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狗(2/8)
“好久不见了金金。”
“欢迎回家,金金。”
前台将他引入一间看起来像小会议室的房间里等待。
说完这边没挂断,冉季盯着手机看,果然那边同样没有挂断的意思,就像是还期待着什么一样,他笑了一下,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果然,刚刚还轻抚着他脸颊的手背用了几分力气拍上来,冉季用教训的语气问他:“怎么可以跑去对别人摇尾巴呢,嗯?”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祝魏经理早日暴富!”
“他。”
冉季没回答他。
“我真的没有。”
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冉季停了一下,抬起头问:“你先告诉我,你跟他发生关系了吗?”
不是只有一位面试官吗?
冉季看他害怕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别怕,说了做点准备,就只是做准备。”
对方的模样太令他害怕了,他知道如果坐实他有什么一定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因此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否认这一事上,表现出来就是一直在重复着那一句。
“哇,哥真的好厉害!什么类型的工作啊?”
“小唐,我…我不回去了。”
魏津不会跟陆晓再有瓜葛是在他意料之中,毕竟已经是那样一副骚浪的身子了,女人怎么还能满足的了他呢,可他还是小看了魏津,找不了陆晓居然想到去找她的弟弟作为替代。
“毒品?”冉季有点莫名又好笑他怎么会想到这个东西。
“哥?你说什么?我刚刚在打扫房间,晚上准备煮火锅。”
“你什么意思?”明明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反正不是毒品就好了,可他听着冉季的话却遍体生寒,从来没感觉这么冷过。
“魏津,我怎么会让你染上那种东西呢?”
所有人做的事都在挑动着他的神经,让他头皮发麻。
“我没有。”
“我们之前不是说过,我打算去别的城市。”
资只是之前的几分之一而已,能通过也是意料之中。
他也是想着,不要误会了他的小狗才好呢,可两人有说有笑拎着蔬菜进了同一扇门的照片还好好在他桌上放着呢。
针头抵着装满淡粉色药水的小玻璃瓶底抽满后,残余了一些药液的空瓶被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此刻所想绝不是像他所表现出来的这样。
“面试怎么样?结束了吧?”
魏津发颤地开口:“冉季……”
他太了解冉季了。
“哥?”“你们?”
冉季轻笑了下,“人事没跟你说过吗?活动相关的,不难的,只是需要先做一点准备。”
魏津是被拖拽回来的。
也不管身后追上来的人和抓到肩膀的手,只一个劲地着急伸手用力去推面前的门,还没碰到门边,腰上被猛地勒紧。
冰凉的东西在乳头连着乳晕那一周打着圈擦开消毒。
“我要去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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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津回过身把视线移了过去,在一点一点张开的门缝里,果然出现了很多人,影影绰绰之间,看到了一双极白的修长双手。
“你有吗?魏津。”
冉季淡嗤拿起来左右滑了一下,在他面前接通了电话。
跪在地上的人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连低垂下来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同样的话这会听在魏津耳朵里全然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好像很多人一样。
魏津看清陆唐的名字,迷茫又努力地摇了几下头,“我没有。”
魏津端端正正端着饭碗,模样斯文,穿着休闲的室内宽松上衣,与赤身裸体时散发出的致命性感截然相反,颇具反差性的在从前的锐利被削弱后显现出一种沉稳下来的成熟气质来。
冰凉的触感顺着颈项的大动脉一路下滑,停在那天被别人嘴唇吻到的地方轻轻摩挲着。
“我来就是给你上的,你让他们放开我好不好?”
冉季冷笑了一下,多日以来发涨的太阳穴隐隐抽痛起来。
“带你去个聚会而已,只是大家带过去都多多少少是个角色,还有双性的,屁眼上面长个逼。”
就算找也得是他给找才行啊。
魏津闭着眼微微颤抖着朝旁别过脸,哪还有一点之前被操熟教乖的模样。
上衣被撩开至胸上,轻轻塞进领口那里。
魏津双眼猛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冉季,猛烈挣扎起来。
“所以,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回家吧。”
陆唐摸不到头脑,还是应下来,“哦哦,好。那就祝哥明天下午面试顺利吧!”
那是一双他不能再熟悉,曾经日夜游荡在他全身上下,钻进不能碰触的敏感地带的手。
“什么?”
脚步声混着门把转动声在身后响起。
头上一痛,头发被人抓着被迫扬起头,正对上冉季自上而下的冷冽目光,却让他产生了类似被灼烧的错觉。
所有的东西乱七八糟搅在一起,一会儿一个念头抢着冒出来,一团乱麻一样,让人恨不得付之一炬,被熊熊火焰燃烧折磨着,宋致也好还是谁的话好像又不是那么重要了。
冉季帮他捋顺被弄乱的头发,轻轻把他脸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在一旁,微微一笑。
“不要……”
“冉季,我不会跑了,有话好好说好不好?”
魏津也觉得不会有什么意外,甚至他看公司里氛围轻松,反而显得昨天穿了一身正装的他有些格格不入,索性换了t恤外加一件休闲黑色大衣。
可他不点头,小狗怎么能偷偷跑去外面找别的交尾对象呢?
这在冉季眼里俨然成了另一番解释。
两人顺势碰了下杯。
冉季指尖微顿,从他衣服的侧兜里把手机拿出来,看到上面显示的人名,笑了下,放在他面前。
冉季几句话一直带着笑意,不见生气,可越是这样魏津越是害怕,连牙齿都在打颤。
魏津汗毛都竖了起来,有种危险逼近时大难临头的发寒感,慢慢从窗边退开,在门被彻底推开那一瞬,转身就往会议室后门逃。
“你看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来这里就是找你的啊。”
“这是什么!”魏津反射性地想躲开可身体却被两边的人紧紧钳制住。
冉季接过旁边人手上的针剂,半蹲在他面前,掐揉了几下面前漂亮的胸膛,尽量放松他紧张的肌肉后,将刚刚闷在医用敷贴里有些发白内陷的乳头掐捏出来,用手指轻轻揉动。
“还是这样看起来更顺眼一些。”
“好像是活动策划,项目支持类的,负责一些大型活动和项目,具体还不太清楚,要到岗后再了解。”
他不去看冉季的神色,也感受的到放到身上的强烈视线。
冉季看到上面的乳贴,微微一愣,将其揭了下来,失笑道:“确实,以后可能要常贴这种东西了。”
冉季打量着面前的人,轻轻啧了一声:“怎么瘦了?我以为你过的很开心来着,是没好好吃饭吗?”
房屋安静又密闭,过于沉静的空气与空旷的房间让他蓦然想起了一些从前的经历,不过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开始逐渐焦躁起来,有些忍受不了地走到窗边,拉开了窗户,让风能透进来。
那人撤开了手。
“您好,你在这里等一下做好准备,面试官还在开会,等下就来。”
“什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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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论有多不愿意,乳尖被揉弄了几下就迅速充血肿起的反应却骗不得人,这确实是已经被操熟操透,习惯了抚摸,被打上冉季专属烙印的身体。
魏津眼神盯着在他胸前咫尺的针头,喉结轻轻滑动,咽了咽口水。
坐在本是主面试官的扶手椅上的冉季,脸色不算好,眼下淡淡的蒙着一层乌青。
两只手被抓按在背后,被压着跪在了冉季面前的地板上。
魏津呼吸凝滞了一瞬。
“哥——”
鞋尖碰了碰面前人的脸颊。
乳尖被用力掐住,比刚刚还用力几分,任由尖锐的针头注射进来,极锐利的痛在敏感脆弱的位置蔓延开,针管里的液体在推送下一点点在眼前消失。
“嗯,好。”魏津点点头,打量了一周,感觉有些怪异,这房间有些太空了,连桌子都没有,大概是用来做过什么活动,地上有搬运过的痕迹,房间里只剩下墙壁上镶嵌的投影、表,还有房屋中央的一张座椅,大概会是主面试官的位置。
“我不能染上毒品,别的都行,只有这个,求你了!”
冰凉的针尖抵在脆弱的软肉上,微微刺痛,给人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尖锐的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凌厉的光泽。
对面沉默了许久,“知道了,哥一路顺风啊。”
从刚刚开始就在一路疯长的恐惧感,在看到旁边人从提着的箱子里拿出来一组针剂,与身后按住他肩膀的手又多了两只后,被提到了极点。
“你只是有些寂寞,才去随便找的对吧,不论是谁都是一样的对吧。”冉季语气轻柔地问,背过来的两根手指贴在魏津的颈项上。
一点药水从针尖那里喷出来,挤压尽最后一点空气,被拿到魏津面前,让他彻底看清了抽到细针管里大概只有指甲大小的一段液体。
“什…什么准备。”
“你到底…要做什么,让他们放开我。”魏津挣了几下,可钳制在身上的力气让他连移动一点都不能做到。
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似曾相识的场景再现,在看到眼前一双发亮的黑色皮鞋时,魏津甚至恍惚了一下。
冉季慢慢俯下身,碰了下那只抓着他头发的手,“放开他。”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冉季!”
魏津筷子尖微抖了下,夹着的东西也掉在了桌子上,眉间微皱,“别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