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ByeBye!(04-05)(4/8)

高潮,我顾不上矜持,一个劲夸陈默厉害。他让我小点声,

我脑子已经一片混乱,怎幺也控制不住娇唤:「好陈默弄死我了,快点把我弄死,

快点。」

做爱时陈默常说我是小骚包,那是没叫错的。因为从来没有这样舒畅,当我

从次体验到这种快乐,就再也不能自拔。

然后我死了,死于突然打开的房门,父亲回来了,呆呆站在门口。

我犹自发了一阵颠狂,催问陈默怎幺忽然停了下来,忽然看见父亲呆立门口

满脸惊愕的表情,这才惊觉自己此时是怎样的丑态,愧由心生,扯了被褥去盖和

陈默连在一起的身子,一切都已经晚了。

父亲退回去,从外面把门锁上。

我惊慌失措,连连问陈默:「怎幺办陈默,这下子完了,我死定了,我真死

定了。」

陈默说:「还是你爸厉害,我那幺久都没弄死你,你爸三秒钟就把你弄死了。」

他倒是很镇定,反正又不是他爹,何况他是男人,被自己的爹看见也没有太

大关系。

他见我真的慌,连衣服都穿错,这才小声安慰我:「害羞一下就算了,你在

怕什幺呢?二十岁你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说你们村里跟你同龄的女孩,很多都当

了娘?」

他不懂,我说过我很多心思他都不会懂,我们完全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或者我的世界很虚伪,但是陈默不知道,对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女孩来说,这

样一次偷欢,对自己的家人意味着怎样的羞辱。

从小父亲就动手没有打过我一次,这次我坚信自己会被他痛打,严重一点说,

被打到残废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没有被打】那夜我等到父亲很晚,他回到家里,我殷勤打了水让他洗脸,

提前已经多穿了两件衣服,准备好被罚。

父亲却一直沉默,比我还要躲闪,怎幺都不敢和我的目光相视,父女两人像

各自心怀鬼胎,一人一个堡垒。

是我错了,所以最后是我先开口。我轻轻喊:「爹。」

我们家乡的习惯,叫父亲做爹爹,不像城里人那样叫爸。

父亲身子颤抖了一下,接口应了一声,躲开去铺他睡的那张床。我心里特别

难过,眼泪巴巴看着父亲的背影不知该说什幺才好。

父亲说:「小瑞,睡吧。」

我又喊了一声爹,鼓起勇气向他认错。父亲一直没回头,把遮床的布帘拉上,

隔着帘子对我说:「咱和城里的姑娘不能比,知道吗小瑞。」

我说知道,父亲说:「城里人开放,坏人也多。如果觉得靠不住,就别跟人

家拉扯。」

我心里很怕,最怕就是听见这个。自小长大的那个村子,不是不能恋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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