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暗卫铜钱手链/南疆公子(2/8)

和颂勉强提了精神,他懒散挥手叫人低头,而这暗卫也实在听话,他让做什么便是什么。

暗卫没有反抗,安静回话:“我叫暗九。”

他并未说什么,动作也显得莫名其妙,而也只有太子身后的和颂知道。

这是在同他告别。

“你快走开!”

果然。

算得上平和。

而身下许久不挣动的男人抬眸。

心道,那就好。

和颂迷茫脑子清醒大半,揽着男人磕磕巴巴讨饶:“你,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我真的要去找太子……”

逃跑计划尚未施行,甚至都没有萌芽,和颂便在一个晨边初亮的早上,打开房门透气,然后被捂着嘴用了迷药。

高位的皇帝冷漠以待,嗓音压着火:“你要娶谁?”

和颂打眼一看,竟是之前那个暗卫,腰间有什么相撞,这才被他听见声响。

差点撞上。

这人不会死了吗?

然后等呼吸相贴,融进,和颂突然闹脾气似的一把拧过那人脖领。

却是他想太多。

这三足,分别是政派太子虞楚,将派鸿宣帝虞骁远,还有西厂九千岁封兴。

当然,那是后话。

距离南疆使臣回国已几近半月,与之紧随而来的,是京城青年才俊们的春狩。

“……”

将亡者。

从前三人相协共佐也算和睦,于是这朝廷乱子在这样密麻的掌控下,也无人敢出。

他再待下去一定会再出幺蛾子的!

暗卫看不太明,但总归是不高兴的。

就像里一样。

男子便是上次南疆朝贡时,协同一起的那个文雅使臣。

“你干嘛呀!”

暗九脸色沉得难看,唇线绷直一条,像完全听不懂人话。

又是久久不语,和颂不太自在,千回百转想,这主角攻不会是见他和太子多时相处吃醋了吧?

和颂恼了,使劲掰那只手,无果后干脆道:“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你主人。”

剧情又变了……

晦暗掩饰狂热,暗九看着无论如何都漂亮得不行的少年。

偏偏这回不一样,明显权势更高的太子和鸿宣帝因一介小小太医闹起矛盾,看表面这矛盾似乎还难以调和。

这问题莫名其妙,和颂抿了抿唇,不耐烦:“跟你有什么关系?”

捉住他手的人,虽说只有一面之缘,但印象颇深。

皇帝自然是不答应的,但太子也不是好打发的,就当着众目睽睽,冷笑:“父皇,为何不应?”

和颂那日着急忙慌逃回太医院后,便把自己锁住闭门不出,皇帝和太子搞着对立,时常遣人给他送些零零碎碎的玩意,倒是没来找过他。

太子想把人带回自己宫里,正于此时。

且他现在也不怕被找麻烦,毕竟自己就属于最大的麻烦。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能引得统治无上的权者为之争锋?

和颂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会见到这早就返回南疆

暗九声线很哑,轻声问着:“你心悦太子吗?”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主角攻受怎,怎么看着都对他不怀好意了……!

什么太医,分明就是祸水!

所以,质子又为何能回到自己国家了呢?

少年什么也没能看清,只知道捂住他鼻口的人身形很高,还莫名眼熟。

“你到底要干嘛呀!”

然后脖颈那漂亮指根又发力。

出问题出在这三人之中,辽国之内已经不甚安定,若闹得崩裂,极难收场。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神色如山间飞雾,拢上一层纱界。

见和颂许久未归,太子先是让暗九去找,还是没回,正打算自己亲去,就见着少年歪歪斜斜走来。

太子不是瞎子,皇帝亦不是,许久以来没有摆到明面的许多线索争夺,竟是如此丑恶。

和颂很天真想。

和颂真的快被气哭了。

暗九心脏一疼,几乎想也不想追问:“为什么?”

和颂撇撇嘴,立即把人松开了,随后接着把脑袋埋进手弯。

小太监看场面不好收拾,正想让自家九千岁理理,不料九千岁脸更黑。

都用太子来压人了,却不想不仅没半点效用,反而被搂起去了别地儿。

有人攥着他。

嗓音闷闷哑哑驱赶:“你走,我不要你。”

那方在扯皮下已经确定返回自己国家的质子汤左玉,双手交握着冲太子这边行了一礼。

少年狐疑扫过男人肌肉绷紧的身体,起了坏心思。

莫约走了两步,腰肢为宽掌拢住,强制压回硬邦邦的男人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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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祸水本人处于这盘乱局也是战战兢兢,满脸懵逼。

中原辽国,以三足相鼎得以治朝政、理天下。

和颂不安心想,是要解刨,剜骨,还是其他什么残忍的刑法?!

他……听见了什么?

太子依旧不卑不亢,坚定嗓音,一字一顿:“儿臣求娶和颂。”

骂也骂了,求也求了,和颂最后被放开,是在自己的小院,眼见暗九就要帮他脱下鞋袜,慌里慌张急忙收回,还踩着了人的手。

和颂作为太医也与同僚们相随制备药材,以防伤病。

等到春狩当天,天子一剑远射鹿,野猎开始。

那今后便一笔勾销了。

也确实大差不离。

不等天子冠冕堂皇,又是一句:“莫不是心生了念头?”

虽然和颂不懂,但心情却难得好起来。

等他再醒来,睁开眼,视线迷蒙,随即试探性动动手指,发现手指被控住半点不能移。

暗卫差点不防与之相撞,好歹控制才没把人脑袋碰红。

原就父子情意不多,这下更是难抗。

和颂嗑瓜子的手完全僵滞,虚汗立即浮上面皮——

而之后,令人措手不及的——

要笑不笑的模样,活像被抢了新婚妻子的冤种丈夫。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和颂真是看男人看得心烦,想再踩一脚,不料被握住踝骨,很热,很紧。

而和颂一个四体不勤的,就安安稳稳坐在位子上吃着葡萄看戏。

最后头名自然是落在太子身上。

和颂也没想到自己酒品这么差,时间延长越久他越意识不清。

他以为是那些朝廷大臣终于看不下去他,派人要将他杀之灭口,还政界一个清明。

和颂没有脱鞋,踩脏的鞋底一脚便落在男人胸膛,同时装出趾高气昂的语调:“我不喜欢,我谁都不喜欢。”

是汤左玉回国后,几乎马不停蹄的突袭起兵。

沉默许久,影压重重的男人陡然半跪,垂着头,就像对主人露出自己命线的狗。

丝丝缕缕的体香从各处包裹,暗卫就是想心平气和询声也很难做到。

和颂更加侧身表示抗拒,额顶出了细密汗湿,少年觉得不太舒服,起身想离开。

雪白指尖陷进墨黑绸缎。

而等视线真正明晰,和颂却愣了。

是在为谁伤意?

因在席上为那南疆质子汤左玉讨过饶,不卑不亢的态度,端正斯文。

当穿着大红猎装的太子手拖一头白虎与跟前时,首一句,是求娶和颂。

“哒哒”两下自耳边传来。

不行,他得离开这里,离开皇宫,离开这些剧情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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