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君C得可尽兴?(2/5)
“你那劳什子……细辛果,根本屁用没有……”
骞泽看向他,挑了挑眉,扬声道:“你管我?”
骞泽转过身趴在石台上,挑了颗熟透的樱桃扔进嘴里,为溪眸色暗了暗,目光落在他的后腰,沿着腰线缓缓下移,停在两瓣圆润紧致的屁股上……
p; 骞泽的黑发半湿,披在肩上,为他添了几分慵懒。
“神君对这个小偷似乎有些仁慈……”
雪客看了他一眼,春锄像是被烫了似的跳起来。
春锄看了看,震惊道:“这些都……都是神君的?”
“山中有五棵细辛树,今日起便交由你看顾。”
雪客嘴角抽了抽,他们家神君全身上下哪里和善良两个字沾边?
为溪喜净,虽沾染不上什么尘埃,但每隔两日便要来温泉沐浴。
春锄不以为意,“许是咱们神君善良,看他日子过得清苦才赏了这些。”
“这……这怎么可能,神君的东西从不让人碰。”
雪客想到之前神君凭空消失五天,回来后丢了魂似的每日发呆,还险些烧了整座山,种种反常万年来未有过。
无意识地抿了抿双唇,他突然有些牙根发痒,恨不得把那两个东西含在嘴里咬上几口。
……
瞬间,大殿静得让人发慌。春锄和雪客同是变了脸色,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和他们的神君说话。
这鸟怎么净喜欢把人扔来扔去?骞泽脑袋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总之你以后对他客气些。”雪客劝他道。
“要不……你弄死我吧,赔你的破果子……”
“神君,可要将他唤醒?”雪客开口问。
崇明山很大,人却少得可怜,骞泽每日除了给那五棵树浇水锄草外只剩下发呆,都快闲出屁来了。
偏偏那屁股还左摇右晃地“勾引”他,为溪呼吸急促了几分,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离开,可脚下却生了根似的,
直到和雪客扛着人走远他才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骞泽肠子都快悔青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哑声问:“那五天五夜,神君操得可还满意?”
好在后山有一处温泉,山里果子多,他摘了一盘放在石台上,正裸着身子泡在水里悠闲地啃着果子。
“你可知他身上的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他刚踏进后山便在空气中嗅到了陌生的气味,整座崇明山谁不知这是他独占的温泉,没有他的允许就连春锄和雪客都不敢踏入一步。
“仪态不端,成何体统?”
冷冰冰的声音听不出语气,可春锄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不仅没有让他忘记虞衡,还催生了他的情欲,不然也不会……
“束发!”
为溪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很不满意,目光落在骞泽随意敞开的衣领上,脸上更是嫌弃。
骞泽打了个哈欠应下,为溪眉头皱得更紧了。
话音落地,一根紫色的玉簪甩了过来。
“还有这支玉簪,你就不觉得眼熟?”
为溪酝酿的怒火一下子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莫名的渴望,他盯着泉中的男人,极佳的视力几乎能让他看清那两点肉粒上面凹凸不平的纹理。
高洁傲岸的为溪神君,竟盯着一个男人的屁股想入非非。
为溪收回视线,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带他下去休养。”
果然,为溪大怒,伸手掐住骞泽的脖颈,如果他想,须臾之间便可让骞泽神魂俱灭。
骞泽被掐得眼白上翻,却仍在挑衅。
为溪摩挲着指尖,感受上面残存的触感,有些懊悔刚才的冲动。
为溪刚欲发作就看见水花四溅,骞泽从水里冒出来,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用力甩了甩头,无数水珠争先恐后地从发丝滴下,将他胸前两个瘪瘪的肉粒冲刷得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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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子丢了。”
骞泽平时束发都是随手折一支树枝,玉簪又滑又沉他用着不顺手,半天才勉强弄好。
“嘭——”骞泽被狠狠甩出了殿外。
这小偷是在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