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
他终于抬起头，眼中满含着真挚而痛苦的情感：「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
他的心里，既有解脱的快感，又有面对答案的恐惧。
凤凰愣了一下，深深抽了一口菸。
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缓缓向上吐出烟雾。
「谢谢。」她微微笑了：「谢谢你，阿城。」
她低下头看着梁城：「但…你值得正常一点的女孩子。」
梁城听到这句话，心脏彷彿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预料到会被拒绝，但没想到会这么痛。他苦涩地笑了笑，深深吸了一口菸：「正常一点的女孩子？」
他摇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凤凰姐，你不懂。对我来说，没有比你更正常、更完美的女人了。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是杀手就害怕吗？」
他向前倾身，声音变得更加认真：「是你把我从地狱拉出来的，是你教会我什么叫做正义，什么叫做保护。在我眼里，你就是最正常的那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我不需要什么正常的女孩子，我只要你。就算被拒绝一千次，我的答案都一样。」
房间里烟雾繚绕，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既沉重又温柔。
凤凰看着他的眼神如此坚定，她收了收笑容看着他：「阿城，你相信我没有害苍兰吗？」她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然。
梁城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放下手中的菸，身体前倾，双眼紧紧锁定着凤凰的脸：「我相信。」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没有一丝动摇。
「不只是因为我爱你，而是因为我了解你。这五年来，我看着你执行过无数次任务，你从来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更不会伤害孕妇。」
他站起身，走到凤凰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苍兰那女人我也观察过，她太会演戏了。而你你就算真的想杀她，也会光明正大地动手，不会用这种下叁滥的手段。」
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是有人要栽赃你，对不对？告诉我是谁，我去埋了他。」
凤凰看着眼前的梁城，听到他的话，不由得轻声笑了：「埋了他？」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声。
梁城听到她的笑声，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轻松的表情，但眼中的认真并未消散：「对，埋了他。」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拇指轻抚过她的唇角：「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执拗，但眼神依然坚定不移：「这五年来，你为夜鹰帮流过多少血？现在竟然有人敢栽赃你？凤凰姐，你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谁敢动你，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她的手背，紧紧握住。房间里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既温柔又危险：「别觉得我在开玩笑。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对你说谎。」
「我只是觉得，你跟着我学的本事，连口头禪也学的有模有样。」她的笑声依然轻盈：「虽然我最近的口头禪，已经换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最近好像比较常说…『是不是当我死了？』」她看着他，装的一脸认真的说着。
梁城看着她故作严肃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摇摇头，眼中满含宠溺：「哈，原来是跟你学的啊。我还以为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霸气呢。」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轻抚她的头发：「不过凤凰姐，你可别乱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要是真的有个叁长两短，我第一个受不了。」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握住她的手：「而且既然你教会了我这么多本事，那我也有义务保护你，对吧？不管是谁想要害你，都得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他凑近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让你说出那种话。」
「阿城…」这个从未成年时就带回来的孩子，如今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
以前只觉得他就是个弟弟，此时自己狼狈的时刻，才发现他已经有能力给自己安全感了。
「你真的长大了。」她看着他，柔声说着。
梁城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和这句话，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