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2/5)
师父一个巴掌拍在你头上，他修炼这么久能拿不下，何况你资质平凡，也就这样了，别把自己饿死就行。
你脸一红，想起曾经在里面发生的事。
势在必得啊，死胡同里，看这鬼还能跑到哪里去。
你一路寻过去，饥肠辘辘，看那道白色的身影钻进了小巷里。
小时候狂的很，还想着这样的怪物肯定是外强中干啊，等你长大了，学会这些法术，吃很多很多的鬼简直不再话下。
“今天晚了多久，就加多久。”
他揽着身边的人，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
出门的功夫，下起了小雨，很快湿了裤脚，一些食鬼人有着各异的造型，有些时候你还真分不清谁是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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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师这样的法力，至少要加上4个这样的我才能把这中魙给挥灭。”
当年你原以为的极限在现在看来只是一个他浅浅的前戏，程栖憋了好多年的深欲是得用无数个夜晚和你来偿还的，你以为他之前的心满意足，其实只不过是隔靴搔痒。
但声音突然停止了，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抬脚走了。
“别生气。”
师父浮尘而去，留你一个半吊子在家里，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符咒，隐隐的香烟真从香炉之中飘出来。
“想回忆一下吗？”
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还是挺美味的一道餐，难度也不高。
“要去那里看看吗？”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但眼前的人好像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你。
你靠在墙角，探出脑袋，一股恶心的气息迎面而来，强烈地要震碎你的心脏。
丝丝——
一只手把你的双手反剪在后背，你的脸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再以无法又什么动作。
房门关上，明天最好是个晴天，不然床单又干不了了。
后来发现，师父说的没错，现在的你已经是个
无论是过了多少年，你每次听到这些，还是找不到话来噎住他。
明明刚开始只是想逗逗人，却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是一辈子的那种。
他捂住你的嘴，却还在不住地肏弄。
“不要叫出声哦。”
便一直放在一边没管。
靠！有人截胡了，那股味道渐渐变淡，你分明没有看见有人先你一步。
“明天周末，你就别想找什么理由了。”
“啊！”
师父游行这几日，你饿了三天的肚子，食鬼人到你这代算是没落了。
程栖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把钥匙。
你的双手挣扎着，胡乱地抓着床单，“不要往里……啊……唔”
回家，不听话，想挨c吗？”
“别被别人听见了。”
早在很久以前，他藏了这把钥匙，蓄谋已久。
那间更衣室意味的没有变，听说是所有老师都嫌小，谁也不肯委屈自己。
“你，你怎么会有……”
砰——
他弯腰靠近你，却因为这个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入，“嗯……不要这样……啊”
是魙！
除了……
“想c死你。”
依旧是夏天，但这次你的故事应该会有结局了。
黑夜之中裸露的长角，高大至屋顶的身躯，你的脚软了起来。
女孩如果再停下来多听几分钟，她就不用刻意地贴在门口。
“小声点，别带坏小孩了。”
“差点就被发现了呢。”
门外有人不小心撞上了，直呼痛，一阵打闹嬉笑一阵又一阵。
还是那个记忆里的布局，只是记不清具体在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你早已饿的眼冒金星了，食鬼人一日不吃鬼，这精气神少三分，几日不吃边皮包骨。
眼前的人开始与记忆里的少年重回，少了几分学生气，那股坏劲却随着年龄而增长，强烈到让人退缩。
是用来开胃的。
17
“好爽，还在流水嘛”
“明天去三中看看吗？”
“少出门，别先被鬼吃了。”
可是，他早就带坏你了，不仅想带坏，还有股想c坏的冲动。
仰起头，吻着他的脖子，“你最好了。”
今夜不能再挨饿了，你揣满了福纸，来几个好鬼啊！不要厉鬼……不要厉鬼……
魙本就很少见了，更何况他的体型不活个百年长不到这个样子，小时候也只是在师傅的画册中看过这样的东西。
更衣室的门紧紧地关着，你莫名松了一口气，学生时代的紧张竟然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无论是过了多少年。
无论是程栖，还是你。
你跪趴在床上，零碎的呻吟和哭泣换不来停止。
那些布满灰尘的球和那张床，好像都在说明着一切都没变。
门开了，又被迅速地关上。
曾经的班主任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不知道他是否还在任教。
以前，这种代价他觉得实在太大了，现在却心甘情愿，甚至还想再拿出点什么，才显得有诚意。
吃了鬼的魙变得更加强大，锦帛撕裂的声音带着厉风翻涌出巷子。
夜深了，这种夜晚他想要无数次。
“不行……不要了……唔……啊”
女孩路过更衣室时，好像听到有哭声。
因为，现在，外面很安静，而里面的哭声和呻吟越来越大了。
程栖不知道被窝里的你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你浅浅地点头，只想死死地睡个觉。
你轻轻叫着他的名字，“程栖。”
“哎，你啊，专心念！”
“人死为鬼，鬼死为魙。鬼之畏魙，犹人之畏鬼也。”
“好像没什么变化哎。”
在这个百鬼夜行的时代，按道理说不愁活不下去，只是人才辈出啊，你拿出符纸的功夫，鬼就被人链了去吃到肚子里了。
她贴着门，想要听得更真切。
你和程栖闲逛在校园里，跟那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