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猪黄翠翠(8)(2/5)

不出啥模样。但一眼望去就将萧汉山目光牢牢锁定的一对木瓜般巨乳,还有平滑毫无赘肉的小腹,诱人的光洁下身,高翘的肥臀,都在告诉萧汉山,这是一个极品女人。可以看到她整个娇嫩白皙的身子都被黑色的细绳结结实实地捆绑着,象一个紧紧包裹的肉粽子,堵着嘴,封着口,如同一只打包好送上门来的待宰羔羊,还在不停地哼着「昂克、恩克」的声音。刚才萧汉山曾感慨女人的腿脚被捆绑的太严密,居然用了六道绳索。但是跟她的上身相比,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只见密密麻麻的黑绳有的横,有的斜,有的穿过腋窝,有的拉过胯下,有的反复缠绕,有的大开大合,再配上贴在女人背嵴处的金属杆。总之,女人被严厉捆绑到残酷的程度,她的双臂被强扭并吊在身后形成一个双手合什拜佛的姿势,小手又被包裹成两只圆球,就连张合下手指的机会都不给!形成「井」字型交错的几道绳索,已经将两只巨乳挤压的非常挺拔饱满,然而环绕两只乳根的黑绳又进一步压迫这两坨鸡头软肉,纤细的血管隐隐地从已经开始发紫的白肉里透出来,极富诱惑力。硕大的乳头上靠内位置穿着两个十字形交错的乳钉,往外一些则是金闪闪的大乳环。「莫不是黄金!」萧汉山立马扑过去揪起一只用牙咬,然而发现只是镀金,遗憾地叹了口气。继续看去,小蛮腰上的黑绳将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压迫的更细,一道穿过胯下的绳子将前后的各一半腰绳都往下拽了不少,形成两个三角形。这条股绳就像是一条紧凑的丁字内裤牢牢压住女人的私处。虽然女人并着双腿看不清楚,但是阴部的金环和肛门里探出来的y具直径还是令萧汉山吃了一惊——监狱里面的「假老婆」也末必有这个开发程度!所有的绳子都抽得紧紧的,捆绑她的人一定很不怜香惜玉——这样结实的捆绑就算是捆一头几百斤重的老母猪也嫌太紧,何况是一个力气孱弱的女子呢。但是,如此严密的捆绑也令这赤裸的肉体更加曲线玲珑,凹凸尽显,勾的萧汉山小弟弟昂首挺胸。因为看不清女人的脸,萧汉山轻轻搬动她,将其摆放成仰面朝天平躺的形状,然后慢慢摘掉她头上的vr眼镜。灯光下,这是一个看上去30多岁的女子,不算是非常美丽,但也眉目端正、五官清秀,鼻子上穿的一大一小两个环有些突兀怪异,但是多看一会又觉得别有风味。此时的她泪眼朦胧,长度适中的头发被编成一束偏马尾,然而发丝颇为散乱。她的美眸中正噙着两包泪水,脸上也颇有泪痕,一双眼睛已经有了轻微的黑眼圈,估计这几天没有睡好,眼神中流露出恐惧慌张急促之色,让人摸不得头脑。她的小嘴——不,此时还不能判断大小,被一副皮革y具从人中处到下巴处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能从长度上来推测,要么是该女子脸长似马;要么是她的嘴正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当当。萧汉山判断是后者。女人的鼻子虽然被打了两个环,但依然纤细而高挺。由于嘴巴被堵死,呼吸只能靠鼻腔,但粗大的鼻环遮住了不少呼吸空间。女子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张,喷出娇柔但粗重的鼻息,还时不时鼓出一个鼻涕泡来,另外有两道鼻涕喷在红色的皮革口塞表面,看上去颇为搞笑。大约是由于无声的哭泣和挣扎,女人的脸上除了泪水,还有点点滴滴的汗水和些许白花花的鼻涕,混在一块,满脸都是。让本来还算不错的姿色被汗渍泪痕冲减了不少,带之的是更多的见到陌生人的羞恼慌急。「昂昂昂~克」,女人对着萧汉山,从堵塞的鼻中哼出含混不清的奇怪声音,她的额头也被捆绑在脑后的金属杆上,就连点头摇头都不可能。她的脸憋涨得通红,流露出一种混含着乞求、期盼、屈辱、恐惧而又怀疑的神情。丰满的身子也拼命扭动着,可是结结实实的捆绑只能容许她做有限的摆动,倒是那对捆绑突出的乳房因这徒劳地挣扎不停地上下颤动。萧汉山全身的血液彷佛都冲到了脑门上——面对一个五花大绑,赤身裸体,毫无反抗能力的年轻女人,哪个男人把持得住!更何况,他在狱中三年,从末接触过女人,此刻只是贪婪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根本就没想到帮她松开绑绳。他的双手已不由自主地将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香汗淋漓的滑腻肌肤一触到,更是什么都顾不上,先狠狠地在乳房上吮吸了起来。被绳索捆得凸起的肉球本来就异常坚挺,被他又亲又摸地戏耍挑弄,登时愈发饱满肿胀,几乎令萧汉山产生了会绷断根部束缚绳子的错觉。恣意享受了一阵嘴角鼻尖淡淡的奶香,萧汉山剑及履及,想要做些进一步动作时,却发现女人被绑的实在是太紧,就像是一根笔直的木柴,连抱在怀中上下其手都做不到,更何况其他?看了一眼女人的脸蛋,萧汉山火热的y欲顿时凉了半截,女子斜视他的眼中露出厌恶蔑视而又怨愤恐惧的神色,见他看来,立刻憎恶地闭上眼睛。萧汉山突然意识到了这是女人对自己行为的鄙视,入监几年来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他这种轻视的眼光。「臭女人!」,一直郁结在心中的冤屈让他骂了平生少有的粗话,「你以为老子是要-强-奸你啊?」不过,恼怒之余他也明白了自己刚才的荒唐,定下神来,他把捆得像一根木棍般的女人翻转过来,想要先解其脑后的封口皮带,再跟她交流几句。然而将女人翻转之后,萧汉山才发现,这绑架犯的恶毒之处——一根长长的金属杆从女人的头顶一直延伸到她的脚底板之间,并且这金属杆还不是笔直的,而是贴合女人身体曲线的,黑绳将女人从头到脚均牢牢绑在这根杆子上,让她像是一根木柴般无法弯曲。萧汉山试着掰一掰这根金属杆,发现其坚固程度非同小可,看来不是普通的钢铁。没办法,想要解开封嘴皮带,就必须先解开捆绑女子额头的细绳,让她能将头部跟后脑的金属杆分开一些。要是有剪刀就好了,萧汉山爬起来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只好气馁地回来慢慢用指甲解。好在萧汉山身体还算健康,指甲也够坚固,双手灵巧,经过一分钟的奋战,终于解开了这个死结,让女人的头部获得自由。轻轻按住女人的后脑,示意她低头。女人乖巧地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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