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凭什么(agry、XJ)(2/5)
纪寒潭急得哭腔又出来,含混到:“……舒服。”
“说说,是这里吗?”
艾恪又不太安分地搂向他侧颈,阴茎每一下都刮蹭揉搓着纪寒潭爽如过电的点,他恨恨地啃了啃涨得快滴血的耳垂。
他戳了戳不由自主绞上来的穴肉,看着身前人汗水顺着鬓角滴落,随即颤了颤。
“……滚蛋。”
可惜安全感时效有限,他很早就眼皮跳动着醒来,在一旁假寐着反复看着纪寒潭的每一寸每一处,恨不得都戳上自己的标记,要比乾隆还要夸张奔放。但他把那些心思都忍耐着打包寄存,一直看到纪寒潭醒来,一脸狼狈地轻轻推开他手臂,扶着腰穿上有些皱的衣服,再慌张地夺门而出,仿佛慢一步就有什么要将他啃噬殆尽。
皮鞋尖调转,他又回到桌上做没脾气小职员。
说着就一下顶到宫口,试探着研磨又饶有兴致地抽插。艾恪伸手按向纪寒潭小腹的轻微突起,满足得难以言表,稍一用力便听纪寒潭漏出惊叫,一边肏弄宫口一边合着律动按压他小腹。
他前一晚抱着人在浴缸里浮沉着交颈,把纪寒潭折腾得睁不开眼只能环着他承受一切。水流与波光下的皮肤痕迹被折射得异样缠绵。艾恪也不敢把人肏太狠,抱着人亲吻再清理,小心翼翼给人擦干每一处再细细吹头发。中途纪寒潭醒了几次,意识昏沉不明,有时皱眉耷眼看他,有时嗫嚅咕哝道好累。看得艾恪心软又心虚,心下却暗道可爱。
穴里突然空荡,随即而来是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空虚,他的快感聚作一团却无处释放。
“觉得我肏起来怎么样?还让师兄奸得满意吗?”
“是么,那要怎么才算是聪明?”
“舒服得都叫出声了是不是?还是不肯说吗?纪师兄?小纪老师?寒潭……”
艾恪躺在原地深呼吸,笑了笑,纪寒潭的直觉确实不错,他吃饱了,却食髓知味。
果不其然又续了摊,商k的包厢一开,莺莺燕燕环绕,甜腻腻的歌声和劝慰声砸成一池软绵的糨糊。纪寒潭想死的心都有,身旁坐了个小女生,抹胸超短裙和忽闪忽闪的眼妆。来之前只听撞档的同事暗示这家客户好客,可也没说是这种擦边好客。对面客户和前辈已经和陪酒女郎哼哧哼哧划着拳开启新一轮,他陷在皮沙发里被脂粉味堵得坐立难安。
艾恪兴奋得觉浅,生怕梦醒那样不敢放任自己睡去。
他故意贴到纪寒潭耳边边喘边用气声问他。
“小纪,怎么这么拘束?玩起来啊,哈哈!
会议内容被纪寒潭没什么轻重地笼统敲进文档,他觉得自己好像古早言情剧里的女主角,试图用忙碌的工作压抑自己的感情麻痹生活,再强行塑造出一副坚强模样。这么想着就是一阵恶寒,随即又想起刚才偷偷瞥向艾恪的一眼——落落大方、沉着冷静。他心里有些窝火和自怨,离成年都快十年了还没没出社会的死小孩镇定……可他确实想做逃兵,一点也不想面对。
纪寒潭被肏得喘息不止,所谓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可他绝口不认。他望向倒影,有个晃晃的人影被肏得满脸媚态,身下被滑腻腻地杵动,神魂潦倒间半是后悔半是羞恨,他不想认识这样的自己。
“还是这里?”
“嘴还是这么硬,”艾恪笑着把他又抱起来,推开门走向浴缸,”不过我有斯德哥尔摩情节呢,请犯人师兄接着肏我吧。“
……
忽地动作停下了,像过山车在俯冲前的悬置沉默,膨大的阴茎突然不顾挽留地退了出去,牵扯出一连串粘腻汁水。
纪寒潭脱力地坐在地上,湿哒哒的,从人到地板都发着潮。他简直要昏过去了!真人作战全然不似玩具那般尽在掌控,一切都是出格的、失控的……死小孩也不知道来扶他一下,嘶……
往后踩他一脚。艾恪这才两指轻轻分开穴道顶进去。
纪寒潭闻到那股散不掉的淫靡味腿又有些脱力,一眼瞪过去想要把艾恪千刀万剐。
不再受制于人的唇舌向来伶俐:“唔……一般,你这根也……不是很聪明。”
“我看我们这样,更像和奸。”
“平时直播、可没有这么害羞啊。“
晚些时候落了床,就像童年时抱着毛绒熊一样拥他入眠,温热的、柔软的、还不太熟悉的安全感。
余韵中的人高潮热意未褪又被送向新的浪头,纪寒潭不敢看自己那滩斑斑点点和水渍层层:”放……哈啊……不可以!不……“
栽了。
好难受,他感觉要撑不住:“不……要……”
“呵……就当你在奸尸了。”
刚好同事的差使和临时研讨会撞期,他干脆接过来兴冲冲和另一个前辈往邻市出差。
纪寒潭半身都支在玻璃上,喘得有些恹恹,这时火气也被劳力的酸疼泼灭了一半,撇了撇嘴小声道:“聪明的都会自己动……”
没多时纪寒潭便随着喘息和肏动喷了,满玻璃门的潮水流得滴滴答答。艾恪却没放开他,抽搐的小穴又被狂风暴雨似地继续埋头苦干。
月色下的酮体盈盈的,薄汗闪着微光。艾恪凑近,看纪寒潭翕动的睫毛遮掩着难堪神色,他的作恶瘾头又上来了——打着结的套子满满当当,他嘴角挑起,拿着沉甸甸的东西往纪寒潭脸颊拍了拍,见人眉头蹙紧才意满随手丢了。
“纪师兄,我肏起来还不错吧?”
让一个死痴汉小鬼哄骗得晕头转向。
说话间那根东西又进几分,忽而又退一半:“是哪里?你不说我可不知道。”
“等不及了就快用穴肏我吧,纪师兄。”
“好吧,那师兄可要好好教教怎么奸我。”
他听见身后低哑着开口:“纪寒潭,说舒服就让你去。”
“……唔……别动了……艾恪……”
“怎么不打我了?刚刚那下不是还挺顺手的吗?”
“滚……”有气无力的。纪寒潭知道下面又开始绞紧地索取,他恨不得把这根糟糕东西就地绞断。可越是抽插越是头脑发昏,艾恪鼻息扑簌簌打在他耳边侧脸,他却无力推开。
纪寒潭像从前校园里被意外点名那般莫名紧绷,叫什么不好,带大名。他被顶得像个予取予求的肉棒套子,下腹轻轻一压尿意鼓得他酸胀难耐。
艾恪也不为难他,听到想听的就又把还在兴头上的东西塞了回去接着动作。
他也像逆着流行不稳的小舟,无桨无楫,浪涌向何处便随波逐流地飘荡。天地间本只有他一个,却系了个锚牢牢契着他,落定时他仿佛也不再似迷船。
出差总少不了应酬,酒桌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客户攒的局,不讲期限项目只谈人情世故,纪寒潭借着买单的空暇皱眉和放空。人一旦放空总会又想起些面热的事来,比如小学春游时被前座男生牵起的手,比如被初中女生穷追猛打不愿收的礼物情书,比如二十几年来屡次无疾而终的暗恋,又比如他从30层的酒店套房里仓皇出逃……他揉揉眉心,觉得一切都在脱离正常生活的范畴。他向来循规蹈矩地扮演社会里最合适最标准的那个零件,不愿多延展出一点棱角,一直哄着自己说性向暂按不表,实则只是不敢出柜,不允许让行差踏错的可能性浮出水面。可这回呢?
“寒潭?唔……很舒服吧,纪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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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累了还是要消火服软的,艾恪不禁失笑,心里那些欲求又很坦然地膨胀几分。
带着潮气的耳语点过耳垂,纪寒潭眼泪汪汪又恶狠狠瞪着玻璃门上的倒影,却只能塌着腰摆动身体。雌穴比后面的干涩甬道顺畅许多,插弄起来更是水声渍渍绵绵不绝于耳,他听得耳热腿软。四周一片昏黑,只有室内床头灯两团溶溶的暖光投洒过来,室外的涛声与风声更直截了当地一阵阵递来。
“不要停?还想要?”
工作日又至,纪寒潭屁股到腰的酸疼总算消停些,一大早就开始避着艾恪,能线下会议绝不线上,能自己跑流程绝不安排实习生,只丢给旋子一堆报告和数据让他们两人自行分配一边玩儿去。旋子品出ntor行色匆匆中的几分诡异,私聊艾恪也没问出个什么,心里默默想这菩萨导师千万别出事。
一群人面红耳赤,白的红的一杯杯下去,酒肉的臭气飘忽着贴面。纪寒潭看了眼时间,又抬眼扫了扫他前辈,兴高采烈地几乎恍惚。唉,本以为差不多可以回酒店瘫着,只等明天签合同,看来离跑路还远。
“我还没高潮呢,寒潭,你这样也算强奸吗?”
没听到回答,艾恪干脆扶起他一条腿,让他像水鸟休憩一般单脚独立,一根混账鸡巴直戳戳向穴里来去得更起劲,简直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