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2/8)

余舒抖着屁股要往前爬,阴茎在肉穴怒张,翕张的马眼一抽一抽,显然是要射精。

屁股里裹着一根粗长丑陋的阴茎,噗嗤噗嗤,将湿润透粉的小穴肏得抽搐。

谢景铄的声音里含着一点委屈。

余舒表情依然没变,“说完了,就去把直播开了。”

余舒的上衣还穿在身上,只是明显地有着湿漉漉的水渍,透出粉红的乳珠。

视频的剪辑一下冲上了当日的热一,砰的一声,夏希猛地把手里的东西砸在了桌上。

“呃,”余舒抖了一下,眼角的眼泪流了下来。

每一处都湿了。

呜呜地有点委屈,然后下巴被抬高,“很委屈?”裴修勾了勾唇,“可那该怎么办,我就是想操你。”

他开始回味昨晚的酣战,把青年压在身下,肆虐地淫辱,操得人门洞大开,彻底地失了神,没有平日里的冷淡,只能一个劲地哭喘。

余舒对着镜头笑了笑,镜头清晰地展示出青年姣好昳丽的面容,“大家好,今天是声乐课。”

余舒被打得声音带上了呜咽,巴掌时不时地落在大腿内侧,余舒打得发抖。

裴修一只手捞起余舒,余舒如鹌鹑一般不肯面对,裴修嗤笑了一声,把余舒翻了个面。

“操不服你,是我的问题。”

【小鱼宝要是能对我笑一下,就算亲我一口,我也愿意】

“啊啊啊啊……我错了、不要……不要操了……”

啪的一声,裴修对着发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骚屁股乱晃什么,吃不够鸡巴。”

还在we风生水起,夏希怒不可喝,越发的嫉妒,凭什么,凭什么?!

“那我可以把邢越喊过来一起操。”

“唔唔啊,”口腔里的手指插进了喉咙眼,慢慢地刮蹭着湿滑鲜嫩的内壁,舌头胡乱地伸着。

不要打……

太羞耻了,余舒一阵发臊,谢景铄巴掌抽打的声音不停地回响在他耳边。

啊啊啊啊啊——

手指骨带着凶劲,眼神里还带着不服输的劲。

余舒被抱了起来,裴修的下巴靠在余舒的肩膀上,就看着余舒夸张地抖着,身体害怕到不行。

那里早就被操成一滩水了,只有余舒还不肯面对。

乳白的精液被打得喷出来,滴答滴答地勾落在床上。

裴修盯了一会,主动粗暴地捏住了俏丽的奶头,羞答答的,被捻得一下就翘了起来。

余舒被抓着小腿,扯了回来,啪啪,裴修打了肉屁股两下,阴茎在肉穴里抖了抖,然后一大股浓稠滚烫的浊精全都灌满了小穴。

“你怎么不打他啊,”裴修瞥了一眼看戏的谢景铄。

裴修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余舒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眼。

裴修亲得凶狠,像是要把余舒一整个人都吞咽下去。

“呃啊,”阴茎噗呲一声又抵了进来,裴修刚刚已经吃了一顿,现在反而不着急,唇角勾起。

眼睛都哭红了,粉色的唇微张,小脸不停地哆嗦,似害怕又期待。

余舒的手被裴修锢住,眼神不甘心,眼睛却在刚刚哭得红红,莫名的让人心生欲望。

“屁股抬高点。”

弹幕上一时骂战,这大大出乎骆嘉志的意料,本以为他们的这档综艺会没有话题度。

“我听到小舒一直在哭着喊求饶,被操得这么爽吗?”

“我会操到你喷的。”

余舒主动地敲开了裴修的门,进去才发现谢景铄也在,余舒心想也好,一起说开了。

余舒趁裴修没有注意,猛地一下挥出拳头打在了裴修脸上。

流畅的腹肌,蜿蜒而下的鲨鱼线,和明显鼓起的胯下。

啪啪,谢景铄慢慢地变得粗暴,小穴被打红了,勾出细长的银丝。

“别求饶,我不听那玩意的。”

双腿架到肩膀上,然后如恶狼般的眼眸凶狠地盯着被操得高潮痉挛的青年。

“我们谈谈吧。”

“还倔,”

【一个晚上不见,小鱼宝又漂亮了】

啪啪啪,谢景铄大手把着余舒的腰,上翘的阴茎一下下重重顶着,囊袋撞着屁股,每一下都让余舒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缩。

总算一天有惊无险地过去了,直播刚刚关闭,邢越就问道:“怎么了?”

清脆的声音不停地响起。

余舒抿唇,痛恨自己刚刚怎么没有忍住。

阴茎重重的顶撞声混杂着青年断断续续的哽咽呜喘。

“想起来了,昨晚你可是哭得很厉害,”

美味。

一边是余舒开嗓发声时,清润干净的嗓音,裴修晦涩不明的目光落下,像匹恶狼,野心勃勃,欲望强烈。

余舒眼神漠然。

余舒敢怒不敢言,抿着唇,双腿还发抖。

“不舔腹肌那舔鸡巴,”

“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最后的最后,余舒哭喘得没有力气,浑身发抖,腿间沾满了白浊膻精。

可怜兮兮,却一股子骚样。

说不在意却比任何人都还要关心。

“嗬,”余舒忍不住地蜷缩起了身体,笔直的小腿开始发抖。

“舔,”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操爽的。”

余舒不停地喘着气,胸口若隐若现,突然对上了裴修的视线。

“嗬啊啊,”

“昨晚怎么样?”

裴修越说越过分,余舒蒙在被子里的哭声听得可怜。

“我们这是不对的。”

“不行、不行……不可以射进来……不可以……”

滴答滴答,口水流到男人的腹肌上。

裴修带着点起床气,身体半倚在余舒身上,感受着余舒身上传递出来的温热,淡淡的清香。

裴修笑意愈发明显,好馋的小猫咪。

像只受惊的绵羊,本能地惧怕着掠夺天性的猛兽。

浑身都被操湿了,屁股上还留着一下下的红巴掌印。

“害羞什么?”

像一匹没有被喂饱的恶狼,恶劣的欲望明显,渴望着把猎物拆吃入腹,让余舒身上的每一寸都被射满精液。

夏希的眼里闪过微光,“喂,你好你好,我是小希……”

啪的一声,粗大怖人的阴茎打在颤抖的屁股上,谢景铄掰着软腻的臀肉,手指在穴里肆意地刮蹭了几下。

可怜兮兮地缩着身体,然后被男人的大手强硬地掰开。

身体潜意识的反应让余舒忍不住地蜷缩,裴修又贴了上来,唇埋在后脖颈上,让余舒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闪躲。

余舒的身体一时痉挛,爽得胯下的阴茎再一次的翘起。

“你说你乖,”

还挺舒服,看着冷冰冰的,抱起来也是软的。

余舒的手被裴修包住,“打了一下还不过瘾,”

但对上裴修那张脸,又忍不住手痒,混账。

裴修扯着余舒的脚踝,啪的一声,阴茎又恶狠狠地撞进肉穴,“嗬啊,”余舒被猛地撞得失神。

“啧,”谢景铄猛地耸动着腰身,粗长的肉刃顶在了抽搐的花心。

余舒的手指抓着床单,声音都是带上点哭腔,听着格外的好听。

裴修又硬了。

啪的一声,余舒的身体被压低了,头被压在被子上,小穴被来回扇打,巴掌清脆地落在白嫩透粉的腿心。

余舒和邢越走得比较近了,谢景铄想靠近,都会被余舒巧妙地躲了过去。

好不好?”

“神经病,有病,王八蛋……”

【就是不知道以为小景怎么性骚扰他了】

太狼狈了,余舒呼了一口气,在裴修的床上,他险先被操死过去。

【这个余舒也太爱摆谱了,冷着张脸就算了,我们小景都凑了过去还摆架子】

谢景铄冲了余舒笑了笑,像是知道余舒来的意思了。

余舒夹紧了腿,下巴却被抬了起来,裴修慢慢地上下打量,从洇红的眼尾到湿润的唇珠。

怎么可以。

“委屈什么,”裴修兴味盎然,“待会我也给你舔。”

【真当自己是万人迷了】

谢景铄与裴修对视了一下,余舒到现在才有点怕了。

余舒高潮得纤薄的小腹绷紧,手指蜷缩,小腿不断地痉挛。

余舒不知道两人有没有听进去,但高大的男人慢慢地靠近,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被两人包围在中间。

余舒皱了皱眉。

他不觉得他有那么大魅力能把直男掰弯,如果他们本来就是同性恋,那更好办了,不是非他不可。

余舒的头被埋在裴修的腹肌上,舌头被按住,修长的手指插在嘴巴里来回摩挲。

谢景铄的手揉着余舒的腰,在腰窝处不停地摩挲。

脆弱得像个瓷器,紫红粗长的肉器一下下磨着白嫩的穴心,滋滋地发出黏腻不堪的水声,听得令人面红耳赤。

“这么爽的话,我可以试试吗?”

“第一次见你,我就说你欠肏,欠我肏,”裴修扇了一下浑圆的屁股,“面上性冷淡,骨子里却骚得不行。”

骆嘉志撇了撇嘴,这不是万人迷是什么?

这一天下来,cp粉忙着嗑糖,唯粉忙着撕逼,话题被不停地炒高。

肉刃插在穴里,囊袋一抖一抖,不停地往里面灌精。

敏感的肠壁每一处都被碾得发软,湿洇洇的小穴滴答滴答地流出淫汁。

“水这么多,被操爽了?”

谢景铄揉了揉余舒的头发,轻佻地说着:“下次我们试试别的花样。”

余舒被刺激得抬眼,哪怕眼里闪着泪光,还是恶狠狠地瞪着裴修。

裴修的声音里多了几丝邪旎,俊朗的眉眼弯了弯,唇角被打得出血。

余舒可怜地掉着眼泪,清冷昳丽的脸庞像被操崩溃一样,哭耸着身体,肩胛骨一直发抖。

“还是骚得浑身乱抖,然后喷得到处都是。”

湿滑的肉壁被疾风骤雨般的猛地操干,余舒控制不住身体,眼泪簌簌地流着,白天鹅被磋磨得崩溃。

“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恶意,但这种行为不可以再发生了。”

狼兔cp,百吃不厌,更何况是已经吃到嘴里的狼,裴修看余舒的眼神里只有稠旎的欲望。

从裴修的角度看过去,像是馋嘴的猫咪对着阴茎发浪了,浓密纤长的睫毛像蒲扇一样扑朔。

余舒还来不及有所动作,身体被被拢住了。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裴修突然笑了起来,他本想放过他,但余舒逃避的意味这么明显,他如果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余舒的好心了。

啊啊啊啊啊!!

余舒像被顶穿了,眼泪簌簌地流下,噗嗤噗嗤,打桩般凶狠蛮横地肏干,小腹被顶得凸起,透明的骚水一下一下地被顶得喷出。

余舒像被囚禁裹挟的人偶,一步一步地向裴修走去。

裴修故意亲昵地贴近,声音打在余舒耳边,“啊,”余舒叫了出来,上衣被扯了下来,粉红的奶头露了出来。

“说话,”

“好啊,”谢景铄勾着唇,俊朗十分的眉眼,“可是我都还没肏上,怎么能算得上不道德没底线呢。”

谢景铄顶了顶腮,真他妈有意思。

裴修抓着余舒的小腿,噗呲地操了进去,余舒疯狂哆嗦,粗大的肉器碾着湿漉漉的肠壁,怒张的龟头喷着腺液。

像被污蔑了一般,仿佛早上对着余舒说着要操爽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嘴里不停吐着谄媚的话,唇角却依然冰冷,“嗯好,麻烦你了。”

淫水就流了下来,肉棒对着湿漉漉的小穴磨了磨,沾上了透明的骚水,噗呲一声,重重地捣进了肉穴。

啪的一声,屁股上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啊,真没意思啊。”

余舒的脚踝被裴修把在手里,身体不停地在腹肌上晃动,用湿热热的穴口主动地磨着,膻精一点点从小穴里漏出。

男人狠厉的巴掌和命令同时落下。

他们只要不在团内乱搞。

裴修舔了舔下唇,刚刚亲过余舒的脖颈,又白又软,像个甜糕。

余舒被磋磨得没有脾气,粗大的阴茎把肉壁捣磨得湿热,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从小穴里涌出。

“磨重点!你不是不让我射进去吗,那就全都磨出来。”

“躲什么,操得不够爽吗,”裴修故意手指摸到身下,沾满了淫水,“都爽喷了这么多。”

“趴下,”

至少他的身体是很可取的。

余舒没有刻意地表现出对裴修和谢景铄两人的抗拒,但一举一动都展露在镜头下,粉丝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混杂着余舒短暂急促的哭泣,“不要、不要打了……”

烫精一滴不漏地灌满了小穴,余舒感觉到穴里的肉器还是有反应,声音颤抖得不行,“不要、不要来了,好不好?”

余舒粉唇哆嗦,吓得不行,不能,不能再这么操下去了。

白皙颤抖的皮肤,不停哭咽的媚态,被逼到高潮时拼命哆嗦的身体。

高潮突然猛地降临,余舒猝不及防地达到了顶峰。

他也不热衷干这档子事,强奸,犯不上。只是余舒这个劲,他就想给他磨平了。

余舒的身体拼命地颤抖,眼泪疯狂地流着,喉咙间不停地涌着呻吟。

“啊啊啊!!”

“好细的腰啊,”谢景铄靠在余舒耳边喟叹,手牢牢地把着,“嗯小舒乖走过去,”

身体害怕到不行。

“爽、爽了,”声音细如蚊蝇,逗笑了谢景铄,狐狸眼漫不经心地勾着,唇边带着勾人的浅笑。

余舒流着泪,被扒光了裤子,一个男人后入,不停顶操,头被迫地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腹肌上。

裴修越发地不想放手,如果余舒求饶,多说几句软话,他也许能放过,但余舒越这样,他心头越是发痒,迫不及待地想舔舐余舒漂亮的身体。

谢景铄直起了身体,高大健硕的身躯压在余舒面前,从背后看根本看不到余舒。

胸口急促地起伏,淫水流到小腿内侧,谢景铄快要射精了,大手抓着余舒的腰,公狗腰一动一动,硕大的肉器插入到直肠口。

软乎乎的媚肉被阴茎刮蹭得高潮不断,眼泪身体胡乱地抖着,然后哭着求饶,却被玩弄得到处乱爬。

余舒的小腹立马就被顶得凸起。

“所以我应该做实,然后再有道德有底线,你看我说的对吗?”

直播一结束,网上的cp粉就忙着剪片子,一边邢越扶着余舒的腰身,让身体靠向小腿,男人古铜色的大掌拢着,巨大的体型差,让这对cp一下冲上热门。

直冲云霄的快感让他不住地求饶,现在肉穴都还是被阴茎填满的错觉,充胀的小穴被顶得发软,直不起腰。

对于一个向来平静冷淡的人来说,被扇打屁股是格外的羞辱。

不甘心呢。

爽得失神,一个劲地哭颤,身体软得像棉花,然后高潮得喷涌。

裴修一寸不落地紧紧盯着余舒被内射的高潮脸。

余舒自觉地逃不过,身体发抖,口水开始从唇边落下。

“嗯操爽了吗,”谢景铄把余舒抱在怀里,肉器还是插在小穴里,手掌揉着青年的小腹,那里被顶得明显有了弧度。

【都别说了,在st被嫌弃够了,来这里装万人迷了】

直到最后被裴修抱去了浴室,哭喊得不行,第二天起床发现眼睛哭得有些发肿,唇珠红艳。

回答他的只有余舒断断续续的哭声,头埋进被子里,连哭声都瓮声瓮气。

裴修知道余舒肯定在心里骂着他,动作更加凶狠,肉刃在小穴里直进直出,噗呲地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骚水。

裴修一声不吭,看着余舒如无缚鸡之力般被轻易地脱了裤子。

爽得翻着白眼,啊啊啊啊啊……

“你乖,我就不当着别人的面操你,”裴修身体伏了下去,握住了余舒的手,十指紧扣,以余舒不能摆脱的强势,阴茎慢慢地捣着。

结果热度节节攀升,余舒的一举一动都会把扒出来细挖,用显微镜分析着余舒每一个举动下是不是包含着什么深意。

绷直的腰腹被阴茎抵出雏形。

啪啪,肉器越操越凶,越操越狠,一股子要被肉穴操烂的凶劲。

裴修抓着余舒的脖颈,用力地顶了上去,肆意地咬着饱满的唇珠,把红润的唇瓣含在嘴里疯狂地吸吮。

余舒不想折腾出事。

余舒被烫得说不出话,哪怕裴修已经分开了唇,舌头还是狼狈地挂在外面。

真的被操坏了。

余舒被肏得神志不清,身体被顶得不停往前,已经不用主动张口,舌尖就舔上男人的腹肌。

余舒抖得如筛子,高潮的快感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余舒对谢景铄刻意的躲闪,也格外好品,谢景铄像一只蛊惑的狐狸,眼神冲着余舒眨了眨,湿漉漉的,诱惑地望着。

“嗬啊,我乖、我乖的,”

余舒刚要回答就听到谢景铄不急不缓地说道:“小舒叫得好大声,我在隔壁都听到了。”

只剩下不停摇晃的床和青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求饶。

谢景铄凑近了,声音打着余舒的耳边。

谢景铄轻轻地拍着小穴,像是慢慢地调教着,啪啪,一声声,空气里发出皮肉扇打清脆的声音。

清秀的脸庞因为嫉妒而扭曲,“余、舒,”夏希一字一句地说着,明明都被赶出了st,怎么还能翻身呢。

弓着身子,被操得小穴不停地抽搐,然后哗啦啦地流出淫水。

余舒的脚踝被男人捏在手里,肉器像一把厉刃,细细地研磨捻弄着敏感湿热的肠壁。

这下身体被完全地掰开,“滚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景铄可以,我就不行了吗宝宝。”

“不道德,没底线,”

“说话,”谢景铄咬了一口余舒的脸颊,“啊,”余舒本能地抖了一下。

余舒看着谢景铄戏谑的眼底,神情赤裸裸地带着凉薄,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

这是没被操服。

谢景铄抓捏着柔软的臀肉,饱满圆润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

“不肯说,那只能让你这骚穴多吃点苦头了。”

“你不是要杀了我,我不得奸个够。”

“啊啊,”

【大家好,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我素未谋面的宝宝——小鱼宝!!】

裴修故意地这么说道,感受到肉穴里被刺激得收缩得更紧了,按着余舒的背,余舒一直在高潮,听到裴修恶意的话,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余舒粉唇微张,漂亮的唇珠不停吞咽,两人全然没有听进去一句,不道德没底线地盯着余舒一张一合的唇瓣。

裴修把着余舒的腰,啪啪,阴茎大开大合又凶又狠地直直操入直肠口,那薄薄的肉壁都似乎要被顶穿。

屁股抖个不停,小穴里淌出的骚水全都喷在了床上。

“嗯?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很有力气吗?”

坐在裴修大腿上,另一下的拳头也要挥出,谢景铄在一旁看得兴味,以为是只绵羊,结果却是一只有爪子的。

余舒的小腿被谢景铄抓着抱了起来,纤瘦的身体轻而易举地被拢紧,压着打种。

裴修摸一下被拳头打过的唇角,余舒不骂人,但也没那么好欺负。

余舒受不了,“不要,不要打屁股……”

乳头被重重捻起,在男人的指腹里反复揉搓,余舒颤抖不止,哭湿的眼尾湿红,然后战栗着用小穴磨着男人精实的腹肌。

“第一次开苞就能吃下鸡巴,下一次在直播的时候操你好不好?”

【哎!没人发现吗?鱼宝对小修,小景的态度有点微妙】

“含着,”裴修掰开了余舒的嘴巴,手指插进嘴巴里。

余舒摇着头,恶狠狠地瞪着裴修。

谢景铄还不知道打屁股对余舒来说,这么的刺激,都顾不上什么,一个劲地求饶。

余舒的脸被抵在裴修的腹肌上,手指撑在男人的大腿上。

唇齿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裴修重重地打了一下余舒的屁股,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打声。

肉壁像被碾坏了,滋滋喷水,噗嗤噗嗤,淫水要被全捣进了小穴。

余舒今天的表现可不正常,“没有,”余舒不敢说,说什么,难道说一个团里除了他三个人,两个人想上他。

“唔,”

裴修突然心念一动,手指摸上了余舒的柔软的发丝,“不怕。”

余舒忍不住地发抖,裴修笑了出来。

谢景铄在余舒的脸上亲了一口,怎么身上哪哪都软绵绵的。

“骚货,”精液差点被夹了出来,裴修沉下了脸,抓着余舒的大腿,大开大合地凶猛捣着。

【we这是一个磕cp的天堂!!】

裴修昳丽俊朗的脸庞挂着笑,手掌却捏着余舒的后脖颈,以不容抗拒的强势,让余舒主动地舔舐着精实的腹部肌肉。

“早上好,”谢景铄勾着狐狸眼,笑着看着余舒。

颤抖的双腿忍不住缩紧,大腿内侧本能地发软,余舒咬着下嘴唇,拼命地忍住涌上脑门的羞耻。

好狼狈啊,裴修看着余舒拼命地摇头,极力地抗拒,却连口水都含不住。

哭得可怜巴巴,不停地啜泣,“呜呜我求你了,不要打屁股……”

裴修揉着余舒的胸口,“这么瘦,连奶子都没有,”

被扒了裤子,羞耻地曝光,白嫩的穴心被抬高,谢景铄如恶狼般看着,恶意地视奸着。

裴修朝余舒勾了勾手指,胯下明显的欲望横生,想顶撞,想灌满,用湿漉漉的骚逼喷湿鸡巴。

裴修从后面抱住了余舒,像树濑一样,头依靠在余舒的肩膀上。

像只吃髓知味的骚狐狸,在不停地品鉴回味。

身后的阴茎撞得猛烈,似乎要顶入小腹,啪啪啪,手掌抓着圆润的臀肉,谢景铄不停地顶身,囊袋肆意地撞着。

像想迫不及待地扒了余舒的衣服,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不停地拍打余舒的胸口。

余舒不知道裴修在想什么,他但求裴修是一时精虫上脑,经历了昨晚那一次,余舒再也不想体会到被操到失神尖叫。

余舒看了一眼谢景铄,谢景铄从眼神里读出,如果被余舒抓到机会,谢景铄他也照打不误。

余舒哭到没有力气,漂亮平整的腹肌不停地耸动。

“这么冷淡啊,我就想看看你在床上也是这样吗?”

像是骑马一样,腰腹不停耸动,啪啪地撞着刚刚高潮过的肉穴。

骚死了。

“好啊,”裴修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余舒红彤彤的屁股放松下来,突然笑道,“怎么可能,”

啪啪,谢景铄一边肆意地顶撞着,一边大掌扇打着浑圆的屁股,把白皙丰腴的臀肉打得啪啪作响。

裴修想着余舒的腿盘在他的腰间,被操得使不上力气,然后笔直修长的双腿拼命地哆嗦。

大开大合,彻底操得余舒害怕,一个劲地要躲,然后被拖拽着脚踝,重重地操进去。

情欲爆棚,仿佛下一秒裴修就会把余舒按在身下。

余舒还不知道他已经在网上和他三个队友分别都有了cp。

谢景铄粗暴地打了一下余舒的屁股,“你还含着老子的精,刚从鸡巴上下来,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啪的一声,谢景铄对着小穴拍了一巴掌,“唔,”余舒的喉咙间发出一声细不可查的呻吟。

裴修肆无忌惮地肖想着,余舒早上的害怕劲完全地取悦到了他,一个性冷淡的家伙被操了一次,就彻底被操怕了,估计以后看到自己还会故意躲着走。

“呃,”余舒趁谢景铄不备,身体猛地往门跑,被一把抓了回来,“真不乖,小舒想叫人吗,”

谢景铄耸了耸肩,“只可惜,我只想操爽你。”

“我洗漱好了,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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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余舒完全受不住,手指抓着床单要爬,纤薄的腰腹抖成一片,屁股上的软肉被撞得通红,湿洇洇的腿心还挂着清澈的肠液。

余舒向后退了两步,表情冷淡,“请自尊。”

“我准你停下来了吗?”

冷静,他要冷静,他能把余舒一身丑闻地赶出st,他同样也能把他赶出we。

哭到最后,余舒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不知道是被爽哭的,还是羞辱哭的。

身体不停地往床外爬去,手指骨极力地往前伸着,不断挣扎,然后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抓了回来。

连唇齿之间的呼吸都被剥夺,裴修亲得太凶,余舒有点喘不上气。

余舒爽得脑海突然一片空白,硕大怖人的龟头被滋滋喷水的花心浇得裴修尾椎骨自下而上地发麻。

裴修把手指从口腔里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湿润的水渍。

用力地舔着,舌头刮蹭着舌尖,余舒的舌根被吸得发疼。

肉器重重地操着,像是在操干什么不值钱的飞机杯,每一下力道都重得吓人。

余舒红着脸,屁股里都是喷出的淫水,耳朵也带上了红晕。

就凭他那张脸,夏希手指紧紧地攥着。

“啊啊啊……”

“混蛋、你混蛋……”

余舒刺激得眼眶开始湿润,谢景铄的肉器比起裴修也毫不逊色,上翘的龟头像锐利的镰刀重重地顶在了穴心。

谢景铄舔着余舒的耳垂,“又湿又热,都把鸡巴夹出来了。”

余舒还是没学乖,竟然会天真地相信,这两个人会迷途知返。

裴修的眼底闪着笑意,他这个队友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啊。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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