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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对他出手。”

赵禹的脊背爬上头皮发麻的冷意，听不见……叶知瞿听不见，但余衍却能告诉他。难怪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那么差，他在用生命和这个世界抗争，企图把这些秘密说出来。

了口气，心里默默感叹了句：女人，果然很可怕，尤其是学医的女人。

叶知瞿小心避过输液管，握住了他的手指，“如果他在，你就不用这么难受了。”罗伊的治愈异能同样能作用于人类，有他在，赵禹脑后的伤和身上的低烧都不成问题。只是如果罗伊在，赵禹就会因为他为难。

叶知瞿担忧地看着他：“赵禹?你说什么?”

赵禹听他说完，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罗伊和你不一样，我暂时不会放他出来。”他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哪怕毁掉也在所不惜。

他刚想向叶知瞿询问余衍的情况，后者就突然接到了一个催命似的电话，叶知瞿按下接听键，一个字都还没说，那边就传来急促的声音：“叶队！余副队出事了！”

护工姑娘红着眼睛，“他们说……让做好心理准备，余副队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赵禹直直地看着他，“这个世界是假的。”

“昨天你们走后，他就一直吐血，今天一早就休克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叶知瞿依旧毫无察觉：“你怎么了?”

叶知瞿看着他，面上闪过挣扎之色，赵禹问：“怎么了？”

“是。”

“以前呢，以前有这么严重吗？”

叶知瞿不明白他和赵禹的关系算什么，就像他也摸不准赵禹对罗伊的态度。他不奢求能够独占对方，但对罗伊的厌恶却也是实打实的。

所以，他抱了必死的决心，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下只言片语的提醒。赵禹茫然地想，为什么呢？他明明有那么多可以信任的人，为什么只挑中了自

罗伊不是叶知瞿，他无限接近于郎玄的黑暗面，残忍嗜杀，暴虐成性，偏偏又喜欢装出一副无害的外表，说是怪物也不为过。仅凭他对赵禹那一点特殊的独占欲，根本无法说服对方。现在的局势还太乱了，在他没找到好的解决办法前，罗伊放出来只能是个定时炸弹。趁着罗伊耐心还没耗尽，眼下只有了解更多博士的信息，才有改变局势的可能，可赵禹现阶段除了做梦，也只有余衍一个得知消息的途径。

赵禹看着面前的手术中三个字，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无力感。余衍出事之前唯一见过的只有他，那么会出现问题的很大可能就是那场谈话。他早该意识到的，这样的秘密，怎能轻易地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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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禹也听见了，他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拔了针就跟了上去，“我也去。”叶知瞿眼疾手快地帮他按住往外冒血的血管，“我去就好，你好好休息。”

“为什么不放他出来?”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赵禹一愣，掩下不自然的神色，“怎么会问这个?”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下了病危通知书，任谁都觉得太过突然。所有事情都还缺少头绪，假如这时候余衍……赵禹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你确定他是在我们走后才开始一直吐血的是吗？”

“这个世界是假的。”他突然自顾自道。

护工姑娘摇了摇头，叶知瞿也道，“以前只是偶尔会吐血，没那么严重。”

叶知瞿一顿，一边往外走，一边快速道：“怎么回事?”

神的眼睛不是指他的眼睛，而是他本身就是神的一双眼睛。赵禹双眼空洞，把手贴在隔绝手术室的门上，眼睛看见一切，却唯独不能说出来，每说出一个只有神才知道的秘密，就要以生命为代价平息神的怒火。

“医生怎么”

“情况没那么简单。”赵禹神色凝重，“我要去看看。”他抢先一步出了门，叶知瞿眼看拦不住他，只能和他一起去。医院还是那个医院，两人直奔抢救室门外，只见曾经照料余衍的护工焦急地守在门外，见到叶知瞿后直奔他们而来：“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