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3)

婚前体检的时候梁闻裴就知道她排卵功能不太好,但两个人不着急要孩子,黄翎一直没吃药调理。

她的头发在他腿上散开,梁闻裴像是抚摸昂贵绸缎一样:“我和你说你妹妹今天差点把人气进医院。”

订制的西装每一处的细节都是根据他的身体线条量身打造的,西裤下大腿的肌肉,手感极佳,枕上去更是别有风味。

结完婚,两个人没着急要小孩。

等骆霜儿子都快一岁了,黄翎才怀孕,当时已经是婚礼的一年后了。

黄翎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拍了拍她的手:“孩子就是会有青春期。”

黄翎随手把电影暂停,眉飞色舞地开始和梁闻裴复述中午的事情:“一开始先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催我们快点要孩子。然后就开始说你妹妹了,问她怎么还没找对象,说你爷爷奶奶看不见我们的小孩眼睛都要闭不上的,我们有孩子了他们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她真怀孕了。

梁闻裴看见验孕棒上的两条杠一时间也没说话,他看向面前有点担忧着急的黄翎,清了清嗓子想开口,安慰她初次怀孕的害怕,便见她扶额,欲哭无泪。

拿出手机给黄翎发消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

黄翎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骆霜红肿的眼睛,明显是哭过了。

“完了,我怀孕了。我怎么和我妈交代啊。”黄翎感觉到自己天都要塌了。

梁闻裴忙了一上午,得到的有用信息寥寥无几。

梁闻裴没说出口。

黄翎值夜班回家的时候,在小区外面的药店买了根验孕棒。

黄翎看懂了他的欲言又止:“想说什么?”

激素变化导致骆霜情绪一直大起大落。

案子的当事人智力发育迟缓,十几年前的证据很难取证,就连口供都难做。

好像所有的长辈都是被统一培训过的。

她第一时间瞪向温瀚池,温瀚池正抬手和服务员要靠枕,再回头对上黄翎的视线,整个人抖了一下,等骆霜坐到里面远离出菜口的椅子上,他这才开口:“怎么了?”

以往梁闻裴挡着,裴雯梁做壁上观。

她开始怕热又能吃,经期反应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点,她腰酸乏力还觉得胸胀。

电话那头人瞬间激灵了:“坚决拥护全世界最好的黄翎姐姐,把她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三婚了吗?我只知道二婚了,二婚官司还是我帮他打的。三婚怎么没找我?”梁闻裴咋舌,“下回遇见了我问问。”

孕妇的情绪就是这样。

坐在马桶上愣神之际,卫生间门被敲响,黄翎起身,拉开门把手里的验孕棒递了过去。

她婚礼没邀请蒋宗纪,来的亲戚也不算很多。

大放厥词是要付出代价的。

真是模板化的台词,催婚时反反复复被长辈拿来说。

“别脱,快过来。”黄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沙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流氓,又补了句,“家里冷。”

听见电话里哥哥的叮嘱,裴雯梁也八卦了一句:“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说是在劝架,裴雯梁刚差点把他三姑表姐家的小女儿的外婆假牙都气得飞出来。

“你妹妹就说闭不上眼了,送火化炉火化后都一样的。给你亲戚气的假牙差点飞汤里。”说着,黄翎好奇,“她孙子真的三十岁三婚孩子十岁了?”

梁闻裴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纽扣刚解两颗,黄翎突然看过来,视线从头至尾把他扫了一遍。

梁闻裴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羽毛,就是说……那个,有没有可

“我们要是结婚有小孩了,你就等着被轰炸吧。”梁闻裴一句话把她拉下水。

没多久后,骆霜生了个儿子。

“她说什么?”

黄翎还是懂他,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穿着这衣服把我伺候高兴了,我考虑考虑给你个名分。”

“你怎么了?”黄翎没搭理温瀚池,扭头关心骆霜。

他手勾起黄翎头发,另一只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垂眸看人的眼神难藏情绪,他想问点事,却又闭上了嘴。

梁闻裴笑,怕是自己就等着闹心吧。

挂了电话,他做好简单的垫饥早饭,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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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梁没事。

“大顺洗完澡,每一只小狗刚洗完澡的第一天都应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觉啊,我就把大顺抱到床上睡觉,结果它跑了,就睡在它的狗窝里。”骆霜越说越委屈。

有骆霜和温瀚池当参考,梁闻裴和黄翎的婚礼办得简单但精致。

蒋曦和裴雯梁给她当的伴娘。

黄翎原本还想趁着显现的时间研究一下说明书,结果根本没给她时间,很快就出现了两条杠。

梁闻裴已经从以前的哭笑不得,现在变得沾沾自喜了。

等下班回到家,黄翎躺在沙发上看恐怖片呢,她胆子大,梁闻裴回来的动静一点没吓到她。

四个人每个月至少会聚一次餐,有一回黄翎和梁闻裴先到了,约定时间多了半个多小时骆霜和温瀚池才来。

一切顺其自然。

她到家的时候梁闻裴还没去上班,梁闻裴也看见了她手里的验孕棒,他一愣,出门的动作停了,想等她测完了再去上班。

“问完回来说给我听。”黄翎笑。

主要也是因为黄翎看骆霜怀孕的样子,实在是不想立刻怀孕。

她距离上个月第一天来月经已经过去三十九天了,这个周期对排卵功能不好的黄翎来说其实也正常。

“你回来了?”黄翎嘴上关心,眼睛还在电影上。

可她和梁闻裴这个月有两次没做安全措施,虽然之前也有过这样却没中招的经历,但这次黄翎感觉有点不一样。

黄翎坚持了好久最后还是不得已投了降。

“没。我继续努力。”梁闻裴摇头,他想问的是她什么时候愿意办婚礼生孩子,但这种事情上问出口都像是一种催促和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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