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糖果/主动吃被灌一喉咙流的水儿弄了仙尊一身(2/3)

尤妄冷静地立在原地闭眼运气调息,内息在乱作一团的经脉里艰涩运转一周,千疮百孔的经脉吃力地摄入药意修修补补,才勉强能够入目。但表面功夫终归是表面功夫,破败不堪的内里如同被蛀空的腐木,已经彻底断了生机,灌再多的肥料也长不出新芽。

真是他娘的……难喝至极。

刚服完药的身体少有的暖洋洋的,尤妄知道这是过盛的药力还未被消化完全,也是他难得的舒坦时候,等一会儿药性散得差不多大概就又要开始遭罪。他疲

这哪里是药,简直是一锅随时要爆发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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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妄耳边轰鸣一片,他皱着眉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个紧要关头掉链子。但他心里尽管有千万个不愿意,也知道自己不去找药就算是咳死在这里也停不下来。

他不善炼丹,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对于这几味珍贵药材来讲非常暴殄天物。这样不经处理的材料熬出来的成品药性太烈,服用者难以吸收完全,溢出的药力有极大可能带起其他的副作用,对治疗病人来讲是过犹不及,病没好利索可能又被搞出了新毛病。

他少年时年少轻狂脾气不好,最烦的就是磨磨唧唧要精雕细琢好几天的精细活儿。他嫌弃炼丹制药画符算卦都太枯燥乏味,静不下心去学,比起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东西上,他更喜欢舞刀练剑。不过耳熏目染之间还是学了一些皮毛,尤妄脑子里装的那点药理总归没被浪费,变成了一碗碗除了他没人愿意尝一口的恶心汤药。

毁灭性的冲突瞬间爆发。

尤妄熟练的立了一个小型的屏障把自己包裹在内,防止自己被蹦上一身火星子,客观冷静地评价自己的杰作。

他又爬上了那张睡了一个人的床塌,靠坐在床尾思考着要不要继续做下去。

喷射精液了,才舍得把它吐出去。

这种至热之物一看就能把人由五脏六腑由里到外烫熟,任哪个正常人看到都要退避三舍。除非是活腻了想把自己锅子涮了,不然就是嫌命太长。

他暂时还不想死,至少在他的规划里不是现在死。不然坏事干到一半罪魁祸首就先倒下了,他怕他下到了地府里都会挨别的恶人嘲笑。

绝无月没有出声,只是细细回味着这道稔熟的背影。他曾在梦中回眸时无数次地瞧见过,是翻刻他辗转思念的故人轮廓一笔一画勾勒出的复制品。但这回的影印细看又和记忆中的范本相差甚远,太瘦太高,又有点佝偻,病怏怏的,少了棱角分明的少年意气。

可能是浓精到底还是被呛到了气管里,被压抑住的咳意反上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先是嗓子里卡了东西般的低声咳嗽,连绵不断,然后不知道带动了身体里的什么开关,咳嗽愈演愈烈。尤妄屏住呼吸想要把咳意压下去也无果,肺腑像要炸开,他咳得嗓子像是被火烧了,胸腔里一抽一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浑身都开始疼剧烈颤抖。

他流出的淫水儿弄了绝无月一身。

尤妄捂住嘴狼狈地翻身下床,屁股离开绝无月的腰腹时,好像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两人肌肤相接处拉出了黏腻稠软的丝儿。

两间屋子自然离得也很近,几步路的距离就到了。尤妄从纳虚戒里取了几味药材丢到锅炉里,翻手燃起火。

尤妄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在地上匆匆忙忙地捡了件衣袍丢到绝无月上半身就跑出去温药。连衣服都没穿齐,踩着鞋子披上了自己的毛皮长袍就仓皇出逃。

这不中用的身子又开始犯病了。

尤妄把那锅看着无从下口的火红色的糊糊灌进药瓶里,液体还冒着骇人的小气派,尤妄停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灌了一口。霎那间难以形容的苦涩酸辣从口腔炸开,浓重的灼烧感顺着食道流下,遍布浑身经脉,有效地中和了体内雪窖冰天般的冷。只是这股柔和的暖还没挺过几息,火苗唰地点燃就化作熯天炽地的烈焰扑面而下。喷发的岩浆倾倒在雪山里,立刻带起了震耳欲聋的嘶嘶声,高温下冰面迅速塌陷崩倒成一地狼藉,刺鼻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

古人传承了千万年的制药炼丹之术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当然也不是放着好吃的丹药不吃的傻子,只是条件有限,他自己的炼丹技术实在看不过去眼,又无意让别的药师了解自身的状况,便只能剑走偏锋,走了一条险路。

明明刚才干了更淫乱的事,尤妄却满身都炸着红色像要滴出血来,慌不择路地用手臂去擦那片湿痕,但却笨手笨脚地越忙活越乱,把那滩尤妄看都不敢仔细看的水儿越擦面积越大,晕染满了绝无月腹部的肌肉,弄得绝无月一身说不清的味儿。

尤妄流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掐了个清洁符洗去身上脏污。刚刚烈火炙烤的痛苦没让他脸上表情改变一点,这会儿回过神来咂了咂嘴,好看的眉毛顿时拧巴成了一团。

药性确实太烈,不过对于急于求成的人来说倒是正好。

像是一个荒唐的失格美梦。

残余的药性涌了上来,绝无月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浅眠。

他有点乱了阵脚,因此他没看到他刚转身出去,床榻上的人本还该再睡些许时日的就睁开了眼睛,深沉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看他离开。

尤妄吁出一口气,惋惜自己以前叛逆,没多学一门手艺。

尤妄把面纱重新盖上,瓷瓶收进储物戒里,三步并作两步穿过府内张灯结彩的装饰回了卧房。

尤妄准备的都是属火的上等灵植,连拿出来的时候都冒着白丝丝的热气。那口不起眼的小锅咕噜咕噜地摇晃着执行着它不该承受的使命,从沸腾的药液表面蒸腾而起的水雾气都像是篝火中迸裂出的火花,细小的明亮光点飞射划出一道道赤橙色的弧线。

汗液如融冰流水一般从鬓角流淌而下,他似乎对于自己身体里的惨状一无所知,片刻后他睁开眼睛,依旧神色如常。

与魔尊显赫的地位相比,尤妄在不灭山上居住的这座小院子实在有点太寒酸了。别说是跟山脚下那座住了历届魔尊的魔宫比,就连正道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掌门人的住所也不会这么简单。院里一间卧房一间药屋,面积都不大,主打一个能用就行,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东西了。

今天一鼓作气的做完似乎是个好选择,但他对自己熬出的药其实也没什么信心,十次有八次没事,剩下的两次就是折腾得死去活来,保不齐待会儿后劲儿就自己反上来了,或许再修整半天一天的会更好……

他条件反射地回头看,绝无月腹部一小摊来路不明的水即刻映入眼帘。尤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响,紧接着目光有些呆滞地下移,才惊觉到自己腿心虽然连碰都没被碰过一下,竟然已经泥泞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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