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方一槐脸有些热，“不是”

江野抬手帮他系上扣子，说：“变了回山里去？”

“方小槐，”江野听完他的描述，突然开口道，“有没有兴趣，当公司的顾问？”

江野开着车送他到门口，在不远处的路旁等他。

方一槐挑了大半天，最后选了一个树很多的公园---看起来就很亲切。

方一槐摇摇头，抱住他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过了很久，才见江野回道：“你还没回？”

他们公司所有的业务都离不开花草树木，也常出现看着没什么问题的苗木，突然就枯死了的情况。

“好好躺着，”江野隔着被子，在他屁股的位置轻拍了一下，淡声道，“你不休息，这里还要休息。”

它们在向方一槐“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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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方一槐犹豫道，“我不喜欢，跟别人说话。”

方一槐似乎很开心，晃动着枝叶，让江野恍然想起了之前在山林里见过的，那棵摇摇晃晃，像是要从地里拔出根须，跑过来的闹鬼槐树。

江野俯身靠近他，低声道：“这么想要？”

江野怔了怔，很轻地笑了一声，对方一槐道：“变回来。”

小朱自己找了个酒店住，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江野的消息，终于在第三天晚上，忍不住发消息问道：“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可若真的等到人们发现病症，或许已经来不及了。

江野订了第二天晚上的机票回去，方一槐迷茫地问：“那白天，去做什么？”

小朱：“”

方一槐收起枝叶，又变成了人的模样，把衬衫捡回来穿上，带着点兴奋说：“江野，我好像，随时能变了。”

然而，方一槐看出来了，或者说，是这些树主动“告诉”他的。

他有点害怕。

方一槐呆了呆，磕磕巴巴问道：“不、不是要上”

江野在手机上搜索了附近的景点，给方一槐选，“想去哪里？”

江野问：“谁？”

监控室只有他一个，要是去当什么顾问，是不是要跟好多人说话？

他们每次都发现得太晚了。

江野不冷不热道：“跟炮友约会。”

他们完全把小朱给忘了。

江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两棵树确实叶子有些泛黄，可也看不出什么，大多数人都只会认为是正常现象。

“那你把要说的话录下来就行，”江野摸着他的后颈，凑近说，“可以加工资，方顾问。”

既然方一槐能洞悉树木的各种问题，那无疑是最好的“医生”。

江野没有怀疑，答应方一槐会联系管理部门。

方一槐回来后，就迫不及待去了树精管理处，想告诉他们，自己终于会变成树了。

好在公园很大，人也不多，不会挤来挤去，方一槐自在了不少，抓着江野的手，把公园里的树都看了一遍。

方一槐指了指刚才看过的几棵大树，“它，还有它”

的、滑滑的东西。

江野：“”

方一槐下了床，脱掉衬衫，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迅速生长、舒展，一晃眼就变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高大槐树，都戳到酒店天花板了。

“就像刚才一样，”江野说，“把它们生病的情况告诉公司的人就行。”

迷迷糊糊中，感觉江野摸着他的无名指，摸了很久，好像在量什么。

江野揽住他的腰，下巴贴着他的发顶，沉默半晌，几不可闻道：“方一槐，要说话算话。”

于是，第二天上午睡醒后，江野带着方一槐去吃当地的特色菜，吃完就去逛公园。

方一槐从来没听过这个称呼，耳根泛起红，小声说：“好吧，那那试一下。”

方一槐把脸埋进手臂里，隔了几秒，突然说：“江野，我好像，可以变树了。”

江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方一槐：“”

江野揉了揉他的掌心，“找亲戚呢？”

方一槐皱了皱眉头，说：“它们，好像生病了。”

他忍不住轻哼了几声，以为江野会来亲他，摸他，却发现江野擦完药，就把他的衬衫拉下来，又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了。

当天晚上，他们坐飞机回去。起飞没多久，方一槐就头一歪，靠着江野的肩膀睡着了。

方一槐点点头，仔细跟他说了那两棵树生病的情况，希望人可以治好它们。

方一槐一懵，“顾问，是什么？”