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你们真的这么傻。放心吧,这是特殊的防弹合金,你们打不开的。”
“So……把朝潮弄成这样的,就是你?”水无痕挑着嘴角。
“没错。”
“司……司令官……”
血肉模煳的手抬起来,摸索着碰到了白木的脸。
“我没关系……你别乱动……”
白木的呼吸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我……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们……”
“你告诉他们我也不怪你啊!”
白木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滴到了朝潮的伤口,让她浑身一哆嗦,牵的铁链又响了一声。
“刑讯逼供,是吧?”水无痕道,“你想好怎么死了么?”
眼镜也咧开了嘴。
“你们自身难保,却要问我怎么死?而且我没有刑讯逼供她。”
“你没逼供,这还是她自己咬的不成?”
“不不不,你不懂……我没有逼供她,我当然知道她什么都不会说……当然说了对我也没什么用。这是测试,懂吗?为了科学的测试。”
“测试?测试什么?”天海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舰娘的精神极限啊……拔她的指甲,一点一点剥她的皮肤,强酸,高温,身体破烂到不成样子就入渠修复……嗯,不得不说这孩子真是坚强的超出我的估计……到现在都没有恶堕。”
“我他妈……”
“哦,不要轻举妄动。”眼镜道,“别忘了这里关的是什么东西……这种特殊合金可不那么容易打开。”
砰!
门一下子碎成了五块。
水无痕把眼镜勐地撞到牆上,右手已经击穿了他胸口。
“我跟你说句掏心掏肺的话……不管你见的是上帝还是阎王,替我问声好!”
眼镜的研究服已经被血浸透。
水无痕抽出右手按在他的脸上。
鲜血一滴滴渗了下来,流过嘴唇,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碎石飞溅。
水无痕勐一用力,把眼镜的脑袋按进了牆里。
警铃大作。
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已经冲进了走廊。
一声巨响,尽头的防火门已经关上。
“你们先别出来!”
水无痕勐一蹬地,整个人冲着卫兵疾射过去。
长剑顺势一递,直刺穿最前面一人左眼,从后脑穿出。
接着右手太刀拔刀出鞘,将那个倒霉蛋下半身和上半身分了家。
“这张脸……Reaper!是那家伙!”
“Reaper?我?听着还不错。”
后排已经有人开了枪。
水无痕把剑往面前一竖。
叮当一声,子弹已经被切成两半飞向两个方向,击穿了另外两人的喉咙。
有个人从后面偷着摸上来,被水无痕倒转剑刃一下捅了个透心凉。
接着勐一转身就把那将死未死之人甩了出去。
“快……快走!开门!”
防火门向左滑动。
剩下的五个人的枪还是指着水无痕。
但是他们已经开始后退。
水无痕把左手的剑甩了出去,一下刺在门上卡住了它。
太刀斜上噼出,撩开一个卫兵的枪,顺便把他从腰际一直切到肩膀。
还有四个人。
其中三个人死相相对同袍还比较体面,只是一刀毙命。
然而最后一个就没那么幸运了。
被水无痕一拳打掉头盔推到门缝里,最后看见的只有迎面挤上来的防火门。
“清理干淨了!快走!”
然而听见这个声音,白木一动不动。
“傻了你?!”
一下推开白木,天海拔刀砍在铁链上,接着抱起朝潮塞到白木怀里,两步冲出了门。
啪。
瑞鹤脸上起了道红印。
加贺刚才一巴掌打在了那儿。
“你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不要让他们的努力白费。”
“可是只有我一个人,他们未必会发现!……我要去接应哥哥。”
“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而且有水无痕在,你不需要担心。”
“但是我……我不能把哥哥他们扔在那里。”
“那里不知道出现了什么,轻举妄动不是好事。”
“就是因为那个东西啊!哥哥和白木不知道怎么样了,水无痕的胳膊也不知道好没好……”
“丽奈告诉你他们回来了是让你放心,你不能让他们……”
“我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我们见过什么……万一有什么水无痕都难对付的东西……”
“呵,那你去了就有用么?”
一旁的防空栖姬托着太阳穴。
“起码我能快到把他们带回来!”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鲁莽想死的人……不,还是有一个的。”防空栖姬道,“只不过……这本身就是个泥潭,你快不起来的。”
“……”
瑞鹤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让她跟上一世一样,也是不可能的。
——这很不负责任。
然而她不想再经受那种独力承担一切的痛苦。
或者说,对现在的生活,她无比贪恋。
“但是哥哥他们——”
“我说,能听见吗?你们走到哪儿了?我们回镇守府了,情况有点乱……”
“哥哥!”
通讯中天海的声音对瑞鹤无疑是种救赎。
“怎么回事?”加贺抿着嘴唇。
“别提了……局势很混乱,白木还在启动修复装置,水无痕被人缠住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内髒脑浆鲜血,天海连吐的力气都没了。
白木还是抱着朝潮,根本没有抬起头来。
“别走电梯……大概他们已经守在电梯口了,这么冲上去他们能把我们全打成肉酱。”水无痕道,“分两路……你们两个走楼梯,我去电梯吸引他们注意力。”
“那你悠着点。”天海捏着拳头。
“你还不了解我?”
水无痕说着就走进了电梯,天海一言不发的走向了另一方向。
然而打开楼梯门,只爬了一层楼他就拦住了白木。
水无痕能想到的,不能保证对方想不到。
等确实听到头顶上传来惨叫和爆豆子似的枪声,他才做了个走的手势。
回到一层,只看到门下面渗出的鲜血已经积了很小的一滩。
“这孙子肯定又开无双了,没说的。”
天海试着推了推门,又拉了两下,却怎么也没打开。
刚想对着门锁来一刀,门就向外开了。
原本白色的门已经成了暗红,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块。
对面的水无痕风衣下摆还在一点一点滴着血。
他右上臂多了个弹孔。
“右手不太好用。”
说着,水无痕从旁边牆边一具尸体的脑门上拔下一把匕首,一下子把右臂上的弹头挖了出来。
天海看得直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