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好痛……”
她这时感到,插进来的不是玉杵,而是根烧红的铁棒,硬生生的插在里面,那股热,从花房深处散发到全身各处。热得难熬难受极了,但却也麻得好舒服,好受极了。
包宏但感自己的火棒插在这蜜穴内,被一层层肉圈紧包着,又暖又舒服,快乐的魂儿都飞上了天。可惜才插进三寸多,他不敢再强行插入。万一插破了这口锅,惹上了麻烦,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他只好轻轻的抽出,慢慢的插下,动作很慢,很慢,怕这女人受不了。
“哎……哎……好人……好客人……唔……就这样……我的好客人……哎呦……轻一点……呀……我好痒……好麻,又好舒服好酸……”
包宏知道是时候了,对方已进入了状况。他加快了速度。同时臀部也加重了力,一抽一插之间,玉杵也缓缓的攻城掠池,渐渐进入重地,渐渐的深入敌后。
那女的不停的颤抖,一双皓妄,像水蛇一般缠住包宏的厚臀,像要把包宏压入自己的娇躯中,与自己溶化似的。她粉脸含春,媚眼含笑,双唇轻抖。那模样真的勾魂荡魄,更使包宏发疯了,他猛然抽出,狠狠的插下,才六七下。
“哎……呦……好客人呀……你碰着我的花心了……咯……咯……好舒服,人家要……哎呦喂……要舒服死了……我的冤家……我的……”
“舒服……好舒服……美……真美……哎呦……你用力干……人家愿意……让你捣死……哎呦……爽……爽歪歪了……美透顶了……”
她粉腿乱伸乱缩,香汗淋淋。她的媚眼儿,已经眯成了一丝。她舒服的周身的骨骼,像是一根根在松散似的。包宏更舒服。他的玉杵好像在一座大火炉中似的,又紧又暖,又舒服,快乐得叫出了声。
“哇操,你的小穴儿……真紧,好美……”
“呀……呀……我的好……好人………”那淫荡的叫声,刺激得包宏野性大发,不再怜香惜玉,又何况他快乐得到了发狂发疯的地步了。
他狠……次次用上实力,她紧抱着包宏,用着低低的鼻音,梦似的呻吟。
“哎……呦……我的好人客……你要把人……死……人家……哎……呦……唔……受不了……哎呦………人家要丢了……哎呦………人家真的受不了……要丢了?”
“哇操,好大姐……小洞洞的大姐……你等等……”
“哎呦……不能等了……喔………”她只知道拼命搂紧包宏,阵阵快感的刺激,冲袭她的全身,好像在大火中燃烧一样,快要被烧成灰烬了。
她拼命的抬高臀部,使小洞洞与火棒贴合得更紧密切,那样就会更舒服,更畅美,同时没命的摇动摆扭着肥臀。
“呀……呀……哎呦……”一阵阵兴奋的冲刺卷向她。她小腿乱踢着,娇躯不停的痉挛。只见她一阵抽搐,双手双脚垂落在床上,她已昏死过去,一动也不动的躺着,像个大字。
“大姐……大姐……”她已气若游丝的呢喃。
“好……好客人……心肝……客人…
…”
“大姐……大姐……”显然的,她是太过舒服得晕死过去了。
包宏突然有股失去对手的失望,他正在兴奋头上,只要这女的再坚持下去,一定可以两人同时泄洪的,那有多舒服。可是她已丢了,人也晕过去了。他再抽送下去,只有唱独脚戏,那有多无聊。
蓦地——回过头来,正看见云娘侧躺着,呈现出迷人的微笑。
他突的一翻身,把云娘搂住。玉杵朝着臼底,一下就挤压进去了。这出其不意的袭击云娘才喔了一声,就四片嘴唇连在一起。半盏茶时间后,立即把云娘推上高峰。
“唔!唔!唔!”云娘是从鼻孔中发出来的声音。云娘刚泄过一次后,原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又遭受另一次轰炸!
“哎……喔……宏弟……你太强了……我怕……我怕以后会……会被你……好舒服……我……又舍不得你……”她竭意尽力的承欢,尽量迎实纳福,好让心上人获得快感。
也许她说的不错,包宏太强了。顿饭光景,云娘又败下阵来,这次更是溃不成军,她泄过后,已经瘫痪在床上,现在被包宏大肆砍伐,只能头儿左右乱动,秀发在床上翻飞飘扬。她已气若游丝,魂儿飘飘,魄儿渺渺。
包宏的肉棒已经青筋暴涨了。
他拼命的抽送着,棍棍到底,刚强有力。
“宏弟……哎呦……我要死了……呀……呀……太舒服……连我的命……呀……哎呦……我的命也给你了……”
“舒畅极了……我快要丢了……”
“哇操,忍一忍……”
“不能忍了……呀……哎呦……”云娘又不由自主的挺起臀部,浅沟里肥皂水一阵接一阵的往外冒,滴得床单湿了一大片。同时梦呓般的呻吟着:“我的宏……哎呦……宏弟……”
包宏连过了两关,此时被云娘小洞洞的肉圈,似乎慢慢的收紧,一阵颤动之后,顿感舒爽无比,他心知自己快要开始验收了。他拼命的冲刺着,云娘也浪浪的呻吟着。
“喔……呀……”
“呀……”
“呀……”
“丢了……丢给宏弟弟了……”
“哇操,我丢了……丢给云姐了……”
两人像两颗定时炸弹,同时爆炸。把他俩炸得魂儿成粉魄儿成灰,飘向了如仙履的境界。
两人死紧的搂抱着,就这样昏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云娘悠悠清醒过来。醒来后,发觉自己还紧紧的抱着包宏,自己也被包宏紧紧的抱着,两人都躺在床上,包宏还睡得正甜。一股莫名的甜蜜,蓦然涌上了云娘的心田。刚才那缠绵的肉搏战,是那样令人留恋难忘。
然而——一想起他那种强劲勇猛,又不由感到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