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无人知晓我腐朽又阴暗(2/3)

我把他吼懵了,围观者们也有点懵,反应过来后当没事人一样继续吃喝,但是耳朵不知道竖得有多高。

他的出现让我酒醒了不少,这时候我甚至没来得及愤怒,无边的恐惧就淹没了我。

哭泣止了片刻,随即泪水又如洪水般倒出眼眶,哭得稀里哗啦,撕心裂肺,怨气陡然加重,成了扭曲的厉鬼。

他半点都没有情趣,粗暴的手法让我生不出快感但却格外让我兴奋。

啊!后背好痛!它撞到粗砺的水泥墙面上,那股大力仿佛要把我的五脏六胸都撞碎。

灯就在我头上高悬着,那种溺亡的感觉又上来了,咽喉被扼住,只有神经病的目光是那么烫人,可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冰凉的。

神经病很强势地将我拖走,我打的网约车到了,司机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催命的铃声急促,生怕我死得不够快。

我歇斯底里朝他咆哮,他却带着黑夜压迫下来,堵住我的嘴,我尝到的却是叫人迷恋的血腥气。

她在手机里面说话,而我直视着神经病的眼睛。

“神经病、你别、别咬……嘶!”我抓着呼吸的间隙,用同样滚烫的声音说。

嘟——

真难堪,明明我是一个成年男人了

天啊,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怕的人呢?他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他拉往人,用极尽凉薄的语气说:“果然是下贱货色,什么都看得上。”

“放开、放开我!”

涎水混了口水糊到下巴上,我的手被他按在头顶的墙上,铁掌从我腰侧爬到胸前,挤弄脆弱渺小的两点。

痛!太痛了!我为什么还清醒着,难道刚才喝的都是假酒?酒精不是麻痹人的良药吗,我怎么没醉呢?

她用怀疑的语气让醉鬼接电话,于是我把手机放到醉鬼嘴边让她听鼾声,她终于愿意来了,但是直接把电话挂。

我被无语得没话说了,又推过去几瓶酒,希望把他的耳朵舌头连同大脑一起麻痹了。

小小的孔粒似乎是要被他挤捏爆开,指甲掐着乳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块肉掐下来。

直到女人开着车来把烂泥醉鬼接走,我才脱身。

丧气鬼熄火半刻,像个被放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咽了我递过去的酒,脸像个苦瓜又皱巴又绿,难看至极。

我推醉鬼,但他睡得跟死猪一个样,我又开始烦躁,眼前出现重影,颤抖看摸出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付了钱。

看着他一瓶一瓶灌下酒水,我暗暗胃疼,嚼着凉了的烧烤,辣椒孜然也让我索然无味。

“喂?有人吗?请说话。”

丧气鬼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的亮光把我吓了一大跳,但他只是说:“你不能叫她年年!只有我才能这么叫她!这是我的专属!”

我拖着这么沉重又绵软的大高个靠在路灯杆上,给自己叫了出租,才开始翻他的手机。

摊主闻声而来,为难地看着我。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没精力去思考他什么意思,暗稠浓重的思绪就淹没了我。

他实在是吵闹,我的脑子在这鬼哭狼嚎中几乎要炸开,恍惚间红的血混着白的脑浆溅到了丧气鬼的脸上,周围人探究的目光让我坐立难安。

粗砺的舌头扫荡我的口腔,像一条滑腻的蛇,令我恶心反胃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在炽热的喘息里沉溺迎合。

我冷笑着继续嘲讽他:“还只要她,你多嚎几声她就再也不是你的年年了,痴心妄想的傻蛋!”

舌尖被他咬了,连心的痛,血腥气浓郁到令人反胃的地步,他几乎要把我的舌头咬烂。

黑色铺展开,穿着黑西装的人形撑大数倍,占满了整个空间,仿佛间,我也融入了他,成为漆黑的一部分。

手机号,微信号都被备注为“年年岁岁年年”的人拉黑,我费劲按下号码,等待的间隙醉鬼又要滑下去了,让我不耐烦的心情就要达到顶峰,想要将他扔在这里不管不顾地离开,直到悄无声息出现的另一个人把醉鬼拉起来。

我在心里尖叫,手一松醉鬼差点摔在地上。

“我只要她呜呜!我只要年年!年年!呜呜呜!”

我给她报了现在的地址,并附上要她接的那个人的名字。

他已经醉得糊涂了,所以我能肆无忌惮地骂他了,可是心里总有点忌惮,让我不能散发完全那丝辱骂的词汇。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毛病,这顿是他请我的。

丧气鬼变成醉鬼终于醉倒了,“咣”的一声砸在桌子上,好几个酒瓶子落到地上碎开。

“别哭了!成天哭哭啼啼算什么男人?!你有功夫在这儿跟我哭,还不如去把人追回来,再哭几天她就彻底把你甩了!”

黑夜浓稠的颜色最与这神经病相配,或许还得加上数颗眼珠子,和他就更贴切了。

那双眼睛太黑又太有压迫感。

一个词在我头顶不断变换,放大扭曲着跳舞,我睁大了眼睛去瞧,那个词原来是监视。

舌根又麻又痒,兴许是肿了,疼痛成了兴奋剂,让我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叫嚣。

他扯着我的胳膊,如钢筋水泥般将我牢牢禁锢,衣冠楚楚之下,原是这般铜筋铁臂,叫我从心里面发寒。

电话通了。

我廉价的白衬衣变得更加皱巴,沾上血水汗迹,成了胜兮兮的一件。

我的手机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僵硬,冰凉的血液于是又重新开始流动。

我意识到自己就是一块面团,在他手底下被搓揉挤捏,失去了自己的形状,从才拼好的人形又被揉开,没有具体的形状。

灯光把这里和别处切割开,烧烤摊上人声喧闹,路灯下惨然一片,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惊惧地看着他,后背全是冷汗。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