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2)

叶青玄:……怎么给我派活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她怎么不学着“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可惜现场人数太少,竟然无人来捧这热场。眼见着数名礼官随着武净的指示步入堂中,将祭品陈列其下。叶青玄也上前一步,注视那供台上的铜像,貌伟岸,非凡人相。是以神明托体于世,塑之金身,供之酒肉,肉骨凡胎既亡,魂魄意志长生。

孟怀昱低嗓叫了一声:“姐姐。”

武净在一旁,目光沉沉地望着二人。

三人各自祭拜,长久静立。锣鼓声乍息,隔壁寺钟长鸣。

孟怀昱如梦初醒,说道:“走吧。”

终章(中)

归途中云翳蔽日, 荆棘缠路。武净忽而长叹一息,讲起她早年随父征战、被谢遥布下掳走,后寄于孟慈山将军帐下旧事。孟怀昱倏地一下抬头。武净笑道, 难道你以为我修祠是做善事吗?

武净又道:“当年我与孟将军一别, 再未有缘见过。我曾托人问循她的下落,偶然听到她有一妹,寄于京城古寺中。好巧不巧, 你们的住持也算是熟人,她曾经与霍中郎身边的谋士有旧, 那人名叫容青霄,中睦年间离开寺院,做了霍衍北上的向导, 你可曾听你师傅说过此人?”

叶青玄猛然觉得,武净不能算是不通人情世故,同文馆对她一直称为“耿直孤介”“傲群不襟”,多半是人云亦云。

……也可能是因为她真把文官当驴用。

孟怀昱努力回想着:“我不记得有没有这个人物,师傅早年曾经救助过不少江湖人士。待我们回去了,您亲自去问问她吧。”

翌日城开,顺江而返, 见古寺住持。

“我与贵客相识时,尚在红尘中, 她年少有才名,但志不在仕途, 行走江湖, 却无武艺傍身。我那时因家贫流落异乡, 她曾经相助过我。当时我们一起住在庙里。她曾问:‘天下大乱将安出?’我就知道她是个有大志的人。”

“大约过了十年, 我又见到了她, 留她在庙里借宿。那时已至中睦年间,朝廷在北边大败一场,有人议着要迁都,有人议着要投降。”

“记得当时雨大如山崩,一连数日只来了一位香客,我问她想要求个什么?古寺承天庇佑,求男得男、求女得女。那位娘子却是问:‘可否求天下太平’?”

“那日贵客刚好歇在庙中躲雨,听了小娘子这一问,便出来与她见了面。那二人私下里说过什么,往后还有没有联系,我也就不知了。”

“后来贵客离开京城,去了北面。当日的那位小娘子家世显贵,一直充作贵客在京中的线人。听说有位手眼通天,贵客给她取了个代号,我们都叫她‘神风’。”

叶青玄边听边在脑海中整理这个有些玄妙的故事。“贵客”指的是容青霄,大雨中前来祈愿的人是霍衍。

但“神风”是谁?

武净得了线索,自己能寻门路去办。叶青玄本来没打算再管这事。不久,她收到了消息,得知容青霄在光州,“试新政优劣”,而那位据称手眼通天的“神风”就是白秀吟。

丽州崇山,青峭幽邃。山险而路阻,张秋凛初来此地时,曾在爬山路时遇一下山的老妪卖水,问以当地名胜古迹,一概不知。入城见官属,宴饮达旦,环顾列座,谈笑者无鸿儒,唯有山水冷清。

到任第一年,张秋凛便在城中建了一座引贤台,是倡导文人雅士研书治学之所。不久,她在台中偶然碰见一位戴着面纱的神秘女子,与她的学生花绮争论“古今办学之要”,她上前一听,觉得几处论点颇有道理,便与这位姑娘结交为友。

此后,每颁布一道新政,张秋凛必至引贤台听乡绅长老议论,有容氏女子常在其列,载于县志。不过没人清楚这位容氏女子是从从何而来、师从哪门哪派、做的什么营生。她的生活俭朴、无家无业,相传曾为佛门居士。

那日张秋凛得了一份请帖,是容青霄请她私下一叙,这并不常见,张秋凛敬重此人,便要赴宴。京城又来一信,寥寥数语间,她先眉头紧皱,再微微一笑,似漫山雾消。

花绮便知:“又是叶大人给您写的信。”

张秋凛把那信往怀里掖着,既而正色道:“是公务事。”

花绮:“……谁问了。”

张秋凛不理她那副做派,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