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舰长的嘴角不断流出着对这份美肉的渴求,身
体逐渐强横地冲撞着芽衣的肉体将她最后的保留摧毁着,此刻的芽衣动作愈发的
低顺,却又在男人关爱的动作中焕发着神采,彼此的心念完完全全地交融着的同
时,她的肉体向着低处一步步地走落,让舰长尽情的享受着把雷之律者在身下征
服的快感。
肉棒击垮着芽衣的模样,让那份孤傲化作着被摧凌的娇羞,在男人扶着她大
开的肉体尽情蹂躏着她的肉体之际,芽衣的身体已经作出着想男人完全臣服的姿
态,让男人那龌龊的心里主动得到着满足,最后的伪装随之掀开着,将芽衣的花
心拼命的挤压出那过量地快感,让芽衣的口中逐渐呐喊着那淫乱的话语:「舰长
……大鸡巴……插进芽衣的小穴的最深处了……!!好舒服……!舰长的大鸡巴
……!唔唔……好厉害……!」
芽衣丝毫没有遮掩着自己兴奋的模样,让她一声声愈发淫乱的叫喊展现在了
被药物阻止了清醒地进程的渡鸦面前,看着她由单纯的放荡变成着风骚模样,那
在床案上来来回回地摇摆地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下流的扭臀舞,所有的一切似乎
都成为了单纯在满足着自己的男人的模样——这个样子的芽衣如果说和现在那两
个淫乱的性奴有什么区别的话,恐怕就是男人的态度不
同吧。
完全放纵着自己的欲望,芽衣的叫喊声越发的不堪起来,几乎让渡鸦都想要
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着那些词句在自己脑海里发挥着效用。
「舰长的大鸡巴……!好威猛……好厉害……!要被艹成舰长的飞机杯了哦
哦哦哦……!!!大小姐芽衣……!就是为了舰长培育的……啊啊啊啊……!!
让舰长把芽衣端着的假正经打破的……唔唔……要变强也是为了让舰长艹的更爽
……!唔哦哦哦哦……舰长的大鸡巴……!芽衣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哦哦哦!!
要坏掉了……芽衣要被舰长操坏掉了……!!!!舰长坏!舰长的大鸡巴就会欺
负芽衣……呜呜呜……!芽衣要被舰长操烂了哦哦……!!!对不起……!!芽
衣就是个没用的鸡巴套子……!!连多被用一次都不行哦哦……!!」
那些词句就算让渡鸦这种因为经历过佣兵生活难免遇到某些喜欢说污言秽语
的人都未曾想过一个人说如此下流的话语,看着芽衣那已经到了用下贱来形容可
能都不为过的淫荡模样,舰长转过头,眼神中露出一丝心疼和怜爱。
虽然芽衣不是没有过被他的强烈攻势发出过淫乱的叫喊,也会为了主动迎合
他的兴致是不是说出几句故意让他的大脑和欲念提升到另一个极致的话语。
但是,她很少会将话语说到这个程度,即使是那次刺激着安娜的时候都还是
依旧还是三人中最为收敛的程度,但为了让爱人更好的收服着渡鸦,她毫不在意
地说着最下流的话语。
「哦哦……好崇拜舰长的鸡巴……!啊啊啊……舰长的鸡巴牛奶……!!芽
衣要用子宫全部喝掉了……!!」在心里的颤动之下,舰长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
的子种全都浇灌进了芽衣的身体之中以要让她在这时候怀孕的架势将肉棒整个都
插进着芽衣递上身体之中用过量的精液填满着自己的爱人,让芽衣的身体被这一
发浓烈的精炮送到着最高的巅峰,原本俯卧着的身体主动上扬着在空中转过半周,
口中发出一声可能是今天和舰长发生关系的人里最充满色孽的叫声,让舰长那爆
发着的肉棒在这声呐喊中膨胀到极限地向上顶起着,为两人的肉体欢愉增添着最
后一抹色彩,让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发出着带着泪与爱的碰撞,嘴唇带着感激与浓
情吻上芽衣,吻上那此刻只有包容与温和的温度。
纵使高潮已经结束,芽衣的身体依旧不曾松开着舰长,彼此的肉体并非为了
欲念而是单纯地结合在一起,让身体的每一寸都和对方尽可能地碰触着,感受着
对方此刻那激烈弹动着的血管,若是这时符华来给舰长把脉,或许就能听见一场
入阵曲了也说不定。
良久,舰长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分身从芽衣的体内抽离,看向一旁已经被
芽衣的叫喊声穿破了脑门,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芽衣那一连串的淫乱话语,在那如
同晨钟暮鼓般不停歇的振荡着她的意识的声音中,渡鸦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渴求和
屈服在男人身体之下的想法。
如果只是春药和两人表演的活春宫,渡鸦还不至于就此放弃了自己,但已经
因为精神衰弱而变得易碎的精神加上舰长在药物之中还添加了不接受外在肉体刺
激就无法高潮的其他药物让几次都要因为跳蛋的效果而达到高潮的渡鸦得到只是
又一次的失落,脑海中留下着对男人肉体的渴望。
「渡鸦小姐,你想要吗?」舰长摇晃着还沾满着芽衣爱液的肉棒走到渡鸦的
面前,看着她完全眯起着,依靠着鼻子中闻到的气味而向自己靠近的样子,检验
着这场游戏的胜负。
「我要……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什么赌约,什么未来,被长期折
磨后渡鸦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本来打算咬紧牙关也不想男人屈服的想法也已经被
她抛却在了脑后,心里想着的只有那让芽衣浑身舒畅的巨龙,让这具未体会过男
欢女爱的肉体享受着那未知的欢愉,让舰长的肉棒完全穿透着她的下体,尽情地
摧残着她的肉体。
「那么,您是承认想要当我的性奴,我的肉便器了吗?」一旁的芽衣从脱掉
的白衬衫中掏出录音笔,帮舰长录下着渡鸦屈服的证据。
「我承认…我…是你的性奴肉便器…!」
「不行哦,来,跟着我念,我是舰长大人的婊子性奴……」芽衣捏着渡鸦的
脸颊将录音笔靠的更紧,在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视线也难免游移地看向了舰长,
看着舰长露出着和责怪又无奈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得逞俏皮的幸福笑容。
「我是舰长大人的婊子性奴…。我的身体,随舰长大人随意使用…作为肉便
器,接受着舰长主人任何的行为。我的骚逼和屁股都是为了让舰长大人发泄而存
在的…是最下贱的东西,是舰长大人的工具…只要舰长大人愿意,任何人都可以
使用,我的身体是最淫贱…。最肮脏的东西,能被舰长大人使用是我的荣幸,感
谢舰长大人…。能够垂怜我这个贱货…」
渡鸦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由芽衣负责主体,舰长不适补充着几处关键用词的性
奴效忠誓言,将这一切都用着作为渡鸦沉沦的证据保留了下来。
她不会像安娜一样被洗去了正常的认知,也不会像可可利亚因为心结的原因
而被舰长直接操到即堕的地步,等到意志清醒的时候她自然会恢复着与舰长的强
烈对抗心,她不可能就此屈服的。
不过,这样更有意思,不是吗?
让渡鸦签订着内容正常但流程严格来说不合法的工作合同让她成为着即将开
设的圣芙蕾雅附中的一名教师,而作为性奴的契约,则用别的方法来签订才行。
解开渡鸦的捆缚,看着她猛地扑倒舰长怀里却被芽衣一把扯开,像块打扫卫
生的用具一般直接被丢在了地上,芽衣贴着舰长的身体整理着和自己交合时逐渐
凌乱的衣物,让自己的男人以一个帅气的姿态继续在镜头面前出演在渡鸦的破处
视频之中。
而获得了自由的渡鸦则是维持着屁股向天的「平沙落雁」的动作,手指已经
开始揉搓着她的阴核渴求着那份急切的高潮,渴求着那已经等待了许久的高潮。
舰长毫不留情地抓起着渡鸦的后臀,肉棒抵着那就算是石女也足以出现着足
够多的反应的花园口做好了抽插的准备。
距离安娜的破处早就过去了一段时间,但舰长不得不有点想吐槽着自己的运
气,到底什么情况下才能这么接二连三的夺走着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处子之身,明
明在重生之前自己已经有了十七位妻子以及那些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却也算不得
爱人的重要的人,而原先那些没想过的事情却也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出现在了自
己面前,这次主动夺取渡鸦也有着先前两次事件的因素在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吧。
这也是他第一次用后入式夺走一个女人的处子——对处女来说,这个体位是
非常痛的,足以掩盖掉她们所能感受到的快感,但那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对于
此刻已经被媚药麻痹地全身毫无知觉的渡鸦来说,即使是这样也能获取着足以高
潮的快感。
而在渡鸦的身下,芽衣也放好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契约,和安娜破处时同样,
那是宣告自己成为性奴的契约,内容也基本无差别。
「本人希奥拉,自愿成为休伯利安舰长的性奴,放弃自己的所有人权,将自
己的一切献给舰长如有违逆,将受食岩之罚,从签订契约之时起,舰长可在任何
时间,任何地点,命令本人做着任何事情,本人的衣物,穿着,身体状况均由舰
长按自己喜好决定,在征得舰长允许的前提下,休伯利安上的其他女武神也快要
任意使用本人肉体进行性相关行为,本人将允诺不做出任何反抗……」
虽然这么说很不要脸,但舰长已经有了充分的破处经验,进入着渡鸦紧致的
蜜裂中确实着实费了他一番气力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将她身体毫不费劲的贯
穿着,舰长的肉棒几下就到了渡鸦那层薄膜所在,只要他微一用力,渡鸦也将变
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肉棒直接贯穿了渡鸦的薄膜,男人紧接着瞬间拔出着自己的肉棒,让那因为
舰长粗暴的动作而远比安娜破处时要明显得多的血迹从渡鸦的体内留下染上她的
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