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母亲的。」
隔着房门便传来了博人稚气未褪的声音。
深感欣慰的鸣人并没有仔细斟酌儿子这番不合时宜的话语,自以为是般认为
博人已开始学会接下长子的担子便满足的离开了。
鸣人哪里知道,房内的两母子的确相互扶持着,只不过是性器上的。
雏田的心神被突然出现的丈夫完全吸引,耳朵跳动着一直在聆听门外的动静。
在察觉丈夫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后,雏田紧绷的神经也完全放松开来。
察觉身下母亲逐渐瘫软,不怀好意的博人下身用力一刺,没有丝毫阻碍的阴
茎就进入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骚美屄。
「嗯…」
面对儿子的突然发难雏田也忍不住娇吟一声,但生怕丈夫发现的她马上就用
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博人…不要…」
雏田眉头深锁,肥美的双腿合拢着尝试抵抗儿子的肉茎继续深入。
但对博人来说这那是拒绝的信号,反而更像催情咒,裆部直直就向着母亲的
美臀顶。终于将这条精干的肉茎尽数没入了雏田的淫屄,死死的抵在了属于母亲
花心的柔嫩上。
不给母亲喘息机会,博人就趁热打铁开始了暴风雨一般的抽插,一时间房内
清脆鼓掌声不断。
面对儿子犹如打桩机般的攻势,雏田只能紧咬着朱唇竭力避免着发出任何声
音。但从急促的鼻息与喉间的轻喘能看出,她正与儿子肉茎所带来的快感死死抗
争中。
此时的博人只感觉母亲的骚屄越发滑腻与顺畅,两瓣唇肉随着肉茎翻进翻出
带起了不少汁水,丰腴的臀肉更是在冲击下掀起阵阵有节奏的肉浪。
只是双眸紧闭的雏田依然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响,但白皙的肌肤早已染红了
一片。
看着在自己身下承欢却扭捏作态的母亲,博人更是犹如打了激素,人小鬼大
的他决定戏弄下母亲。
博人把自己的肉茎从母亲的屄中缓缓抽出,少了儿子肉茎填补的雏田顿感一
阵空虚,但她也丢不起这个颜面向儿子主动求欢。
结束了吗…嗯哼。
没想到此时博人杀了个回马枪,龟头势大力沉地插得雏田闷哼连连娇态百出。
「妈妈,儿子插得舒服不。」看着任己鱼肉的母亲,博人大胆调笑道。
雏田把脸转向一旁,并未搭理儿子的调侃,只是眉头锁得更紧了。
看着依旧一声不吭的母亲,博人也不敢再得寸进尺,扛起母亲丰腴的美腿就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而随着博人坚挺有力的挺进,雏田那两只白皙秀丽的美足也
跟着上下晃动着,在空中划出了诱人的曲线。
仍是初哥的博人交出了满分的答卷,此时臀部正耸动着往自己生母的花房里
倾洒着生命的种子。
……
此时的雏田正在浴房中清理着自己的身体,眼见四下无人,她这才放心的打
开双腿,只见浓厚的汁液仿佛开闸的洪水不停从她的阴阜中倾泻而出。
担心受孕的雏田尝试伸指清理,但粘稠的种汁深埋在阴道的褶皱间,效果不
见反倒几番抠弄下来又重新点燃了她的肉欲。
「看来只能吃避孕药了…唉」
雏田喃喃自语道,事情演变成如今这般状况显然也是让她苦恼不已。
只是寄望于儿子以后本本分分的她没有预料到的是,母子背德的火苗一
经燃
起便再也无法浇灭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母子俩也逐渐恢复了往日和睦,仿佛整个家庭也已重回正
轨。
虽然丈夫在房事上依然不济,但想要对鸣人重拾信心的雏田还是偷偷向小樱
请教了不少,只是成效有限反倒自己的肉欲被撩拨得越发高涨。
就在雏田胡思乱想间,玄关传来了开门声。
「亲爱的,你回来啦…啊。」
玄关里矗立的那是鸣人,而是一位火之国少见的异国黑人。
「啊啊,老婆我给你介绍下…」
这时雏田才发现在身后探出头的鸣人,没想到黑人健硕的身躯把他遮挡得严
严实实。
「嗨,我叫安卡,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呢。」
不待鸣人介绍,一只手毛丛生的黑手就搂住了雏田白皙的肩脖。
「哈哈,安卡老哥。这里是木叶村,你这热情劲可要收一收,别把人吓坏了。」
见多识广的鸣人倒未觉得有何不妥,毕竟异国的人文风情与火之国并不一样。
被安卡躯体遮挡视野的鸣人哪里知道,安卡的手掌正巧落在了雏田从围裙中
绷出的侧乳上,似在确认手感般正有力地揉捏着。
还好成为火影夫人后的雏田也深谙一些与人周旋的技巧,虽然朱眉紧蹙但当
下并未在丈夫眼前发作。
「安卡大哥你好,我是鸣人的妻子漩涡雏田。」
雏田灵活地挣脱开安卡的手掌,落落大方说道。
「老婆,安卡大哥可是火之国的贵宾。木叶的稀土就是产自这位大哥的国家,
今晚可要好好招待他哦。」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晚餐。亲爱的,你先和安卡大哥好好聊聊。」
雏田虽嘴上平静,但内心早已掀起了波澜。
稀土作为支撑木叶村科技腾飞的矿物,珍贵性自然不言而喻。
可惜这种珍稀的矿物并不存在于五大国的领土,更多的则是分布在如安卡国
家这般的蛮荒之地,但除了坐拥这些天赐宝物外国民的素质只能说与野猴子无疑。
虽然主内的雏田从不干涉木叶的内务,但她也深知稀土对木叶的重要性,更
不想自己丈夫的火影仕途受阻,所以转身就去准备今晚的菜肴了。
漩涡家今晚的菜肴可谓异常丰盛,但大家都没有下筷,一家老小睁着大小眼
看着胡吃海塞的安卡。
臭老爸,居然领回了这么一个臭烘烘的大猩猩。
博人内心嘀咕到,他坚持坐在了雏田与安卡的中间,他自然是见不得自己心
爱的母亲沾染上这只臭猩猩的半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