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嘿嘿,师妹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田灵儿道:「我?就是在你转的时候来的啊!呵呵。」
说完跑到陆雪琪身边,拉住她的手臂,道:「陆师姐,要不我们两个也去转
一转吧?」
陆雪琪一阵无语。
水月不想听她们几个后辈胡闹,冷冷的说道:「好了!敏儿,既然你回来了
,那我们就走吧。」
说着向田不易和苏茹点了下头,便要转身离开。
田灵儿上前拦住,神情委屈的道:「哎哎,月姨,我刚来你怎么就要走啊?
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水月轻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笑道:「傻丫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顿了一下,没好气的道:「是有的人不听话,让我心里不畅快罢了!」
文敏暗做鬼脸,上前娇声道:「师父,徒儿知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水月哼了一声,道:「死丫头,回去在教训你!琪儿,还不快走?」
陆雪琪知道自己恐怕也犯了包庇之罪,闻言忙应了一声,接着对田不易和苏
茹施礼道:「两位师叔,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苏茹点了点头,田不易道:「大仁,还不快送送你水月师叔。」
不等宋大仁回话,水月便没好气的道:「不必了,就这么几步路,有什么好
送的?」
苏茹走过去劝道:「师姐,你老是跟弟子们怄气做什么?多多注意身体才是!」
她一语双关,不但替宋大人缓解了尴尬,又提醒了水月养伤要紧。
水月与她姐妹多年岂会不懂她的意思,当下轻叹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轻
移玉步,缓缓的往外走去。
陆雪琪赶忙跟上,一旁的文敏回头道:「师叔,那我们就先走了。」
苏茹点了下头,道:「回去好好照顾你师父。」
文敏「嗯」
了一声,又对着田灵儿和宋大仁摆了摆手,道:「灵儿师妹,再见。」
顿了一下后,又道:「再见!」
只是这第二声再见却是对宋大仁说的,她不敢直呼其名,怕被师父听到,只
是含情脉脉的摇了摇手,依依不舍的随着水月的身影渐渐远去。
宋大仁的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痛楚,心上人相逢不到半日便又要分别,这
种滋味真是有说不出的难受。
一旁的田灵儿突然一阵娇笑,拍了他一下,道:「大师兄,可以啊!没想到
你本事这么大,居然能让文敏师姐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你,呵呵。」
宋大仁强笑道:「这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田灵儿「哦」
了一声,疑惑的看了看老爹。
田不易捋着胡须嘿嘿一笑,道:「孺子可教也!」
苏茹白了他一眼,骂道:「没正经!灵儿,我们走,让他们爷俩偷着乐吧!」
说完拉起女儿,转身向守静堂内走去。
大竹峰上,一时间又变得冷清起来,但无形之中一场祸事也随着水月的来访
慢慢埋下了根芽!苏茹以及田灵儿,这对美艳的母女已被厄运笼罩,等待降临的
却是无尽的悲愤与羞辱。
……小竹峰,静竹轩。
刚刚返回的水月来不及多说什么便匆匆的把自己关进了屋内,不明所以的文
敏还以为师父大发慈悲,暗自庆幸逃过一劫的她,又怎知恩师受伤一事,与陆雪
琪在门外恭侯了许久后,眼看已到中午,忍不住喊道:「师父,午饭的时间到了
,要不我把膳食给您送进来吧?」
静竹轩内无人应答,文敏面色一沉,叹道:「唉!师父还在生我的气,竟然
都不理我了!」
陆雪琪却心如明镜,昨晚水月受伤非轻,今天又来回奔走,料想肯定是伤势
复发、支撑不住了!但她又不敢把真相告诉文敏,否则她问起来,自己真不知该
如何回答,当下强忍着心里的冲动,轻声呼喊道:「师父,弟子在外面请罪,还
望请您老人家责罚!」
文敏一怔,没想到她突然来这么一句,忙轻轻碰了她一下,埋怨道:「喂,
你疯了?叫什么老人家?再说了,蒙混过关还来不及,居然还要找打?」
陆雪琪不理她,神情有些担心,又有点着急,真怕水月在里面会因为伤重而
出事,内心矛盾重重的她既担心师父的安危,又害怕暴露自己的秘密,一时间不
知如何是好,竟着急的险些落下眼泪。
文敏见她奇怪,不禁有点怀疑,而就在此时水月慵懒的声音也终于响起:「
敏儿、琪儿,你们两个先回去吧,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可再犯。」
陆雪琪闻言一颗悬着的心算是落回了原处,文敏也是暗喜,道:「是!弟子
自当谨记教诲!」
顿了一下,又道「师父,您饿了吧?我去准备点吃的给您送来。」
水月懒懒的道:「不必了!我有点累,要休息一会。敏儿,这几天我要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