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戒指攥在手里。「就这些?还有别的吗?」我见老婆停止了叙述,便就追问。「没有别的了。这是下课前,周奇最后一次戴上戒指。」老婆回答。「你脱下内裤后,上了多长时间的课?」我问。「一个多小时。」老婆回答。周奇居然能在这种状态下,乖乖地听了一个多小时的课!或者说,他是一早就利用足交发泄过了,才能这么安分吧。「当我说完这段话,你将解除催眠状态,并且忘记刚才和我说的内容。」回想老婆这次被我催眠的过程,我酸熘熘地发现,周奇对她所说的「不要回答『是』字」的指令,在这里仍然生效。只是我话已出口,指令已然得到执行,老婆双目恢复了神采,我也只有赶紧闭嘴,以免让她发现什么。她先是疑惑地左右望了望,突然盯住我,直截了当地问:「你,叶随鑫,你是不是催眠我了?」我毫无心理准备,正打算去厨房给老婆热饭,脚尖「砰」地一声绊在桌腿上,疼得嗞牙咧嘴。「老婆……这……这不对吧……」我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叶随鑫!」老婆鼓起腮帮:「你还不承认?我什么时候会这么端正地坐好?要不是你催眠我,我能坐得这么……这么为人师表?」她保持原样坐着,食指晃动,指了自己。老婆这会确实坐得端正板直,就像教科书上画的一样。我脚上疼痛,嘴里却扑哧笑出声来。百密一疏,居然在这里出了破绽。老婆双腿蜷起,脚底踩着椅边,两手抱住小腿往后缩进去,靠着椅背坐稳:「哼,催眠我,你是想……」她话说到这,脸倏地就红了:「你没祸祸周奇那孩子吧?」「这话怎么说的?」我抗议道:「这不是帮他吗?怎么就祸祸他了?」幸好之前的催眠扫尾工作做得细致,要求她不得对催眠内容进行追问探究,否则这妮子这会非得把细节问个底朝天不可。「我反正是你的人。」老婆哼声道:「你要怎么玩就随便了,就是要注意分寸,别给他造成心理阴影。」「白老师这么青春美丽,他怎会有心理阴影呢?」我反问,「是美好回忆还差不多。」「倒也是。」老婆自恋点头。「白肖肖,你这么关心他,怕不是真把自己当成人家的地下女友了。」只见她俏脸一扭:「快去弄饭吃,你老婆要饿死了。」周末过去,又是周一。我在诊所接待了几个病人,忙到下班时间,才有空整理病历。本想早点回家看老婆今天出门的打扮,也就只有作罢了。回到家中,老婆已然不在,只有在无尽的期待猜测中随便刷剧,挨到老婆早该下班回家的时间,院门却毫无动静。我有些着急,又等了半个小时,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却是对方已关机。我心里闪过很多可能。老婆从周奇那边下班回家,整条路上治安环境都很好。出意外的可能性是有,但不会太高。反倒是那戒指……周奇有父母在家,断不会命令老婆留宿。该不会是戒指落到别人手里了吧?我心中一个激灵,虽然觉得刺激,但这也……有点过于刺激了。赶紧再打电话,仍是关机。我思索着,要不要给周奇父母去个电话呢?只是,若无事发生,打这电话,是否会给老婆平添麻烦?又等了一个小时,仍然没有消息。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眼看就要到深夜了,强行相信什么意外也没发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必须立即行动。我赶到客厅换好衣服,去院外开了车,一路胡思乱想,rou棒硬得不行,心里却十分担心。夹在兴奋与担忧之间,终于赶到周奇家的小区,准备进去看看,却惊喜地发现,老婆正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出来。我叫住她,喊她上车。老婆看见是我,快乐得一阵小跑赶了过来。「还是放心不下你老婆吧?」她满面春风地坐上副驾,手包扔到后座,系上安全带。「出什么事了?」
我赶紧追问。「好像是有什么……但我不太记得了。」老婆笑笑:「要不你催眠我问问?」「哎呦,瞧给您1练的。」我接到老婆,心里宽心。挂挡起步,一路朝家慢开,嘴上也就习惯性地和她斗了起来。「怎么,要专心开车,拿不出你那怀表来了吧?」老婆占到上风,满口得意:「你们这些人呀,说起来有多厉害的催眠术,其实手里没有工具,也就……」「玩具老师白肖肖。」我叹了口气。老婆住了嘴,怔怔地望向我。「说说吧,他今天戴上戒指后,发生了什么?」周奇戴着戒指,呆立于门口,他的父母则站在门外。老婆在这一幕下,进入了待命状态。「等等。」我打断叙述:「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往前一个事件开始说。」老婆在周奇他们家楼下见到了他的父母,相互打了招呼。周奇母亲这天晚上需要值班,父亲开车送她,所以刚好在楼下撞见老婆。他俩都挺热情,执意要送老婆上楼,掏钥匙开了门,正好周奇戴着那枚戒指独自在那臭美,于是乎发生了这尴尬的一幕。老婆被瞬间催眠,周奇呆立原地,而他父母却还热情地请白老师赶紧进屋。发··新··地··址「麻烦了,捅出了乱子。这就是你今天这么晚回家的原因?」我问。原来事情并非我想的那样。这周奇虽然老实,当时却也是颇有急智。他对我老婆说:「白老师,您来啦。我爸妈有事要出门,您别担心,作为家庭教师,您还是该怎样就怎样,不用拘束哈。」这话在他父母耳中,是孩子挺得体的在招呼老师。事实上,这是句很厉害的指令,要求我老婆以「家庭教师」的身份临场应变,「该怎样就怎样」。这条指令,没有露出明显破绽,还起到了很好的cao控效果。老婆得到指令,微笑着摸了摸周奇的头,跟他父亲说:「这孩子,突然鬼起来了,说话还挺老练的。」就这样自然地换拖鞋进了门。周奇父母对孩子管教虽严,却也是极爱听别人夸自己儿子的,尤其对方还是孩子的老师,这听着就格外受用。相互客气了几句,父母俩便下楼忙自己的事去了。我听得有趣,忍不住又插嘴说:「而且,幸好周奇之前命令过你,得到指令后不要说『是』字,直接执行就好。如果没这条命令,你今晚也得穿帮。」突然觉得,这整个事串起来,可见周奇其实还是挺聪明,蛮有远见的孩子。他之所以平时会糟糕到自卑的程度,或许,是被父母管理得太严,以致失去表现机会了。这样看来,我老婆现在给予他的人生经历,或许真的可以给他带来很大的益处,也说不定。等父母下了楼,周奇连忙关门,对老婆长出口气道:「差点就出事了。白老师,您刚才表现得太好了。」老婆朝他甜甜一笑,完全没有了当老师的威严,像极了小猫咪做对了事,得到主人夸奖的样子。周奇朝我老婆招了招手,示意她跟在后面。老婆便乖巧地跟他进了卧室,刚一关卧室门,这小子便猴急地将老婆一把抱住。我听到这也有些兴奋,一边开车,一边瞟了几眼老婆今天的打扮。她今天穿着套深灰色的风衣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薄毛衣罩衫,底下是条浅灰呢绒短裙。见着周奇父母时,想来这件风衣是扣子全扣好了的,看不出什么来。现在风衣未扣,露出里面的短裙和白腿,让风衣半遮半掩地,看上去着实是风情万种。周奇抱住了老婆,要她脱掉风衣,老婆自然听话照办了。他在老婆熊前臀后摸了个遍,还不过瘾,又要求老婆坐到床沿,让他玩玩脚趾。就像之前那样,老婆乖乖坐到床边,两条白腿伸直,放到周奇膝上。这孩子坐着椅子,将我老婆的脚趾一颗颗,一寸寸地摸摸捏捏,玩了个遍。到了兴头上,他索性将两只玉足一把搂进怀里抱住,这也使得老婆不得不前倾身体,于是两人脸贴脸地对视,用不了几秒钟,周奇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亲吻了我老婆。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结吻了,周奇也是吻得比之前热烈得多。他先是和老婆唇皮紧贴,又伸出舌头来,轻舔了老婆的嘴唇。老婆被这样舔了两下,也伸出舌头回应。「等下。」我又打断她:「你主动伸舌头?」「周奇主人昨天的命令,他亲我时,我也要亲他。」老婆清楚地回答。是了,昨天的指令,主人没变,今天当然还奏效。昨天是贴唇吻,今天发展成舌吻,老婆自然也要相应地执行命令才对。老婆软舌和他相抵,这孩子呼吸越发粗重,舌头贪婪地滑动,老婆也就同等回应了这份热情。两人唇粘舌缠,热烈而又色气地吻了好一段时间,周奇才满心欢喜,放下老婆双脚,站起来兴奋地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我和白老师舌吻了!万岁!」他低声欢呼。而这显然还不够,他朝向老婆,热切地说:「白老师,脱衣服吧!」老婆自然毫不犹豫地照办。她双手探到腰间,纤美的手指带着淡粉色的指甲,捏住白色薄衣的下摆,往上掀起,白晳的小腹便显露出来。薄衣慢慢往上越掀越高,小腹两侧的美妙腰线,也就由下往上地给那男孩看在眼里。我相信他并没有盯着看太久,因为浅色蕾丝花边的熊罩,连同罩中聚拢成沟的圆润乳线,必然在此刻深深地抓住了这男孩的注意力。衣服继续往上掀,越过脖子,露出干脆利落的锁骨轮廓,完全包住了老婆的俏脸。很快,这件衣服被完全脱了下来,一头波浪长发从衣领束口,倾泻而下。「扔到这。」男孩呼吸急促,却不忘享受cao控这位人妻美女的乐趣,他指了指书桌。老婆便不折不扣地照办了,将手中脱下来的白色薄毛衣随手一扬,扔到那里,盖住了她今天原本要用的教材。该脱裙子了。老婆双手探到腰后,低头摸索,很快找到了裙腰上的拉链。一阵轻微却又挠人的拉链声响,这条紧紧贴合在老婆腰间的,浅灰色的呢绒短裙,一下子松垮下来。老婆双腿压在床沿借力,微微抬起pi股,将短裙脱到腿间。洁白肉感的大腿和勒在腿肉间的粉色蕾丝小内裤,被这男孩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婆双腿一屈,这裙子也就被脱下来,抓在手里。周奇又是指了指书桌,老婆也就听话地将短裙也扔过去。到此时,这位学生的单人床上,坐着他倾慕的美人妻。白老师半裸着身体,丰满的乳房裹着粉色熊罩,侧身坐在床沿,一双长腿并拢摆着,腰肢下方圆润的臀部曲线侧面,紧紧嵌着蕾丝内裤的带子,更加增添了肉感魅力。「好美……」周奇忍不住赞叹。他当然不会像前两天那样胆小了,已经确定获得了白老师的控制权,尽可能地索取,才符合他这样青春期少年的天性。「脱,老师,继续脱。」周奇露骨地命令。老婆便坐正身体,两手在后背1练地拉开搭扣,熊罩便松开来,再往前脱卸,熊罩肩带随着手臂滑落,露出两只完整的乳房圆弧曲线,和那对粉嫩嫩的乳头,点缀在浅浅的乳晕当中。「好看呀。白老师的熊部……」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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