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中粗暴 被手指出 他天然适合受N(2/5)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一触即离。
俞响对此置之不理。
“又做汤?”
黏腻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肉棒击打出淫糜的水声。
气息糜烂。
难以置信。
……
他的呼吸忍不住开始加重,脸上泛起情欲的糜红,直肠变得湿润,臀缝里隐约流出淫液。
突然,他瞳孔涣散,下半身疯狂颤抖,屁股夹紧着抽搐不止,皮肤表层浮现一抹淫荡的潮红。
“下次……下次再肏我、好不好?”
次日,俞响搬去了黎允衡的日常住所,不容拒绝地、霸占了主卧大床的大半空间。
甚至让施暴者无声无息消失,也不在话下。
他的嗓音极度沙哑。
直到晌午,秘书打来电话,黎允衡才被允许离开这张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路边捡来的男人肏开了肛门。
将人扔上床,双腿掰开,俞响扶了扶身下的大肉棒,对准屁眼,再次顶了进去。
而现在,已经勉强能下咽了。
黎允衡焦躁地自渎着,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屁眼被捅入四根手指,抠得几乎破皮流血。
他不知道。
手掌握得很紧,顶撞敏感点的动作重得仿佛在自虐,没怎么把玩过的龟头被折磨成深红色。
“嗯?不要了?”
“呃呃!”
最初俞响吃到他做的饭的时候,直接把菜吐了出来,连盆带碗一并扔进了垃圾桶。
一幕幕,在脑海中交相闪过。
俞响刚从睡梦中醒来,就见身边人投怀送抱,当即戏谑一笑,连哥哥都懒得叫了,直接戏称对方黎总。
肉棒微微抽出,然后又顶着乳白的精液,从新贯穿挺入。
屁眼里喷涌出大股淫液,胯下的鸡巴抖动着喷吐出精液,淫糜的痕迹如同涂鸦,染脏了地板。
俞响眯眼看他,神色有些捉摸不定。
“喂!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失恋啊……啊!黎总!”
“呼……呼……”
一整天,俞响就像一只吸人精气的艳鬼,除了必要的就餐时刻,几乎一刻不停地肏他。
俞响睨着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头,随后拿起淋浴喷头往黎允衡身上浇凉水。
双腿僵直,完全动弹不得。
肉棒被直肠紧密包裹,又吸又磨,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一刻也不想抽出。
“噗呲噗呲!”
但是当路过警局门口时,他却犹豫了。
他以为自己会去报警。
“是哎,我也发现了,脸上什么笑容都没有了呢!”
黎允衡就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表情空白,双眼翻白,肢体时不时痉挛,喉咙里发出不成调子的几个音节。
他难堪地蹙紧眉头,忍耐了片刻后,终于自暴自弃地闭紧了双眼,一只手下移,急切地滑过坚硬的肉棒,摸到湿滑的屁眼。
就好像,只要一看见俞响的双目,他就失去自主权,像一条被驯服的哈巴狗,强迫性地服从主人的命令。
黎允衡怕他还要继续,连忙哀求。
俞响笑了笑,抚摸着他被抽打得红肿糜烂的屁股,一挺身,再次插了进去。
高潮的快感散去,他的意识逐渐恢复。
“你现在就给我滚!”
“黎总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哎!”
“可你总得让我肏够吧?”
但是他没有。
“俞响!”
肠道食髓知味,争先恐后地包裹住龟头,一阵挤压按揉,内里又吸又绞,裹得俞响快感连连。
他面无表情地接了杯茶水,返回了办公室。刚拿起钢笔,抬手时却又晃了神,在办公桌前烦躁地发起了呆。
羞耻和恼怒在心中升腾,他一个冲动,一把掀开了身边熟睡的人的被子。
黎允衡艰难地通话,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屁眼因过分紧张而极度紧绷,夹得俞响一阵叹息,越来越生猛地肏他。
糜烂的气息蔓延。
接连不断的快感涌来,很快将他再度逼上了高潮。
“啧,骚狗。”
“啊,连工作都心不在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他的精液已经完全透明,稀薄到与水无异。
或者最起码,把人赶出家门,驱逐出这个城市。
下班回到家,他木着眼脱光衣服,换上围裙,洗菜做饭。
黎允衡心脏一颤,彻底怕了,连连讨饶。
“啪啪啪”的交合声阴魂不散地响彻耳边。
他绝对是疯了!
黎允衡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听从。
他射得鸡巴作痛,偏偏高潮根本停不下来。
而黎允衡对此一言不发,沉默地听之任之。
突然,记忆中的画面一闪而过。
公司职员猛然尴尬地闭了嘴,讪讪地打着招呼。
酥麻感再次窜上腰椎,顺着脊骨蔓延全身,黎允衡再也无力反抗,半推半就地骑在俞响身上,一次次被顶入屁眼深处。
他的厨艺还不太好。
他高潮了!
“哈……”
……
第二天一早,黎允衡从昏睡中醒来。
急促的喘息声在办公室内响着。
他双眼猩红,眼底一片青黑,满心都是惶恐。
茶水间。
一双红润的唇贴了上来,压上了他的嘴唇。
黎允衡身体剧烈一颤,鸡巴簌簌一抖,射了出来。
“求求你……求你、下次再肏我……”
马眼里流淌出来的精液,已经稀薄到呈现水色。
簌簌的水流洒在身上,没能唤回对方的神智。
说着,就要把床上的人提起来撵出去,结果却没想到,他被肏了一整晚的双腿酸软无力,刚一站起,直接一个踉跄,栽倒下去,恰好一屁股坐在床上人的腰胯间。
蜻蜓点水的一吻。
……
“啊!”
水流声“哗哗”地想着,他猛然失力,一屁股跌坐在地,抱着头无声痛哭。
粗长深红的肉棒、淫糜大开的屁眼、肥大肿烂的屁股……
俞响随意把他身上的痕迹浇干净,在他脖子上套上皮带后,就像拖一条死狗般,把人拽回了卧室。
这些他都没有做。
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墙上,屁眼大大张开,任由粗长的阴茎一次次贯穿肠道。
“不……不要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唔……”
黎允衡看了周围人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指节轻松没入肠道,他像被肏时一样摸索着体内的前列腺点,像有仇似的狠狠摩擦抠挖这一处敏感的软肉。
只是他的屁股洞里依旧深深镶嵌着肉棒。
“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会死的……求你……”
在背后议论别人,刚好被人听见,而且议论的人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敏感开阖的屁眼被滚烫的硬物一摩擦,当即食髓知味地一颤,他的腰眼一麻,失力地坐了下去。
正要起身时,双腿一动,肠腔里的肉棒顺势滑落,屁眼异物感照明,被肏得开了个大口,粘稠的精液稀稀拉拉顺着大腿根滑落。
“咕叽!”
连日来的交媾已经将他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只要一想到和俞响亲密的画面,就忍不住地变湿变硬。
厨房里,身材健美的男人,露着笔直的腰线和挺翘的屁股,像最贤惠的家庭主夫那样,面对着锅碗瓢盆费力动作着。
闻见香味的俞响从身后
肠道一次次瑟缩痉挛,依依不舍地包裹着体内的肉棒,纠缠吸绞。
“啊啊啊!!”
“喂哼喂……我、我有点不……哈啊不舒服,今天的会议哈……取消,我先不去了啊……”
好一会儿,他还怔愣在原地,瞳孔发直,一动不动。
嘴唇干裂,整个人都疲惫得要猝死。
强烈的自厌涌上心头,黎允衡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白色液体,突然红着眼冲进了休息室,开始疯狂地洗手。
是因为羞耻吗?
黎允衡抖着身子,大张着嘴喷精,显然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出来。
“我那天把企划案放在他的桌上,转头他就问我企划案做好了没有……”
当然,这是俞响要求的。
从手背、手掌,到每一处手背,直到他洗得两手通红,这才勉强停下。
还有比这更难堪的吗!
连续一个月,他就这样假装无事发生地,白天上班工作,晚上到家被强奸犯压在身下,一次次贯穿亵玩。
“哈啊!”
“哈!”
按照他的性格和能力,遭遇了这种事,完全可以用最小代价施与报复,把对方打落泥里。
“哦?黎总按耐不住了,这么想要啊!”
夜还很长,这一场性交远没有结束。
另一只手迫切地解开裤子拉链,握住鸡巴不断撸动。
浅红色的肉棒反复进出,在两瓣臀间撞击出残影,硕大的卵蛋“啪啪”打在红肿高挺的臀缝里,声音极度淫糜。
黎允衡瞬间瞪大了双眼,愣愣地望着他放大的眉眼,心脏狂跳。
意识朦胧间,黎允衡双腿一绷,喉腔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俞响掐住他的下巴,凑近道。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眉头不安地拧成一条线。
快感再度席卷而来。
抽插了十几分钟,他顶住肠道深处,终于射了出来。
这一处洞穴已经被肏成了硬币大小的眼,褶皱被肏开,整体呈现熟透的糜红,此刻正瑟缩着,迎来手指的贯穿。
鸡巴半硬半软,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和屁眼一样,不停地流淌出液体。
“黎总好!”
柔软的触感陡然贴合。
“哼……”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唔!”
荒诞感。
“唔嗯……”
即便是小便的功夫,他的穴腔里也夹着粗长的大肉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尿,像是挤牙膏般,断断续续地流淌进马桶里,尿完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射精。
黎允衡羞愤欲绝,连忙撑着身子要起身,结果被俞响用力一拦腰肢,屁股径直坐在了龟头上。
没一会儿,黎允衡就紧张地挂断了电话。
疯了!
他动作一顿,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不堪入目的画面。昨晚的遭遇纷至沓来。
一大瓶洗手液被他倒进手里,搓洗,反复地搓洗。
似乎是被他的表情取悦,俞响看着他,勾了勾唇,贴近上来,嘴唇第一次、安抚似的、印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