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娓道来,就像他弹吉时的sl表演,有即兴成分,也有感情挥发,
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随着他的意境走,臣服于他。
念罢,那杨哥打开了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嘴角轻挑,叫了一声:「妈妈,
该走了。」又朝着离夏和魏宗建说道:「不日就能见面,不用那样看我,你们呀,
都装在我这里呢!」用手捶了捶心口,跳上车子。
闻声,女人满月如潮笑靥如花,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钻进汽车,回身面向离夏,
伸手刮了一下离夏的鼻子,一脸宠溺:「你还不知你杨哥的心理?呵呵,他呀,
最怕拘闷了,对了,忘记跟你说,以后你该叫我柴妈妈了,那样你杨哥耐听!」
那女人忽地来了这么一句,说的离夏心里咯噔一下,任她如何屏蔽自己的思
想不去琢磨,也无论如何不能不把始终压在心底的疑惑给敞露出来,因为那个
「串串相思」的视频闪现出杨哥给妙人妈妈洗头的镜头,因为那个「连就连,你
我相约定百年」的歌曲,俱都是由这母子二人演绎出来。
「柴妙人?柴灵秀!妈妈!」离夏恍惚地说了一句,登时觉得有些失礼,却
给那柴灵秀抱在了怀里,叫了一声「闺女」,倒把一旁始终迷迷瞪瞪的魏宗建看
湿眼……
临上车,柴灵秀朝着魏宗建招了招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下打量着他:
「小魏还是那么腼腆,嗯~比以前胖了,有心里话要跟我说吧。嗯?都四十了怎
么还害臊了!」
魏宗建低下头,哽咽了一声,猛地一把抱住了柴灵秀的身子,把柴灵秀弄得
一惊,耳边传来了这个相对来说有些少言寡语的孩子的声音:「妈妈……」
「呵呵,这孩子,跟上高中时一个样儿……」
牧马人轰的一声打着了火,车内人跟车外的人相互挥手道别,那一刻,所有
的镜头都给魏诚诚瞧在眼里了,得闲插嘴,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妈妈,你
跟漂亮奶奶说的那个连就连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笑而不语呢?你说我怎么看杨大
大和漂亮奶奶更像结婚时的新郎和新媳妇儿呢!」
确实,那情侣装穿在那母子的身上,任谁都难以看出来他们的真实身份,而
二人的脚踝上又都戴了个黄金丘比特脚链,连诚诚都看出了些许端倪,更何况离
夏和魏宗建呢!
「莫瞎说!她是除你姥姥之外妈最敬佩的人!」离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让
他回家,诚诚一呲牙,冲着离夏说道:「妈,那我也跟你当情侣,你说好不好……」
未等离夏言语,小诚诚便笑着跳着跑了出去。
离夏有些哭笑不得,她心思百转,想到了父亲,我和爸不也跟杨哥和妈妈那
样吗,成就了一段姻缘……收敛心神却瞅见丈夫仍一脸痴迷地盯着汽车消失的
方向,魂不守舍。
「你还看什么呢?」离夏把手放在魏宗建的眼前晃了晃,却给他抱住了身子,
那一刻,离夏觉察到老公身体的异常,诧异地问了一句:「怎么硬了?」
落在她眼里的老公脸上尴尬异常,躲闪中有些支支吾吾,离夏喝问了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只听得那个妙人妈妈嘴里的小魏说了句:「老婆,我想现在
回去就跟你……就跟你做爱,我想肏你!」
「你个坏东西,怎么能把心思……呸,你个臭坏坯子,找着杨哥跟你急呢!」
一跺脚,离夏瞬间明了丈夫心里想的,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知道丈夫在高中时
期曾缺失了些什么,又没法真个去责怪于他,最后讷讷地说:「胆子越来越肥啦……
你怎么能打她的注意……」
「我没有,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住了……要不,要不今晚你也给我当
一回妈妈……我也,我也想像你跟爸那样,让人疼一回……」小魏弱弱地回
答道,越说声音越低,脑子里印刻出来的确是那水红色温婉秀雅女子的曼妙身姿,
那情那景和此时自己的爱人一样,风中如花飘舞,艳丽多姿。尤其当这小魏想起
了妙人妈妈也穿了一双高跟鞋,腿上看似油光水滑,其实以他那男人的眼光去看,
妙人妈妈其实也是穿着丝袜的,比自己老婆的那条还要薄透,于是小魏的下身便
越发硬得不行,变成了一根大铁棒子。而且,就小魏个人来说,或许他自己着迷
于丝袜高跟可能就是在高中那个时期开始的吧。
恍惚中,除了眼前这衣袂飘飘的丽人让自己朝思暮想,那个妈妈更是藏在心
底多年,总会魂牵梦萦,让他没法忘记。魏宗建念她的好、念她的爱、念她当年
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脸上也自然流露出一片慕濡渴求之色……
(大结局)
后记:……照看孩子的日子里其实是非常忙碌的,围绕着二宝小慕离没一刻时闲
儿,却又让一家人感到非常开心,非常愉悦,尤其时不时来上一段激情插曲,更
是令老离的生活充满了欢快,呼吸一口,空气里也是处处荡漾起了暧昧,让每一
天都很新鲜,都很诱人。
就是在这样忙碌的日子里,迎来了老离六十岁的生日。
往年老离从没拿自己的生日当回事,今年亦如此。本来嘛,又不是多大岁数,
能给儿女腾轻他自然不想叫他们奔波劳碌,处处挂念自己。可离夏却不这么认为,
自己现在就这么一个爹了,又是他六十岁的整日子,更该重视起来,
从今往后每年都得给父亲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一来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
热闹热闹;二来也是为了感恩父亲这么多年对自己的照顾。所以,离夏提早定了
饭店,背着老离把事儿跟魏宗建说了,着重点了他,无论多忙那天都必须回来,
这是不能推的大事。
到了老离生日那天,离夏一家人带着老离来到了饭店,一瞅这意思,老离便
明白了。他嘴里咕容着,觉得没必要跑出来吃,哪如在家里吃的方便而且干净,
说了归其,他心里挂念最多的还是几个月大的外孙女,怕把她折腾了。不过呢,
老离的脸上早已乐开了花,看向闺女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和蔼。
到了饭店里,离夏打算从父亲手里接过孩子,却给老离拦下了,说了句,穿
这么干净的衣服弄脏了就不好了,一脸笑容的样子落在离夏和魏宗建的眼里,都
明白,既心疼他自己的闺女,又舍不得把外孙女撒出去,眼瞅心爱比离夏这个当
妈的都上心。
就在这一家子其乐融融时,站在窗口盯着下面动静的诚诚言语了一句,「我
舅舅舅妈开车来了,亲爷和亲奶也都过来啦!」离夏和魏宗建赶忙起身从一楼走
了出来,迎向门口。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老哥美得都找不到北了,我给老哥祝寿啦!」陈占
英一如既往的大嗓门,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却给老伴儿斥责了一句:「也不怕
把孩子给吓着。」顿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关上门来没有外人,谁也不用客气招呼,这酒过三巡当服务员推着生日蛋糕
走进包厢、当生日祝福歌曲奏起时,老离感动的站了起来,此时他的心情久久难
复。
儿女双全又持家孝顺,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看着离夏和离勇两姐弟,老离
心头一暖,带着笑当着众人的面他吹灭了蜡烛。晚年共享天伦之乐是每一个老人
心中的梦想,这场景这氛围让在座的每一个人感慨良多,除了祝福老离,也让大
家的心凝聚在了一起,体会到了家的温暖和幸福。
见状,离夏掏出了手机交给了服务生,叫他给拍了一张全家福。众人这么一
闹腾,动静大了,顿时把昏睡中的小慕离折腾醒了,这小家伙一醒之后麻瞪着俩
大眼看了一下,她可不知道眼么前的大人都干什么呢,凭什么搅合自己休息,这
可不饶人了,哇哇哭个不停。
当着众人的面没法解衣喂奶,离夏赶忙从包里拿出了事先预备的奶瓶,兑了
热水,塞进了闺女的嘴里,这一通哄,好不容易把慕离哄踏实了,却给这小家伙
尿得大腿湿漉漉的。
来时离夏穿了一件白色的翻领韩蕾丝裙,胸口之上的蕾丝透亮,把她那锁
骨间的嫩白部位暴露出来,又恰到好处地把胸口重要部位遮挡起来,举手投足间
让那隐含在内的硕乳愈加显得波澜壮阔,不经意间挑拨着人们敏感的神经,让你
惶惶然心口乱跳又觉得口干舌燥,总会忍不住用眼角偷偷扫视两下,看看到底有
没有一丝侥幸,能够一窥庐山之真面目。
离夏身上穿的这裙子吧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产后经过恢复,又回到原来轻妙
的样子,这腿上又是套了一条超薄肉色连裤袜,光线照射上去,闪着莹莹亮光,
别提引人注目了。再配上一双七厘米高的红底肤色高跟鞋,无疑又给离夏添了亮
彩,增色不少。
离夏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下,裙子上倒没怎么弄湿,可肉色丝袜却从大腿一直
到小腿几乎都给闺女那一泡尿淋透了,弄得她哭不得笑不得,早知道这样儿就该
给闺女穿上尿不湿了。
小勇闹惯了,别看也结婚生子三十五六岁了,可这他骨子里的脾气秉性仍旧
还像早先那样,没一点流儿。见姐姐大腿上湿漉漉的,开始小勇还在一旁跟着哄
外女呢,待外女交到姐夫手里时,小勇这家伙伸出手来搭在了离夏的大腿上,啪
啪抻了两下,弄得动静不小,嘴上还嘻哈着说道:「这回行了湿透了吧,你闺女
都不让你穿丝袜了,哈哈~」
「起开,尽给我添乱!」离夏佯装气恼,打开了小勇的手,朝着众人会意,
提着手包赶忙走进了卫生间。小勇摇着脑袋,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我姐这人呀,
就耐臭美,嘿哈~看着吧,出来准把丝袜换了,不信咱就赌一杯白酒……」
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离夏的腿上赫然换了一条灰色连裤袜,果然如小勇所说
那样。见自己被众人的视线盯着,离夏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穿的灰色连裤袜,
她还纳闷呢,我这丝袜没破啊,怎么都盯着我大腿看呢?却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知
道了一切,回到饭桌前仍旧像对待孩子一样,离夏搓着小勇的脑袋把他赶回了座
位。
老离看了看小勇,小勇耸了耸肩,嘿嘿一笑:「爸,我没说错吧!」又把眼
睛看向了一旁自己的姐夫,对着魏宗建说道:「你猜对了也没用,我姐身上的账
我找你算,你也得给我喝,别以为抱着闺女不言语我就能饶了你。」小勇斜错着
身子一把抱起了诚诚放在自己的腿上,嘴里吆喝着,先是用手比划不断,教唆外
甥尝尝白酒的味道,而后又用手指着离夏不依不饶:「姐,我可告你,我生气了。
今个儿咱爸生日,你又当众弄我这发型,怎么办吧?要不你就给我们满上,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