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院子里玩鹅卵石的,但这会儿突然不见了,孩子去哪了?
而且院门从里面锁着,宋山怎么进来的?
看出她的疑惑,宋山说:“何小姐,您儿子很安全,但是,您得跟我走一趟。”
何婉如问:“你绑架我儿子吧,为什么?”
宋山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电话线已经剪掉了,放下它,然后跟我走一趟吧。”
国安工作都是保密的,所以闻衡偶尔回家,何婉如也不会主动问。
可是好端端的磊磊就不见了,宋山也一脸郑重,莫不是闻振凯那边有什么变故?
当然,何婉如不仅仅是个妈妈,更是一个公司老总,她沉得住气。
既然电话线被剪掉,她就没法通知闻衡了,下炕出门,她跟着宋山绕过院子,去的是闻家大院。
而闻家大院在上个月终于办妥了捐赠手续,现在正式归政府所有了。
住户王大娘也搬走,政府把锁都换掉了。
宋山应该是从政府领导那儿拿来的钥匙,开门进院子,到后厢的东厢房,指着打开盖的地板对何婉如说:“董事长在下面,等着要见您。”
见何婉如不肯下,他手抚胸脯,认真说:“我用人格保证,您儿子是安全的。”
再伸手:“请!”
要知道,现在拐孩子的恶性事件比较多。
所以何婉如经常叮嘱磊磊,一定不能跟陌生人走,她还特地指过,要他防着振凯集团的保镖和宋山,闻振凯等人,但是孩子在院子里,怎么一声没吭的就被带走了?
而且虽然宋山一再做保证。
但闻海可是连亲生儿子都敢杀的。
而一旦闻振凯在大陆被判刑,就意味着他没可能再做振凯集团的董事长了。
所以应该是闻振凯被判刑了,闻海也终于沉不住气了吧。
想到这儿,何婉如摸了一下肚子,说:“我得先上个厕所,宋秘书您稍微等会儿?”
这院里的厕所围墙矮,她可以从厕所爬出去,然后给闻衡打电话求救。
但她想到的,宋山当然也能想到。
他一招手,三个保镖堵在门外面,他再伸手:“何小姐,请!”
闻海带来了总共四个保镖,其中一个兼职闻振凯的司机,而那个保镖今天不在,那么应该就是那个保镖了,磊磊在他手里。
也罢,先下地窖,看看是个啥情况吧。
也不知道儿子现在啥情况,何婉如下楼梯时,腿一直在打颤。
而闻海给闻衡唯一的尊重就是,这大院属于闻衡时,他没有踏足过一步。
渭安最后一个地主,阔别他的家已经整整28年了,但今天,他终于光明正大的回来了。
而此刻他待的地方,曾经是属于他的粮仓。
他14岁继任地主一职,他抽人的鞭子,架驴用的履带笼头,耕地用的犁,以及斗子,簸箕和笸,所有的农具,依旧照原样挂着,将来还会作为文物展出。
听到脚步声,他指着空旷的地窖说:“每年秋收,粮食都能填满这整座粮仓。”
再说:“我最喜欢听的,就是粮食入仓时,那簌簌的声响。”
何婉如说:“您是个勤劳的地主。”
闻海点头,但再说:“振凯母亲一直身体不好,最近因为想儿子,更是病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