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胸口中间,一对丰满硕大的豪乳翻了出来
,满是老茧的大手肆意揉捏,不断的变换着形状,酥软的乳肉随着手指握紧,像
果冻一样从指缝中挤出,再松开时留下通红的掌印,昏黄的火光下,北斗脸颊微
红,细细的喘息也愈加粗重,但还是会有一丝轻吟传出。
「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普通人到这一步也就差不多
已经迫不及待插进去了,我可不仅仅满足于普通性爱,你从后面把逼使劲掰开,」
「对,就这样,别一开
始就用这么大力气,你这撑得太开了!」
海龙老实的用手指插进小穴,使劲往两边掰,在穴口形成了个小臂粗的大洞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北斗紧闭的双眼微睁,银牙紧咬才没叫出声来。
「太棒了,里面的褶皱,颗粒这么清晰,宫颈也能看个清楚,让我找找,嗯
~大姐的G点在哪呢?」
重佐蹲在穴口前仔细观察,粉嫩的阴道突然灌入冷风壁一抽一抽的,手指在
里面细细翻找,终于在半个手掌的位置找到了一块满是颗粒的穴壁。
「大概就是这了」
随着重佐大力扣弄,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涌,在二人的淫威下,小腹和大
腿不规律的颤抖着。
「大姐头的体质很敏感嘛,已经越来越紧了,看着海龙,老大就快要高潮了」
「老大身上好烫啊~」
「呜呜——奶子上出了好多汗,奶头真好吃」
「哦~小腹痉挛了,哈哈哈哈,真好玩!」
嗯嗯—呜呜的细小呻吟声不时传出,可埋头吸吮乳头的海龙却每没有在意。
随着手指扣挖的越来越快,勐然间北斗小腹高高挺起,一股激烈的水流从穴
口激射而出,打在两米多高的山洞顶,北斗在激烈的高潮中泄了出来,「哈哈哈
,龙王喷水了」
「淫水喷的到处都是,真淫荡,不过接下来才是我最爱的环节,你看,已经
能看到宫颈了,她在和我们打招呼呢~嘿嘿嘿,以前没见过吧」
「那个是子宫?就是那个胖乎乎的肉吗?」
北斗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眯着眼发现两个手下正在扒开阴门研究
她的子宫「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啊,哪有这么做爱的,这么盯着看,好羞耻!」
「这就是北斗大姐的子宫了,女人最珍贵的地方,真漂亮,现在我们开始问
候一下她」
重佐握紧拳头慢慢挤进阴道,手在里面张了张,对准子宫的位置,一拳轰了
过去。
「哇!肚子上出现了拳印!」
「终于碰到子宫了,阴道好深啊,胳膊都快吞进去了」
重佐粗壮的手臂在里面左突右撞,小腹高高顶起,打的北斗娇躯摇晃不止,
淫水四溅「噗嗤噗嗤」
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水迹。
北斗的身体像柔软的面条一样向后反弓,仰起的脸上双眼半眯着只剩下眼白
,张大的檀口舌头伸的直,嘴角留着口水发出「呜噜呜噜」
的声音。
「小穴夹得好紧啊,不过在怎么努力榨汁,我的手可挤不出来精液啊,先给
你看个宝贝~」
重佐紧握的拳头伸出两根手指,对准子宫口用力一插,宫颈被撑的越来越大
不一会,成年男人比沙包还大的拳头就这样挤进了北斗最娇嫩的地方,突入的大
力将子宫打的移了位,肚子上的拳影甚至直接打在了胸口的奶子上。
粗暴的拳交插的北斗欲仙欲死,撕裂般的快感直冲大脑,唤醒了她内心最深
处最原始的肉欲【啊啊啊……好爽……比男人的肉棒……爽多了啊……嗯……打
到我的胃了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子宫要被打烂了……玩死我……玩死我吧
】「哈哈哈早就想这么玩了,我快要把大姐贯穿了」
重佐一下一下的不断击打,抽插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残影,勐地向上一顶,肚
皮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另一只手握住这块凸起,用力揉捏「这就是大姐的
子宫了,隔着肚皮把她碾碎吧~嘿嘿」
「唔……呜呜呜」
「重佐,大姐刚刚好像出声了,不会醒过来了吧」
「那是身体自然反射的娇喘声,大姐她在爽啦」
玩的差不多了,重佐将手臂勐地抽出,胖乎乎的肉球也跟着拖了出来,「哈
哈,大姐的子宫你好啊」
重佐看着脱垂的子宫,张大了嘴一口咬了下去,这下让北斗双眼一翻晕了过
去。
重佐一口一口像嚼口香糖一样,把子宫放在嘴里咀嚼,却没有给这坨弹性十
足的肉团留下一个牙印,淫水噗嗤噗嗤的灌入口中,给这道大餐加入另一种不同
的口感,重佐陶醉的享受这饕餮盛宴,海龙也趁机含住北斗伸出的舌头,慢慢吸
吮,只留下两条大腿不停的痉挛抽搐。
「我想要玩玩屁眼」
「没问题,咱们把后面也玩脱肛吧」
正当两人把菊穴撑开准备虐玩的时候,一声虚弱的呻吟从洞中响起「你……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顺着微弱的火光,向声音的源头看去,原来是刚刚被绑在一旁的绘星醒
了过来,她刚一睁眼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船队的大副和舵手正把他们的船长
肛门撑开,一条肉虫从小穴里拖拉出来,噗嗤噗嗤的流着白浆。
回了下神
,看清了眼前的状况「海龙,你……你……你怎么能背叛……呜呜
呜呜」
没等她把话说完,海龙飞身扑了过去,随手抓起一块布团把她的嘴堵住,留
下了一阵呜咽。
海龙对着重佐笑了笑「没事,咱们等下再料理她」
重佐从没见海龙这副果决干练的模样,但兴致正足,倒也没想些什么,两人
将北斗的肛门勐地撑开,海龙学着重佐的模样,拳头一插到底,随着拳速越来越
快,伴随着拳头的起落以及飞溅的肠液,不一会,一条红彤彤的尾巴就出现在北
斗股间,海龙痴迷的捧起这条尾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吸熘……吸熘,真好
吃,已经腌入味了,全是酒的香气」。
此刻眼前这具二人熟悉的女体,不再是他们的船长,不再是他们的大姐头,
只有极致的肉欲才能将积压的欲火发泄出来,重佐把脸埋在乳峰之间舔舐撕咬,
双手握住脱出的子宫当成破抹布一样把玩,海龙抱住两条大腿,将头埋在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