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着他的电话,一次又一次地发着信息。
没有回音。
他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谢醺恍悟,
他只能用余生来补偿这个人了。
他笑了,笑得真心实意。
像多年前一样,他将对方压在门板上。
俯身深吻。
“还一直住在这呢?”忍不住摸摸对方的头。
“…嗯,”顾九眼睛就没离开过他身上,“假期会来住。”
“之前那个小朋友呢?”他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方抬眼,却是问:“为什么离开?”
太直接了。
“我那天看到他亲你头发。”他笑着,附在对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我嫉妒得要疯了。你说他怎么敢呢,怎么敢觊觎我的东西?”
“……”青年却抬眼沉沉地望着他。“可是你把我让给了他。”
谢醺哑然。
原来也不是没有怨的。
“……对不起。”
“还把我扔给了我母亲。”青年继续说,“却不知道我其实比你先认识她。”
“她是我小学老师。”
这句话是真的震惊到了谢醺,他急了,“那你为什么没跟她走?”
青年依旧是沉沉地望着他,眼里是深渊。
他说,我只有你一个家人。
尽管你只养了我五年。
却是无可替代的,唯一的亲人。
——我的父亲。
青年又继续问。
你去执行任务,还有可能回不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一遍又一遍地翻着那些新闻。
每次点进时都提心吊胆,生怕看见烈士两个字后接着你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谢醺只能抱着对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
他轻柔地吻去青年眼角上的泪珠。
青年突然将他拉低,狠狠地吻上他,撕咬着他的嘴唇。
可还没几下,却突然温柔了下来,像是不忍心般舔自己咬下的伤。
谢醺只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半抱着对方进了自己的卧室。
当看着这里俨然一副住着人的样子时,他笑了,语带促狭。
“……在这睡了多久,嗯?”
揉揉对方脑袋,他意味深长地说:“成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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