和先前的一滩泥水交融,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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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岩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昏黄的蜡烛光,以及粗糙的木质墙面。
「嗯……这是哪……」
「啊,你醒了,给你头盔。」
大鲍勃听到床上传来动静,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将带着语音合成设备的头
盔递了过来。她刚要伸手去接,就意识到了不对,暴露在外的纤弱手臂紧紧拉着
被子,挡住了里面的光景。
「呜……」
「啊,忘了跟你说了,你的衣服我洗了。顺便还帮你补了一下。」
大鲍勃轻描淡写地说着,但语气中仍能听出一丝愧疚。
「抱歉。昨天发生那些事……」
他低下了头,凌乱的头发就像老树干上挂着的鸟窝。
「嗯,没事的。」
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取代了模糊的人声,却如同夏日的暖阳能够融化坚冰。
「……因为喝醉了。所以……」
「
都说了,没事的。而且,其实我也玩的很开心。」
「这,这样啊。」
大鲍勃久经风霜的脸上难得地显出一抹红色。长期的农夫生活已将他打磨地
失去了棱角,从血与火中一同走来的兄弟们一起经营的农场,也让他无暇重燃恋
爱的火苗。和旧日战友,也可以说是初次暗恋对象的重逢,久违地浇灌了他内心
干裂的荒芜。
「还要……那样子么?」
电子合成音没有感情,但是停顿也能表现少女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