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母亲的来信(1)(2/3)
质不够好当不上,被主人切了四肢、调教成母狗了,年龄最大的那匹已经完成了母马训练,成为了驯奴学院的比赛用母马,已经在校内赛里夺冠了,贱奴很期待她成为联盟赛里的冠军,最后可以被主人制作成标本,摆进荣誉室。」
这样的感觉令我深感惊讶,原本以为当了二十多年女奴的母亲早已因为被无数男人和动物上过,而导致花径被玩烂了。
弹出来的光幕上仍是母亲莎曼萨的身影。
「够了,母猪,说重点的。」
等到我总算玩腻了母亲的八字巨乳后,我把她那两条大长腿左右分开,露出她已经变得肥大深黑的蜜穴,然后解开裤子挺枪一插到底。
我把这枚记忆水晶重新放回抽屉,然后回床边爱怜地轻抚着这具因为失去了血色而变得更加雪白的无头艳尸。
不管怎样,我享受这改变带来的美妙快感,挺动腰腹撞击无头艳尸诱人臀沟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碰撞闷响在房间内回荡,此刻我的内心已被快感所占据,多年渴望得到这具肉体的愿望终于得偿,而失去母亲的痛苦什么的情绪,根本就感觉不到——自从她失踪一年多后首次收到她的「来信」,我便明白我的母亲莎曼萨已经死去了,毕竟任何无法返回大陆诸国的女奴,哪怕没有无病无灾落到四十五岁,也要参加告别日,在仪式上被砍下头颅,以此永远保存她们的
母亲娇媚的声音和光幕一同渐渐消散,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这封信也写得够长了,贱奴要去赎罪神殿等候参加告别日了,再晚点就可以和你们重逢。下辈子不止想当你们的妻子和母亲,还想当你们的女奴和母畜的贱奴:莎曼萨。」
得到这枚记忆水晶是差不多两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便已经预感到这差不多是母亲的最后「来信」——因为那时她已经四十三岁了,快要参加贸易联盟的告别日。
这时小男孩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到莎曼萨的大屁股上,在一声女奴的悦耳尖叫和丰满的臀肉闷响后,莎曼萨满脸媚笑着重新望向镜头,继续道:「好啦,该说都说得差不多了,呆会小主人就要把贱奴拉奴隶市场拍卖了,好期待最终买走贱奴的新主人是个怎么的人,贱奴又能卖出多少钱,会不会又生下新的小主人和小母狗呢,真是令贱奴非常期待呢。」
过去我也经常被母亲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看到这里,我不禁对那个弟弟产生了一丝嫉妒,他不仅可以经常看到光着屁股跑来跑去的母亲,还能光明正大地操她。
而高台一排整整十个被捆成高后手祈祷缚的女奴岔开双腿跪坐在地上,莎曼萨便是其中之一,她们的身后各站着一个身穿比基尼战铠、手执长剑的女奴。
我每次一次抽插,都可以感受到花径内壁传来一股吸力,肉壁上密密麻麻的褶皱不断地磨蹭着我的肉棒,彷佛舍不得我的离去。
这具失去生命的肉体随着我粗暴的动作不断颤抖着,彷佛是一个女人在渴求着男人给予她更多的冲刺与快感。
当莎曼萨美丽的头颅也飞起来后,她的娇躯趴到地上,像是离水的鱼儿般把大屁股扭来摆去,而为她行刑的女奴则跨过她的无头娇躯,拽着她那把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她带着微笑的头颅高高举起,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绩似的。
接着光幕内的画面一变,切换成一个应该是搭建在广场上的高台,台下人头涌动,人们盯着高台。
光幕中的莎曼萨说着低头看向旁边的小男孩,也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美眸中洋溢着作为一个母亲的慈爱。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光幕也化作无数光尘,消散在空气之中。
说着轻轻扭动腰部,把她的大屁股上的两红两黑共四个心形纹身对准镜头,「贱奴希望能在这个屁股上再增加一两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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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一丝不挂、铁圈锁颈,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横过一条条麻绳,构成漂亮的后手缚,稍有不同的是她的奴隶项圈上引出一条链子,被一个身高仅到她腰部的小男孩拽着,而母亲也不是双腿张得大大的、跪坐在地上坦露蜜穴,而是很正常的站着,但微微张开的蜜穴中间,有点点白浊在断断续续的溢出然后滴落到地上。
我把记忆水晶收好,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又起来打开书桌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啊,贱奴的丈夫,贱奴的儿子,贱奴莎曼萨又给你们写信了。看到旁边这个小主人了么?他就是多年前贱奴跟你们说过的瓦利埃,贱奴来到联盟后首个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现在他已经满十五岁了,可以和贱奴一起参加首卖日,而且啊他刚刚在贱奴的肚子里洒下了种子呢。要是贱奴在以前干出这种在大陆诸国的禁忌,大概只能被家人们秘密处死吧,但在联盟这里,只要拥有贱奴的主人允许,小主人就可以随意使用贱奴的身体,真的真的很刺激呢……」
接着她重新旋身,正面对着镜头:「贱奴的丈夫和儿子,这次信就写到这里了,不知道下次写信又是什么时候,仍旧想念着你们的贱奴:莎曼萨。」
莎曼萨
几枚记忆水晶被妥善地保存在这里。
我把刚刚看过的那枚放进去,拿起摆在最右侧的一枚记忆水晶,重新躺回到床上并把水晶激活。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令这具无头艳尸猛地一颤,两团巨乳也像果冻似的抖动了好一会,我不禁猜想要是母亲还活着,多半就被我这一击弄得大声尖叫吧。
很快我的舌头就舔遍了母亲的双乳。
「贱奴听主人说,在贱奴完成了告别日,头颅送进万颅塔后,就把贱奴的身子制作成尸娼送回到你们身边,这令贱奴太兴奋了,可惜到那时候贱奴已经什么都没感觉不到了,不然贱奴真的好想好想知道你们见到贱奴的时候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
随后我捏住她的两团八字巨乳并凑上去亲吻舔舐其中一团上面已经变成棕黑的乳头,试图借此回忆起来婴儿时期品尝过的滋味。
随着举行仪式的祭司一声令下,一柄柄长剑依次挥下,跪坐在地上的女奴们挨个身首分离,头颅腾飞。
随着肉棒的进入,莎曼萨那干燥冰凉但紧致而柔软的花径,如同一双小手般将我的肉棒紧紧地握住。
但没想到母亲的花径仍是如此名器,我不知道这是把她制作成尸娼时对其作了修复,还是她喝下魔药后体质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