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alpha却似乎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欲望。
早知道这份人情债还得这么累,他就干脆厚脸皮一点死不认账就算了,反正ra已经没事了,又没有什么书面协议,一个口头交易就算反悔也没关系吧?
sky晕晕乎乎地想,脑子都因为prapai的冲撞有些不太清醒,他连抓挠prapai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双臂挂着prapai的脖子,随着对方的节奏身体起伏。
“嗯……”
prapai又吻上了他,这一次舌头轻而易举地侵犯了进去,他的身体很烫,烫得有些吓人了,全身肌肉都紧绷着,汗水黏在一块,更让人意乱情迷。
sky无力地张着嘴巴承受prapai的侵犯,模模糊糊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嗯……嗯!”他突然开始挣动起来,但在alpha的绝对压制下根本就是徒劳无功,“prapai,prapai!”sky不得不在alpha的舌尖用力咬了一口。
prapai乍然吃痛,终于松开sky的嘴唇。
sky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脸颊都是红的,他一脸严肃地问:“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一次
once
够了!
“嗯……啊……不要了,我不要了……”
房间里的喘息声似乎一直没有停下的征兆,信息素的烈酒甜香味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增愈烈。
sky不知道自己被索取了多久,他的感官已经在长时间的刺激下趋于麻木,alpha一刻不停地索要,他就一刻不停地高潮。体内的穴腔被反复侵犯到失去最基本的收缩本能,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只能随着alpha的动作痉挛和战栗。
“呜……”sky的眼角都溢出眼泪——他并没有要哭,但无法反抗来自身体的本能,他太累了,prapai做了多久?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总之当他望向窗外时,发现外面的天都已经亮了。
“混蛋……你到底,要做多久……”sky软绵绵地给了prapai一个巴掌。因为实在没有力气,那个巴掌一点都不响,反而还有点调情的意味。
prapai捉住sky的手,亲了一下他的掌心:“抱歉。”但脸上却毫无歉意。
该死的alpha!
就像oga有固定的发情期一样,alpha也有属于自己的易感期——具体症状因人而异,但绝大部分alpha的共同点是易感期内会格外黏人,需要安全感,个别alpha甚至会出现“筑巢”现象。
sky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从昨夜开始prapai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也无法得知prapai的易感期究竟发作到何等程度,但性欲不会骗人,他已经困倦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身边的alpha却依然精神饱满,易感期的alpha为了挽留住心爱的oga,信息素会暴涨到最高水平,要平复易感期的激素波动,要么及时使用相应的抑制剂,要么就是与oga结合,用oga的信息素来安抚alpha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